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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1 / 2)

但是酒楼送消息的人还没到张家,便被人截了下来,而张子珩也被人直接接走了。

被送到地方后,送他来的人便退了出去,没一会进来两个丫鬟,收拾了一下张子珩脏乱的脸,又来了两个小厮给换了衣服,房中点上熏香,小厮出去了,留了个丫鬟守在旁边。

小丫鬟看着睡得正熟的人,没好气道:“对这厮这般好做什么?”

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有一人慢悠悠进来,进来见张子珩睡得自在,皱眉问道:“躺多久了?”

“回侯爷,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丫鬟毕恭毕敬应道。

赵立平落座后轻飘飘地说:“弄醒吧。”

丫鬟本就有点气,此刻得了赵立平的首肯,当即倒了一杯凉水,朝着躺着的张子珩就泼了过去。

此刻已是秋天,京城也冷了起来,突然被冷水这样一浇,本是醉酒的张子珩一下子就醒了,醒过来忙抬手擦拭,一边张口便骂:“该死的东西,你眼瞎了吗?”

人坐起来忙擦面上的水,才擦了一下就发现屋中情形不同,一看旁边一脸倨傲的丫鬟,心知府上不会有这样的人,忙下床走了两步,就见不远处坐着悠然喝茶的赵立平。

“赵立平,你绑的我?”张子珩怒声说道。

赵立平之前打断自己的腿,自己喝个酒也不得安宁!

赵立平放下茶盏,冷眼扫视过去:“你酒楼吃东西不给钱,还是本侯给,回了你张府,记得银子要送过来。”

张子珩一拍脑袋,只觉得里面沉沉的,好像有很多事情,但是此刻也记不得那么多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喝酒,和谁喝,好像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了。

他腿本就还没好,刚才从床上一下子下来,此刻知道所在地方,也不急了,挣扎着走过来,在赵立平不远处坐下,早疼得出了一脑门的汗。

可是觉得气势不能输,依旧抬着那倨傲的头:“我爹是当朝御史,岂会缺你那点银子。”

在酒楼喝点酒能要多少银子?

一旁的丫鬟此刻道:“足足十两细银呢,还请张大少爷回去尽快归还呢。”

张子珩朝那丫鬟瞪了一眼,斥道:“主子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丫鬟别过头去,懒得看他,先前给他处理那张脸着实倒了胃口。只是方才自己说话的确有些逾越了,又忙小心看了眼赵立平,见赵立平面色如常这才放松了不少。

张子珩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念及腿被赵立平打断的事,心中对于赵立平的怨恨又多了几分,抬眼怨毒地看着赵立平:“小侯爷就由着丫鬟这样的欺辱于我?”

“丫鬟说得难道不是事实?”赵立平抬手倒了一杯茶水,带着几分凉薄:“科考落榜?酒楼买醉?如此如何能站在本侯的对立面来报复呢?”

张子珩气得起身,只是牵扯到了断腿,又龇牙咧嘴地重新坐下了。

他竟是找不到话头反驳。

但只要想到他入朝为官得要再等三四年,他便觉得自己受了锥心之痛,还有想到那天在庵堂外看见的情况,他猛地看向赵立平,一时间似乎有了几分气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陆小姐?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送进尼姑庵,你若不要她,当初为何又要招惹?现在不要了送她回家不行吗?非得如此作践她。”

赵立平眉头微皱,看向怒目圆睁的张子珩,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语气淡若冰霜:“我的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未入仕的后生置喙?”

“这也是我侯府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张子珩被这话噎得一窒,却觉得胸口的火气烧得更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你虽是侯爷,但陆小姐清清白白一个人,跟了你一场,纵是缘尽,也该留几分体面。”

“庵堂是什么地方?那是断尘缘的去处,你把她送进去,断她的生路?你让她怎么活?”

“生路?”赵立平重复这两字,却是微微摇头。

不进庵堂,陆雅雯才是彻底没了生路。

但这些,他没必要同张子珩说。当时在庵堂外鬼鬼祟祟的是他,现在来指责自己的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自己?

“你这样做,真是一点也没顾忌你们青梅竹马的情义,赵立平,你真不是东西!”张子珩气得站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放肆!”丫鬟没忍住直接斥责道:“不许对小侯爷无礼!”

赵立平神色微动,问道:“你那天在庵堂外鬼鬼祟祟是打算做什么?”

毕竟当时守着的护卫传回来的消息就是张子珩意图不轨,所以把他捉了。

两人见面也没有啥愉快的,当时为了教训他,所以直接让人打断了他的腿,结果现在这厮说出这样的话。

张子珩咬牙,不愿说,只是骂道:“你虽是小侯爷,也不该这样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赵立平起身,直觉告诉他,那晚似乎过了些分寸,但看向张子珩,赵立平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毕竟这关起门来,是他们定远侯府的事。

“我们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我自不会害了她。她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你以后也别去打扰她了。”赵立平说。

张子珩咬牙道:“她已经不在那了,你把她弄哪去了?”

赵立平只感觉眉心跳了跳,他是知道张子珩贼心不死的,此刻听到这话却觉得很想上前再打他几拳泄气。

但想到上次纯是误会,心中一时多了几分歉意,便将想打人的想法压下去了,至于当时不让他继续科考的事,也打算直接作罢。毕竟张子珩过后也会知道自己的名次,不如直接告诉他。

“你今科秋闱榜二十,还算不错,继续备考,想来年春闱能取得还算不错的名次,以后也不是白身了。”

“那为什么我爹说我落榜了。”张子珩愣愣地问道。

“当初打断你腿后,你爹答应我你不会参加来年的春闱。”赵立平唇角微勾,面上有些漫不经心的玩味,朝张子珩看去:“怎么?你很生气?”

张子珩捏紧了拳,想到父亲自作主张地替自己做的决定,想到赵立平对陆雅雯的漠视。

他们掌着权,便可以一切都按自己的喜好来,没人能顾忌到我们,似乎我们只是他们圈养的鸟儿一样,可以随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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