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今宵酒醒何处?(2 / 3)
兰秋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了兰勤书,在兰秋的注视下,他们进入了暗室。
看着缓缓闭合的暗室大门,兰秋握紧了拳头,眸光暗沉,“沙匪……”
……
此时的沙匪聚到了醉月楼下。
“老大,就是这里!我之前溜进来看过,那些姑娘跳起舞来,啧啧,白花花的大腿,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一个嘴角长了颗黑痣的沙匪满脸激动,带着刀疤脸进入了醉月楼。
里面的老鸨和姑娘都瑟瑟发抖的挤在一处,被沙匪暴力的赶了出来。
不多时,酒菜上桌,沙匪们围坐在台下,一手揽着一个姑娘,高声呼喝着,面色潮红,神情亢奋。
台上站了一个姑娘,她叫翠容,是醉月楼里最好看、也是舞跳得最好的姑娘。
“呆愣着干嘛?快点换衣服,跳舞啊!”一个沙匪拍桌,不悦道。
“对对对,就跳上次我来看的那个!要是跳的好,让我们老大满意了,你就有福气了!”
黑痣沙匪高声嚷嚷道。
翠容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痣沙匪火了,一把拽过老鸨,“你手下的姑娘不听话啊,连跳个舞都不愿意,摆架子给谁看?是不是瞧不上我们?”
老鸨抖若筛糠,惊恐道:“不、不会的,各位都是英雄豪杰,姑娘们仰慕都来不及,怎么会瞧不上呢?”
黑痣哼了一下,“最好是这样!现在,你马上让她给我们老大跳舞,要是还跟个木头似的愣着不动,老子就先宰了你!”
老鸨神色大变,翠容不愿意跳舞,怎么就要杀了她了?
她不敢赌沙匪的人品,连忙跑上台,小声的劝翠容,“我的小祖宗啊,你行行好,就跳一个吧。”
翠容冷色道:“不跳。”
老鸨苦口婆心道:“你知道下面坐着的是什么人吗?是沙丘的匪徒啊!他们杀人不眨眼,手段凶残,可不像你那些恩客,对你温柔小意啊!”
翠容转过头,看向老鸨,“妈妈问我知不知道下面坐着什么人,我也想问问妈妈,知不知道下面坐着什么人?!”
“沙匪,曾经屠我全家老少的沙匪!若不是他们,我如何会流落醉月楼?!”
老鸨一时梗塞,她倒是不知,翠容还有这样的过往。
翠容眼中闪烁着恨意:“翠容贱命一条,宁死也绝不会为仇寇献艺!”
老鸨急了,“你死便死了,可你不跳,他们会杀了妈妈我啊!”
翠容漠然道:“我会永远铭记妈妈的。”
老鸨:“……”
最后老鸨实在没办法,便低声下气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就想有个善终,你就救我一次吧。”
翠容撇过头:“不救。”
老鸨闻言气急败坏:“之前陈姑娘教你们跳这舞的时候,你还在大街上,当那么多人的面跳过,那时都不觉羞耻,怎的现在反倒矜持起来了?”
翠容眉眼一厉,“我是不知羞耻,但我知道家仇国恨!家仇不可忘,国恨不能消!”
老鸨见她这样,突然呐呐说不出话来,她跺了跺脚:“你这个贱丫头,真的要害死妈妈我啊!”
台下沙匪虎视眈眈,老鸨纵然无法劝说翠容跳舞,但也不敢轻易下去,只好在台上与翠容僵持着。
突然,一个沙匪抓着两个人进来了,“老大,我在茅房逮到了两个!”
一男一女被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刀疤脸一边喝着酒,一边眯起眼睛,盯着其中的男人,忽而咧嘴一笑:“杜老匹夫的儿子?”
他和杜齐林斗了那么多年,对其家里状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一眼他就认出来了这个年轻男人,正是杜齐林的二儿子,杜如景。
杜如景沉着脸,没有出声。
他听到沙匪齐聚醉月楼的消息,便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将炸药搬运到醉月楼周围,就能一举将沙匪连着醉月楼一并炸毁!
于是,他叫上了陈瑛,偷偷的将炸药带了出来,谁知他们还没来得及布置,便被一个来上茅厕的沙匪给发现了。
实在是……运气不佳!
见杜如景不回答,黑痣沙匪凑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老大,你有所不知,这人叫做杜如景,在沙棠镇的地位高着呢,不仅是杜老匹夫的儿子,还被誉为沙棠第一才子呢!”
“沙棠第一才子?”刀疤饶有趣味的盯着杜如景。
杜如景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他勉强稳住心神,道:“阁下说笑了,我不过区区一秀才,如何称得上沙棠第一才子?真正的沙棠第一才子,另有其人。”
刀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这么说来,你没有用处了?”
杜如景瞳孔骤缩,猛的抬起头。
刀疤桀桀笑道:“我等孔武有力,骁勇善战,本是乌丹部落的勇士,却被尔等冠以沙匪之名,实在可恨!”
“我要一才华横溢之人,为我等作赋,传扬英雄事迹,以正勇士之名!”
“可既然你说你不是沙棠镇第一才子,那就没什么用处了,不如……一刀宰了!”
最后几字从刀疤嘴里冒出,带着残忍的笑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