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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1 / 2)

年轻的魔王猛地撞过来,急切地吻上他的师尊,仿佛要将眼前的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这句话落到他心上,把心房全都涨满了。他喜悦得忘了控制自己的力道。

江屿白头颈被迫后仰,承受着霍延滚烫细碎的吻。

这吻毫无章法,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急切,又揉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像在试探这是否又是一场易碎的梦。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折断,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具新生不久的躯体本就敏。感脆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激烈的触碰,很快被揉成了一滩水,无力地向下滑去——

霍延拦腰揽住,手臂收紧,稳稳托住了下滑的身躯。温热的胸膛紧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江屿白能清晰感觉到霍延胸腔里擂鼓般失控的心跳,震得他耳膜发麻。

霍延一手仍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后背,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不要他的心上人踮脚,自己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抵在江屿白的肩头上,珍而重之地吻了吻那处伶仃的骨骼。

“师父,我爱你。”

他如此坦率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江屿白靠在他怀中,平复着被搅乱的气息和心跳。狐尾不知何时已软软地垂落下来,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扫过霍延的小腿;狐耳也耷拉着,耳尖微微颤动。

良久,江屿白偏过头,与霍延微微拉开一丝距离,他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水汽氤氲的湿意,目光却已恢复了平素的冷淡。

“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还有些不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语气却已冷静下来。

“即便不厌你,我对你也无任何情爱之情。”

霍延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难过,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笑容从胸腔里震荡出来。他低下头,两人额头抵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只要师尊于他有过真情,哪怕只是零星半点,哪怕只是怜悯,哪怕只是师徒名分下顺理成章的照拂,那便什么都好。

至于现在不爱他?

没关系。

五年,十年,五十年……他们如今共享百年寿数,他有的是时间。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师尊身边,小心翼翼地靠近,不厌其烦地示好,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照料,在师尊心里慢慢争一个位置。

这念头让他心底那点偏执的本质又悄然浮了上来,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心想:在这之间,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无论是楚岱,还是其他什么人——任何一丝一毫夺走师尊的机会。

胸口传来轻微的推力,江屿白的手抵上他的胸膛,“放开。”

霍延依言松开了些手臂,却仍保持着将人半拢在怀里的姿势,不肯完全退开。江屿白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蓬松的尾尖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我还没问你呢,”江屿白抬眸看他,“这半月来,怎么没见周苓和你那个心魔了?”

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手背,痒意一路钻进心里,挠得霍延心尖发颤。

他随了心意,抬手便捉住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指尖陷入柔软蓬松的绒毛里,轻轻揉捏着尾尖最敏。感的那一小撮软肉。

江屿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克制的闷哼,腰身一软,整个人再次倒进他怀里。他试图抽回尾巴,霍延却握得更紧,甚至得寸进尺地将那尾巴尖举到唇边,低头吻了一下。

温热的唇舌触碰尾尖,江屿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苓被玄天宗关禁闭了,至于心魔……”霍延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眼底暗色更浓,声音却依然平稳地回答:“在识海里沉眠呢,师父为何要问他?”

“只是好奇。”之前那心魔这么跳脱,现在却沉寂下去半月不见,真是奇怪。

“师父不要想其他人了。”

霍延的声音低了下去。师尊明明在他的怀中,被他触碰,为他颤抖,心里却还惦记着其他人——哪怕只是个没有实体的心魔,也让他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蠢蠢欲动。

他惩罚似的低下头,在方才吻过的尾尖软肉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却足够尖锐。江屿白腰身彻底软了下去,几乎站不住脚,全靠霍延的手臂支撑。他眼尾迅速漫开一层薄红,呼吸彻底乱了,抬手便揪住了霍延颈后的衣料,用力将他扯起来。

“够了。”

他还喘着气,声音不稳,碎玉似的冷淡命令里掺上了蜜,带着情。动后独有的沙哑与微颤,勾得霍延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压制不住地烧出来。

好在他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知道现在若是越界,或许能得一时欢愉,但结果却只会将师尊越推越远。

深吸一口气,霍延强迫自己松开了手,也松开了那条被蹂躏得绒毛微乱的尾巴,向后退开一步,说道:

“还有一月有余,玉清雪山之上的天池旁,便会孕育出万年雪魄芝。待我到雪山取回,与九窍心莲一同炼化,师尊便不会受这心脉旧伤与体虚之苦了。”

江屿白闻言,说:“我同你一起去。”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他奔赴险地,自己却安然坐在魔宫里坐享其成。

霍延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漫开笑意。

“好。”

他应得干脆,看出师尊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师尊怎么会这样好。夏日的雪山温度相对适宜,没有严冬酷寒,加上他如今实力足够,护师尊周全并非难事。

能并肩同行,于他而言,已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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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转眼已是八月下旬,夏末秋初,暑气未消,庭中栾树却已有些叶片悄悄染上了浅淡的金边,衬着依旧熙攘的明黄花朵,别有一番绚烂。

此日正是他们预备出发的日子。清晨,江屿白在小院的石桌前用着早饭。一碗熬得糯软的灵谷粥,几碟清爽小菜,都是霍延亲手打理。他吃得慢条斯理,神情专注,并未注意到一抹俏丽的栾花花瓣被微风悄然摘下,轻轻缀在了他如墨的发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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