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叮!目标恨意值:99%】
“余烬是谁?”
系统的提示音与这句咬牙切齿的问话重叠在一起。
斐契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撑起身,眼眸里被更汹涌的情绪取代——那是被触犯领地的暴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他吻他的时候,从这张唇里溢出来?难道……江屿白也曾像此刻这般,被另一个人如此深入地吻过?被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yujin”?
这个猜想如同滚烫的岩浆浇遍他全身,烧得他眼睛通红,理智滋滋作响。所以“yujin”是某个他不知道的omega?是江屿白曾经……甚至是现在的恋人?
不,他安排在帝国的线人递来的情报里,从没提及过这位皇子身边有任何固定的亲密的omega存在,连一丝暧昧的痕迹都未曾捕捉到。
那会是谁?是帝国为他选定的尚未公开的联姻对象?
也不可能,他熟稔帝国所有贵族的谱系,上溯三代也根本没有“yu”这个姓氏。所以,究竟是谁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早一步拥有了江屿白的过去?是谁曾让这双眼眸染上温度?是谁也曾像他此刻一样,在他之前就给江屿白打下了印记?那个人……凭什么?
他越想,思绪就越发混乱不堪,箍在江屿白腰侧的手就越发用力,指节泛白,几乎要嵌入那截柔韧的肌理。
愤怒像野火燎原,但在熊熊烈焰之下,冰冷的恐慌感悄然蔓延,冻得他指尖发麻,心口发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江屿白的了解贫瘠得可怜。
他不知道他私下里的喜恶,不知道他卸下皇室面具后真实的笑容是何模样,不知道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脆弱与渴望,不知道他漫长过往中每一个重要的瞬间。
过去的他还是离江屿白太远了,大多数时候他都在通过冷冰冰的星网新闻窥见他,像个可悲的旁观者,一直被隔绝在他真实的世界之外,只能透过层层包装,去窥探一个生活在透明泡泡中的幻影。
“余烬,是谁?”
他凝视着江屿白的眼睛,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试图从这片被泪水浸透的紫色湖泊里打捞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江屿白急促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丝清明,从这个室息的吻和恨意值回升的提示音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上个世界他夸赞nightmare,余烬涨恨意值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嫉妒和未知灼烧得几乎几乎失控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执着到近乎偏执的追问,被泪水洗涤过的唇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微微仰起头,迎向斐契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磨砺得沙哑,却依旧从容不迫的语调说道:
“他的吻技……”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认真回味和比较,然后——
“比你好。”
【叮!目标恨意值:99.9%!】
“你!”
斐契的理智之弦应声而断,被刺激得再次狠狠将江屿白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燃烧着骇人烈焰的绿瞳,对上含着一点浅浅恶意的紫眸。泪水源源不断地从那双漂亮的眼里流出来,却丝毫无法掩盖里面那份故意激怒他的神采。江屿白一边满意地听着恨意值上涨的声音,一边不得不分神去忍耐体内愈演愈烈的易感期躁动——
信息素在血管里奔窜得越来越失去章法,身体温度攀升,皮肤也变得异常敏锐。斐契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颊,都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有那只紧紧按在他腺体上的手。不平整的指腹正缓慢地揉按着那块最为脆弱的皮肤,江屿白的呼吸乱了节奏,视线模糊中,他听见斐契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饱含讥诮与怒意的冷笑:
“那他有这样标记过你吗?”
话音末落,压迫感骤然逼近。斐契猛地垂下头,张口狠狠咬在了江屿白颈侧的腺体上!
“唔....!”
江屿白浑身剧烈一颤,压抑不住的喘息终于冲破了喉咙。
汗湿一片的脖颈被迫仰起了,alpha的腺体在情动中微微鼓起,温度滚烫,泛着粉,在冷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窥见其下青色的血管,敏感得不堪一击。斐契的犬齿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那层防御,深深嵌入。
江屿白难受地皱紧了眉头。对方的牙齿先是试探性地研磨着那块薄薄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刺痛。紧接着,一个突兀的用力,尖说的齿尖毫无预警地刺破了表层的皮肤。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逸出。那瞬间的刺痛清晰深刻,仿佛一个烙印被强行刻入身体。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刺破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温热的舌尖便紧跟着覆了上来,抵住那个新鲜的伤口。先是带着某种安抚意味的轻柔舔舐,随即转为更加深入的吮吸,像是在从伤口深处汲取着什么。
同时,斐契充满侵略性与暴戾气息的硝烟信息素,强势地注入到他体内。
作为顶级alpha,他的身体本能地对此产生了最激烈的排斥。两股同样强悍的信息素在他的血液中展开了凶猛的争斗,如同两股巨浪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就在这剧烈的排斥感中,身体深处又燃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一种陌生酥麻的感觉蓦地升起,与痛楚诡异地交织在一起,顺着被反复蹂躏的腺体直冲大脑,让江屿白指尖发麻,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的泪水流得更凶了,蜿蜒而下,正好落到脖颈上,打湿了两人贴合的地方,在滚烫的唇齿间留下冰凉的湿意。
与他的痛楚相反,斐契清晰地感受到,属于江屿白的信息素,在受到入侵后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凶性,冷香陡然变得尖锐而凛冽,竟在对抗中隐隐占据了上风,反过来压制着他的信息素。
照理说,同为alpha的信息素对抗应当带来剧烈的排斥与痛苦。但此刻,斐契注视着身下之人,看见他眼眸半阖,一滴汗珠在他的下颌凝聚,混着泪水,啪嗒一声,晃荡着砸下来,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点燃的,都只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斐契心脏狠狠一抽,泛起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他非但没有因信息素的对抗而退却,反而更用力地加深了这个标记性的亲吻,像是执意要将自己的存在刻入对方的骨血深处。
但他的信息素终究没能成功注入完成标记,反而因为对方更强势的反扑,使得江屿白自身的信息素顺着腺体被咬开的豁口,溢散得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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