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解垣山沉着脸不开口,最后又是前座的江朗把话接了过去,笑着说:“接解先生正好经过,顺便把你接回去,不然指不定又玩到多晚。”
跟他说话,秋听更轻松些。
“我跟他们出去通常不玩什么,累了的话也可以去他们家,你们不用担心我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坐进车里。
车驶入长街,秋听原本觉得车里气氛古怪,想找点话题冲淡这份诡异,手机却不合时宜叮咚作响,是刚刚和他分别的唐斯年发来了消息,询问他解协安生日宴的前后安排。
他低着头回复,又见对面传过来几个视频,他点开,发现正是方才酒吧里骆候唱歌的画面,说完那句小听弟弟以后,拍摄的人还特意调转镜头,对准了站在卡座边上笑的他。
背景的欢笑声在安静的车内十分清晰,秋听笑着关闭视频才意识到,转头看一眼解垣山,见他根本没有朝着自己这边看,才放心下来。
不多时,车缓缓驶入别墅园,江朗推门下车,绕到秋听这边要开车门。
“你先进去。”
À¼¸i安静一路的解垣山忽然开口,声音沉冷。
江朗顿一下,又将门关上,转身走了。
司机也下了车,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秋听猜到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便将手机关掉,认认真真看向对方。
“你和骆候在一起了?”
解垣山语气冰冷,显得很严肃。
秋听一惊,下意识道:“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
他慌得不行,想到解垣山应该是在车里看见他和骆候拥抱,所以误会了,又不禁觉得奇怪,朋友之间抱一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哥哥会觉得他在和骆候谈恋爱。
男人不再开口,他只好老老实实解释,“骆候刚才和我说,他爸安排他去x城历练,之后我们正好可以在一个城市相互照应,我太高兴了,所以才抱了他。”
此话一出,解垣山的脸色瞬间一沉。
“我之前和你说过,离骆候远点。”
秋听面露茫然。
看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意识到了什么,抿一下嘴唇,说:“哥,您是不是还没有相信我是真的失忆啊?如果是在我出车祸之前说的话,那我肯定是记不起来了,更何况……我都是一个有分辨能力的成年人了,就算怎么样,家长也不应该干涉交友吧,骆候他人很好,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绝交就绝交。”
是了,在他的心里,解垣山只是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哥哥,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前十几年都没这么一个人管着自己。
而骆候,是他实实在在认识近十年的好朋友,这两者之间又怎么能够比较。
这一刻,解垣山的眸中不由得泛起怒意,“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管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秋听微蹙眉头,试图跟他讲道理,“哥,我为什么不能跟骆候来往?我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
注视着男人沉冷森寒的眼眸,他终究没忍住,“我真的觉得你像是管犯人一样管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放心?”
“就凭我养了你十年,你的交友、行程,一切都该由我管。”
男人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听见这句话,秋听的心忽然被猛地扎了一下,胸膛中泛开一阵他自己都不解的压抑沉重。
他忽然觉得再这样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转身便要推门下去,可他刚摸到车门,手腕便被狠狠扼住。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将手抽出来,男人的手劲很大,他却完全无法挣开。
“哥,你太强横了!”秋听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漠的男人,“我是你弟弟,又不是宠物,为什么我的一切都要由你安排?”
即便他和解垣山的相处已经有几个月,自以为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可此时,却还是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太陌生了。
平时听朗叔和唐斯年他们说起,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才知道,解垣山对他的管控远不止他想象中的那些。
一个成年的人如果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由长辈来管,那岂不是跟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无异?
可他是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解垣山就像意识不到这一点似的,非要那么强势。
他心中憋着一股郁结之气,无处抒发。
捏住他腕子的手掌收紧,勒得他有些疼。
“我对家人就是这种态度,你可以不接受。”解垣山目光紧锁在他身上,语气不容置喙,“我会让江朗给你办转学,你之后就留在国内,哪也别去。”
心脏咯噔一下,秋听猛地坐直身体,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出国和骆候,你只能选一个。”
“……”
这是什么荒谬的选择题?
秋听:“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他高兴的事情,解垣山一件也不让做。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再忍让,扬声抒发自己的不满。
“唐斯年他哥就很开明,从来不管这些有的没的,虽然我根本就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来,我也足够听你的话了吧,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你总是要阻拦?对我好的朋友也不让来往,你这样……根本就不像一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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