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3)
反了天了。
酥麻感窜过脊背,江屿白整个身体都软了一瞬。他轻轻蹙起眉,腿屈起来,膝盖在水中抵开身前人的肩头,示意他起身。
霍延顿了一下,似是不舍,哗啦一声水响,他带着满身未尽的滚烫站起身来。未曾想,一抬眼,就看见了突兀出现的心魔。
脸色陡然阴鸷下来,他立刻俯身拥住江屿白的肩背,“放开师尊。”
“放开?”心魔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非但没有放手,虚搭在江屿白腰间的手反而更紧地扣拢,将人更紧密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形成一种三人紧密相贴的姿态。
他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既然你都可以,为何我不行?”
“你凭什么?”霍延冷笑,手臂收得更紧,江屿白被他勒得微微蹙眉,“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有什么资格触碰师尊?”
“资格?”心魔笑了,笑得得意又猖狂,“就凭我是因他而诞生的,谁与谁更亲密,还不一定呢。”
心魔抬眼,两人目光在空中悍然相撞,谁也不肯退让半分,同时发力。
霍延的怀抱向内收拢,想将江屿白彻底拥入怀中。心魔固执地不肯松手,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摩挲着手下单薄的皮肤,指尖沿着湿透衣料下的肋骨线条,一寸寸向上攀爬。
江屿白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渐渐紊乱。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都闭嘴。”
争抢的动作同时顿住。
霍延和心魔僵住了身体。他们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心里同时闪过一句话:
他生气了。
江屿白脱离了他们虚浮的怀抱。
他的尾尖从心魔掌间轻轻滑过,随后彻底抽离。在两人怔忡的目光中,他用手撑了一下池壁,借着水的浮力,站直了身体。大量的池水顺着他身体的曲线倾污而下,像为他褪去一层透明的纱。
于是两人便看见,他白色的中衣湿透了,几乎成了他第二层肌肤,勾勒出清瘦紧实的身体线条。锁骨的凹陷深邃,胸腹的线条薄而紧,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水珠从墨色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锁骨,最后没入衣襟深处。
他的眉峰完全坠了下来。原本舒展如远山的眉骨压低成一道冷峻锋利的折线,眉梢如刀锋般斜斜切入鬓角,显露出几分明显的怒色。
他不是可供他们争抢的物品。
江屿白不再看他们,抬起脚,踏上了池边的玉阶。
心魔仍坐在阶上,仰头看着他的动作。水汽模糊了细节,江屿白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却又在此刻无比清晰。怒意,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像山一样沉甸甸倾倒下来。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见那只光裸的脚抬起,就在他眼前。它悬停在心魔肩头一瞬,像刽子手的刀在行刑前短暂的停顿。
然后,它猛地踩下。
砰的一声闷响。
心魔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倒在玉阶之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玉石,凝结而出的身体感到了真实的疼痛,他闷哼一声,眼眸却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像黑夜中突然点燃的两簇鬼火。
他躺在那里,抬头望去。
从这个屈辱的角度看过去,踩着他的脚踝纤细得惊人,跟腱拉出利落的弧线,在凌厉如刀的线条中透出不容小觑的力量。水珠顺着小腿滑下,在凸起的踝骨上稍作停留,颤巍巍悬着,倏地坠落。
再往上,循着薄薄贴在肌肤上的中衣,可以看见他紧绷的小腿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然后……
心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哼!”
又是一声痛哼。
江屿白的脚下再次发力了,这次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心魔的肩骨踩碎。
“你在看哪?”
他的面色因怒意而染上薄红,从耳根蔓延至颈侧,如同白玉上晕开的胭脂。可这红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冷峻,反而衬得眼眸更加寒光凛冽。瞳孔隐约泛起一圈金芒,属于狐妖的非人感在这一刻刺破表象,尖锐地扎出来。
他微微倾身,阴影笼罩下来,将心魔完全覆盖。湿发尾梢的水珠滴落,正中心魔眉心,冰凉刺骨。
被这样踩着,被这样俯视着,骨头都快被碾碎,心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定定地看着江屿白,看着这张染怒后愈发惊心动魄的脸。
他看了一小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真爽。
他在心里想。
疼痛也是连接的一种。被践踏也是注视的一种。师尊的愤怒,师尊的力量,师尊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看……”他开口,被踩得呼吸不畅,声音断断续续,“在看师尊……生气的样子啊。”
他全黑的眼中映着江屿白居高临下的身影,兴奋得仿佛要淌出浓稠的墨。
“真漂亮。”
说完,他竟抬起一只手,不顾肩头加剧的疼痛,握住了眼前这截细细的跟腱。
他五指收拢,以近乎亵渎的力道紧扣。触手温润微凉,皮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瓷釉,其下是坚硬的骨头,像握住了一把裹着丝绒的匕首。手指按住圆润的踝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动作狎昵又放肆。
“师父,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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