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方觉青怔住了,“总监……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仲泊缓步绕过办公桌,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一点,“你除了在我们公司任职之外,还有别的工作吗?比如被人雇佣当卧底什么的?”
方觉青心头一紧,他猜到刘严会说自己坏话,他以为仲泊怀疑自己是别公司派来的奸细,连忙解释:“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
仲泊慢悠悠走到方觉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后低下头。方觉青能感觉到一片温热的呼吸轻拂过额前的发丝。他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原地,呼吸也不自觉地乱了节拍。
方觉青道:“真的没有……”
仲泊挑嘴一笑:“没有就好。”他直起身子,拉开距离,“我问完了,你回去吧。”
“啊?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走吧。"
“哦。”方觉青只得悻悻然离去。
仲泊来到资料室前,此时的维修工人正好检查完毕,见他过来汇报道:“这里面的副机主板确实是坏了,但主机没什么问题,里面的数据也不用担心损失。”
“谢谢。”仲泊颔首,从墙角拎过一只矮凳,踩上去伸手在吊顶隔板的缝隙间摸索片刻,取出一枚小型摄像头。
他捏着那枚小小的黑色装置,走回办公区,将存储卡插入公共显示屏。很快一段画面清晰的监控录像跳了出来。
正是昨天方觉青和刘严在资料室缠斗的画面。
镜头下刘严拎着酒瓶踉跄推门而入,随后像发了疯似的将酒瓶狠狠砸向电脑主机。紧接着方觉青冲进画面,伸手想要阻拦,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推搡纠缠。
刘严被制止后恼羞成怒想要反击,结果却被自己攥着的酒瓶碎片割伤了胳膊。
到这里仲泊按下了暂停键,向众人道:“虽然昨晚停电,但资料室门口装有备用电池的监控仍在运作。我本想若刘严自己认了,这段录像也不必公开,但可惜的是你不仅不承认,反倒还试图嫁祸给别人。”
刘严彻底慌了,声音有些哆嗦:“我当时喝多了而已,那也不能全怪我啊,也要怪值班人员玩忽职守,忘记锁资料室,罪责更大。”
仲泊点头:“你说得不错,当日锁门的人应该是我,我一时疏忽忘了,刚才董事长已经把我的工资给扣了不少。这份监控录像我会交给上级,我劝你收拾东西,自己离职吧。”
随后他头也不回吩咐:“方觉青跟我来。”
除掉公司里的蛀虫之后仲泊心情大好,一想到还要再除去一个眼中钉内心越发灿烂。
他关上门,将一份空白的离职申请表递到方觉青面前。见对方愣着没接,他淡声解释:“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公司就不让你赔偿了,自行写辞职信吧。”
方觉青霎时慌了,他红着眼眶求饶:“我……我当时是在阻止他啊,为什么要让我也走呢,求求您不要辞退我。”
仲泊不为所动,眼神里只透露着冷漠的笑意:“你工作能力这么强,到哪里都很吃香的,别在一个小公司待着,出去闯闯吧。”
“可是……可是……”话未说完,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方觉青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哭得压抑又狼狈。
仲泊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心想老爷子一定给了他很高的报酬。
可惜的是方觉青的抽泣并没有换来眼前人的丝毫怜悯,反而只得到一句冷漠的叮嘱:“这周五之前,办好交接。”
每一个字都像大锤子一样把已经破碎的人的的心敲得粉碎。
方觉青伤心的不仅仅是被辞退了,最重要的是被仲泊亲自辞退了,是他否认了自己。
想到这他的泪水更像开阀的水龙头般流个不停。
幸而他那厚重的刘海和一贯低调的存在感让公司里无人察觉他的异样。方觉青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哭了一下午,回到家关上门的刹那,他终于憋不住嚎啕出声。
他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心里又酸又胀,堵得难受。
他现在讨厌死仲泊了。
目光扫过书架上那些与仲泊有关的东西,方觉青咬咬牙,一股脑全塞进纸箱,用胶带死死封好,丢进了角落。
他再也不要喜欢仲泊了。
—
另一面仲泊除去两个心头大患之后心情好得犹如雨过天晴畅快得很,一切进行如此得顺利,不辜负自己的一番谋划。
当日下班前当他得知大楼停电通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石二鸟的计谋。
当天他故意让给刘严和方觉青多留了工作让他们俩单独留在公司。
下班仲泊他故意将锁上的资料室打开,事先破坏了电脑主板,想找个理由将这两个人一并辞退。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蠢货根本用不着放线就上钩了。
刘严不知怎得就偷喝了放在杂货间的酒,肆无忌惮地对着电脑撒泼。像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像他这种人一定是娇生惯养,受到一点打击就如临大敌,溃不成军。
真是天助我也。
仲泊哼着小曲听着歌,一脚油门踩到机场。
仲泊的母亲刚下飞机,戴着墨镜,穿着旗袍,一头墨色卷发及腰,气质雍容。
她一看到自家儿子就笑盈盈地抱上去:“丫丫宝贝!”
仲泊迎上去抱住,却小声抱怨着:“妈能不能别再叫我小名了。”
母亲笑着踮起脚伸手揉揉其发顶温柔道:“你不就是小孩子吗,叫你小名怎么了?”
仲泊不服地瘪起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