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缠人的大狗子(1 / 3)
答应了聂汤的清灼,步履沉重的回到了厢房,心情复杂。
渡殊并未察觉异样,仍如往日般迎上去,替清灼解下披风:“清灼,你回来了。”
方才聂汤的话像虫子一样,趴在清灼心上啃咬,他向来存不住话,直接问出了口:“渡殊,你是不是拿了那个聂汤的画像?”
闻言渡殊手中一紧,将披风抓出了褶皱:“你怎么知道?他同你说了?”
“没有,他以为我是你,找我要了。”
“那……他还说什么了?”披风上的褶皱更深了。
考虑到渡殊素来敏感,清灼觉得那些话还是不告诉他的好……“没什么。那幅画是人家很重要的东西,你还给他吧。”
渡殊却没说实话:“我……弄丢了。”
清灼不曾有疑:“在哪里弄丢的?我陪你找。”
“这歌舞坊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我也不知道何时丢的、在哪丢的……兴许……早就被别人捡走了也说不定呢?”渡殊企盼着清灼放弃找画。
清灼也没再执着:“那还是等客人都散尽了,再找找看吧……”
深夜,小七照常洒扫,看到清灼低头弯腰,循着走廊徘徊了好几遍了。他停下手中动作,“清灼,你找什么呢?”
清灼头也没抬:“一幅字画。”
小七奇怪:“字画?这一片我都扫过了,没见过哎!”
“没事,我再找找。”
小七将扫完的垃圾装进簸箕里,扫把靠在角落,“好吧,我扫完了,那我先回去睡了。”
“嗯。”
清灼正低头查看角落,突然撞上一堵肉墙,面纱掉落。他捂着撞痛的额头,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是烂醉的聂汤。
……
聂汤浑然不觉的笑着:“清羕……”
酒气铺面而来,混合着聂汤身上的木质香,并不难闻,但是酒味太浓郁了,清灼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又喝酒了?”
许是从前太多次醉酒便能梦到清羕,这次聂汤也未有疑,只当是清羕又入他梦中来了。
赤色的曼珠沙华映入聂汤眼帘,他极孩子气的回:“开-心!哼哼清羕,我不仅找到你了,还又看到你眉心的美人印了……”
说着手指上扬,抚过他眉心的曼珠沙华,轻轻吻了上去。
面对聂汤这样不带情谷欠的亲吻,清灼滞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这吻中的重视和珍惜。
“清羕……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十七年……我等了你十七年、寻了你十七年,还好,还是被我找到你了。”
……
这人又开始说胡话了……怎么今日没带人皮面具也被错认?
聂汤的叙白还在继续:“真好,这一世的你没有再被卖掉、没有被毒打,只是……忘了我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只要在你身边守着你就好……”
他红着眼,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的亲着清灼的额头,亲得砸吧响……
聂汤劲儿大得很,清灼反抗未果,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人每次喝醉,都一副登徒浪荡子模样!清醒时候倒是衣冠楚楚……可恶的大酒鬼!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清羕!”清灼被聂汤糊了一额头口水,挣扎得用力了些。
醉了酒的聂汤不仅固执,嗓门儿还大:“你只是不记得我了,你就是我的清羕!”
于是两个幼稚鬼,开启了复读模式——
清灼:“我不是。”
聂汤:“你就是。”
清灼:“我不是!”
聂汤:“你就是!”
清灼:“我都说了我不是!”
聂汤:“我也说了你就是!”
清灼:“我真不是!”
聂汤:“你真是!”
清灼没招了:“我真——的不是……”
聂汤学他说话:“你真——的就是……”
……
被缠得没法儿的清灼,只得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我是我是我是!”
听到了想听的话,聂汤满足极了,像大狗熊一样暖烘的抱住清灼,笑得像个痴汉……
许是冰凉的冬日里,人总是贪恋温热的体温的,清灼不知自己怎么了,被聂汤宽阔暖洋的胸膛抱住,竟生出了强烈的舒服和安全感,他有些……不想推开他……
聂汤口中的热气扑在他后颈上,清灼瞬间回神,不行,他答应过渡殊!
清灼猛地使了个劲儿,聂汤不设防,被推得后背砸了墙,疼痛让他酒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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