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暗卫也有春天(2 / 3)
烛隐硬着头皮应下:“属下……属下尽力去办。”
烛隐的脑袋垂得看不见脸,一想到信纸上搜集的那些“追爱招式”……聂清羕瞬间觉得牙都疼了……若是烛隐当真都用上了……
聂清羕一时起了逗弄这个闷葫芦的心思:“不会吧,东陵国暗卫营首领,连搞定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花花公子都办不到?”
激将法对烛隐这种好胜之人,真是屡试不爽。
果然。“属下领命!定不负主子所望。”那声音不知比上一句洪亮了多少。
——街道胡同。
楚厌奴正拿着他的新宠,斗战蛐蛐儿——“不败”,和另一包看不出是何物的包裹,被烛隐堵在死胡同里。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背后是一堵墙,面前是一个看起来胸肌比墙还硬朗的硬面青年。
……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终究是楚厌奴败下阵来:“哎我说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我有事找我兄弟!”
“不能。”暗卫的职业操守在这一刻被烛隐发挥到了淋漓尽致。铁面、无情、冷酷……
楚厌奴烦躁到不行:“你到底想干嘛啊,大哥!”
烛隐想到追爱第一式,日常鲜少开口说话的嗓子更是没有唱过歌,但脑中突然浮现了主子的声音:“不会吧,东陵国暗卫营首领,连搞定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花花公子都办不到?”
……
烛隐瞬间视死如归:“请听我为你唱——绵绵细雨,似轻纱薄雾难掩心境,檐下的深情蜜意,再难隐……”
……
……
要说他唱得有多好听吧,那一定算不上。但要说难听吧……也都在调儿上……就是那个嗓子……着实……嗯……太大白嗓了些——像是一个新的物种,刚学会人类的歌……
胡同外的叫卖声似乎都安静了些许……
……
楚厌奴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打断他:“停停停!”
“你有毛病吧!不是你姓甚名谁啊!老缠着我干嘛呀!”
话说这边的烛隐,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回答楚厌奴的问题,完全没想到对方就是随口一说,并非是真要问自己名字:暗卫代号是暗卫营机密,不可泄露。上一个杀的人叫什么来着?白……祁?
烛隐:“白祁。”
“白色的白,起来得起?”楚厌奴也有些惊讶,面前这人这么认真做什么……
祁字该怎么遣词造句来着……算了,麻烦。
“嗯,白起。”
楚厌奴是真无奈了:“我说这位惜字如金、吟唱如斗的白兄,我真有事找我兄弟!你能不能让让?”
烛隐像没听见似的,又开始开嗓:“绵……”
“够了!”楚厌奴忙伸出手打住,“你别绵里来绵里去了!来打一架吧!”
说着便展开招式拳脚:“你要输了就让我过去,提前说好,待会打不过小爷可别哭!”
他不知,此刻烛隐心里想的是:我要是失手弄死他,主子会不好交代吧。
追爱十三式有点多,烛隐没记全,干脆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信纸温习:孔雀开屏展示实力……就能让对方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一幕落在楚厌奴眼里,更觉得对方像是怪人——还有比自己更临时抱佛脚的吗?他在做什么?是在看武功秘籍没错吧?对吧?对吧?那自己这把稳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烛隐收起那张泛黄的信纸,开始展示自己最拿手的武功:随着一套行云流水的无影拳和踏风步的完成,周遭的气流都以可视化的速度在楚厌奴面前变化。
末了,烛隐还贴心的问了句:“你想让我用哪一套武学跟你比试?”
……
……
楚厌奴倒吸一口长长的凉气,在心底疯狂呐喊:他威胁我!他挑衅我?!他还……还嘲笑我!!!
他破防的破音了……
这厮绝对是看穿了我菜在嘲讽我!!啊啊啊!!!
烛隐收了收袖口,暗藏一身功与名:虽只用了三分实力,但我这个屏开得,应当算是不错。他也该对我言听计从了吧。
烛隐不经意间上前一步:“还比试吗?”
“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楚厌奴慌得一批……他这一拳头要是下来……自己小命怕是都得归西……
“我……”烛隐上前一步,想要解释自己并非是想要对他动粗,只是……
才堪堪发出了一个音节,便被楚厌奴死死抱住大腿哭诉:“好汉啊,壮士啊,我兄弟这么多年就求了我这一件事,我不能给他办砸了……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昂”
楚厌奴哭得实在太惨了……说句惊天地泣鬼神也不为过,已经有路人频频朝胡同里张望了。若说最一开始他还只是假哭,那哭到后来,是真有些伤心,都打哭嗝了。这么多年,他混不吝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有哪个富家公子哥真心和他交朋友——除了聂汤,也只有聂汤。他那么信任自己,把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办,可千万不能办砸了!不能辜负好兄弟的期待!
烛隐皱眉:怎么哭了?麻烦……我还不曾办砸过主子交代的事,只办砸这一件,不知十鞭惩罚够不够……
“求你了白起!”楚厌奴可怜又软乎的求饶声传到烛隐耳朵里,他一下子软了腰……
恻隐道:“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