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暗卫也有春天(1 / 3)
聂清羕很爱写毛笔字,这种古老的静心方式能让他短暂的栖于平静。在每一划撇捺中,悄然安顿自己的心神。
这次烛隐没有久等,银发扫过笔杆,“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烛隐展开信纸呈上:“回主子,属下夜访了京城十对举案齐眉佳偶的家,这是他们的口供。”
聂清羕接过信纸。待看清纸上内容,聂清羕表情似有一丝裂痕,不可置信地看向烛隐,“他们当真是如此追求到爱人的?”
烛隐抱拳:“是,属下不敢妄言。”
柔白色长卷宣纸铺开的书桌上,那张泛黄的信纸显得格外醒目。赫然写着:追爱十三式,第一式——烈女怕缠郎,死缠烂打唱情歌。
要说烛隐是如何搜集到这个信息的——
一对夫妻夜里睡得正香,突然脖子被一把冰凉的剑鞘抵住。
“哎呀老头子!不得了了!要人命了!”老头子迷糊瞪眼的醒来,惊惶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我的私房钱都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老伴儿!”老太婆勇气顿生,直接推开脖子上的剑去揪老头子耳朵:“嘿你个糟老头子,你还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呐!”老头子:“哎哟哟哟……老太婆你快放手,我那不是怕你心软都给了儿孙,藏点钱以防万一嘛……”
烛隐抽出剑,不耐烦地问:“你是怎么娶到她的。”
两人吵闹声戛然而止。
烛隐的剑再次指向二人:“嗯?”
老头子反应过来:“我说我说,是我厚着脸皮在她阁楼下唱了一年的情歌,我大老粗不识字,只能把想说的话唱给她听……”
于是烛隐记笔记:追爱第一式——烈女怕缠郎,死缠烂打唱情歌……
“主子放心,属下并未伤那对夫妻分毫,离去时还给了酬金的。”
聂清羕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那张泛黄的纸:追爱十三式,第二式,英雄救美获芳心……
——
年轻女孩捂着心脏回忆:他从山匪手里救下我,那一刻我就认定他了。
——
……
聂清羕抚了抚眉心:“第五式,孔雀开屏展实力。”
——
青年骄傲地插着腰:“我每天变着花样秀我的琴棋书画,她便迷上了我,从此对我言听计从。”
——
第九式,重金求娶最捷径。
沉稳的中年男人扶着他夫人:“我夫人一开始不肯嫁,我便多给些聘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她最后便也点了头!”
聂清羕烦躁的扔掉信纸,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没有一个能用在哥哥身上的!
聂清羕蹙眉看向面前这位暗卫营“首领”:“你出去三日……”,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就搜集来这些?”
烛隐似乎还有些隐隐的骄傲:“是的。”那声音可谓不卑不亢……
蠢就蠢了点吧,能丢了咋滴?
聂清羕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将泛黄的信纸翻过来扣在桌上,又用竹制的笔筒压住,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对了,哥哥这几日……都在干什么?”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聂清羕主动换了个话题。
“回主子,聂汤这几日都和楚厌奴在一起……”
话音还未落,那本平铺着的柔白宣纸,已被聂清羕揉做一团,压实在掌心。
……又来了……
烛隐认命似的下跪:“主子?”
嘶拉!
宣纸被聂清羕一把扯下。“这个楚厌奴实在碍眼!”
烛隐懂了,不懂主子心意的暗卫不是好暗卫:“属下这就去杀了他!”说着便起身,作势要行动。
“回来!”
脑子那么笨还自作什么聪明!
“那是哥哥的同窗好友,你若杀了他,你让我怎么跟哥哥交代?”
活爹……他活着你不高兴,让他死了你也不高兴……
“那属下该怎么办?”烛隐茫然。
聂清羕干脆把剩下的半张碎宣纸,也揉了丢弃:“你去看住他,让他无暇去找哥哥。”
烛隐思索着嘀咕:“若让他来去自由,该如何控制他的行踪呢……”
聂清羕恨铁不成钢,咬牙道:“这几日让你打探的消息,你不会现、学、现、用吗?”
烛隐为难:“主子……”哪家好人的暗卫还要干这呀?
聂清羕凉凉地说:“办不到?”
好吧,他家主子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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