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琉璃月(贰)(1 / 1)
司徒章本就是一代清官,只不过为人耿直,才惹得那么多人想出手杀他,看我,不就是其中的一个嘛。
据我所知,自打来了蓟城,司徒章的日子就不好过,本就没什么俸禄,可为了保证民生,他也只好苦撑着。
“我给你买的这件冬衣你好好穿着,坏了可就没有了啊。”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与鸦歌说着。
“哦,好。”鸦歌笑。
“明日就是除夕,晚上还是来我这儿吃饭吧。”我道,对于鸦歌,我总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过,当然的是,他比我幸福,好歹还有人愿意为他着想,他也有自己所支持的人,我就不一样了,我孤身一人,一心只凭现在鸦歌仅存的希望而过。
“好。”鸦歌笑了笑,眼里却仿佛有了结。
“墨雪,你说,怎么样才能快速的有钱?”鸦歌犹豫了许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最近缺钱啦?”我反问,问的他一愣。
“才不是,我只是想…问问。”话音渐低,我看着他,他却将头扭了过去,果然,有猫腻。
“这世上除了不干净的钱来的快,便没有别的什么钱来的快了。”我叹,今晚天上月亮皓洁,很是美好静和。“可是鸦歌,你与我说过,不干净的钱,要不得。”我紧接着又道。
鸦歌犹豫,很快像下定决心了一般,点了点头。“对,不能要。”
除夕前几天,鸦歌一直在司徒章那里帮忙整理些东西,我便很少见他了,可只看他一眼也看得出,他是有了很重的心事。
于是我在除夕夜时备了美酒,鸦歌喝酒吐真言,这是真的。
我与他对坐,一桌算不上丰盛的除夕饭,几个小菜,两杯酒,其实我并不会做饭,只是后来,鸦歌很郑重的教了我一次,我本不想学,却听他说,“现在你我生活艰辛,我要司职,有时必顾不上你,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才行。”这才让我慢慢学会了做饭。
“难得饮酒的。”鸦歌举起手里的酒杯,看着我。
“今儿是除夕,无要事,可以饮的。”我笑,目光里带着狡黠。
“也对。”鸦歌很是高兴。
酒过三巡,鸦歌的意识有些模糊。
我看着他,默默的问道,“鸦歌,你可缺银两吗?”
“蓟城百姓…”鸦歌嘟囔着,皱了皱眉头,染上绯红的面颊有些可爱。
“蓟城百姓怎么了。”我问,鸦歌一向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公子殷于朝上弹劾了司徒大人…”鸦歌说着,便睡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果然,问鸦歌还是不行,我还不如直接去找司徒章。
除夕的雪来的恍然,大雪被大红灯笼映照,成了份雅致的风景。
司徒章住在一个破旧的小草屋里,比我住的那个还要差上几分,破了洞的红灯笼勉强带来那么一点年意,我叹了口气,推门而入,司徒章正对着一碗已经没有热气的饺子发着呆。
见是我来了,司徒章也没有躲,一张清秀的脸写满了淡然。
“说吧,公子殷又在皇上面前让你许什么了?”我对上司徒章的眸子,不容反驳的问道。
“果然你会来问我。”司徒章该是早料到我会来了。
“鸦歌日日苦着脸,我也只好来问你。”我无奈,在蓟城,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公子殷说,一年内,蓟城必是繁华之城,如若不然,割了给连国换个和平也好。”司徒章说着,面色凝重。
割地?亏他向天殷能说的出口!
“让蓟城繁华?怎么个繁华法。”我问,割地?一个国家得怎样的落败,才能沦落到割地求和。
“当然是看进贡。”司徒章叹气,“你走吧,蓟城被割,这是我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一年还很长,你怎么可以放弃?”我质问,自己却知,一年,把一个不满二十户人家的小城养成一个大城,那是怎样大的工程。
“我没放弃,自然也不能放弃,你带着鸦歌走吧,我怕这结果不随人愿,空让你们待了满怀的失望。”司徒章道,他本就是个受过战荒的百姓,深知民间疾苦,所以才拼了命的成了官,想为一方百姓做些事,可终归是他自己想的太容易了,十年了,他也终归不过是个小县令。
“鸦歌在,我必会在,我不会让我好不容易有的家就这么被轻易毁了,我且去了,你别告诉鸦歌。”我道,心里早已做了打算。
上贡是吗?那凭我一个人,是否可以养活一座城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