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止不住弥漫上酸涩,低头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打心里觉得难过。
“我不像哥哥?”解垣山几乎气笑了,“那我像什么?”
这些天跟着唐斯年他们鬼混,秋听也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抬头瞪向解垣山,脑海中鬼使神差就闪过了今晚在酒吧看见的一个朋友。
他来赴约,还带着自己的对象,两个人一直腻歪,对象让拿酒就拿酒,让跳舞就跳舞,结束完又趴在他肩膀上,像是只乖巧的随身宠物,之后他才听其他朋友说,那根本不是正式对象,只是包养的一个小玩意。
想着,他忍不住道:“根本不像是你弟弟,反而像养的小宠物小情人!”
如果真的把他当做弟弟亲人,为什么从不让他做自己的主,明明他都已经很听话了。
解垣山神色一僵,心中窜过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荒唐。”
“可就是很像,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我早就想说了,其他的小事我都不在意,你愿意帮我做选择,我也很高兴,可是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强求,假如我说让你把朗叔赶走,你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秋听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认认真真看向浑身散发着寒意的解垣山。
“我希望您能学会换位思考,我仅存的记忆很有限,很久之前和近两年的事情都记不清楚,只有前几年发生的一切保存下来。而骆候对于我,就像是朗叔对于您的意义,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了。”
这个话题最终还是没能谈开,解垣山看着那双清澈固执的眼眸,一时间竟然再说不出强势的话。
最后,他也只是松开那只被自己抓红的手腕,自己推门下了车。
离开的脚步一如往常沉稳,可却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时心底有多乱。
回到家里吃完饭,秋听便闷头回到房间,没再出去过。
明天他还要和原先高中的同学一起出去玩,便准备早些休息。
房间里还没安静多久,他便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捉住了自己的手,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看见解垣山穿着睡衣蹲在床边,挺拔的身形遮挡住床头的微光,宽大手掌捉住他的手背,粗糙的指腹沾了药膏,缓慢涂抹在他手腕上。
白皙的皮肤泛着些许红痕,是今晚在车上被解垣山生气时捏出的痕迹。
秋听看着他垂下眼眸,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已经醒来,心中情绪忽然复杂起来。
解垣山给他擦完药便起身,准备离开,秋听察觉到他的动作,在他朝着自己看过来的前一秒合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能够清楚感觉到有一束锋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几乎觉得解垣山已经洞悉了他的伪装。
他没有戴助听器,不知道解垣山究竟走了没有。
不知多久,他迟疑着睁开眼,却发现男人还站在床边看着他。
背后忽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凉意。
可解垣山却只是冷淡地盯着他又看了几秒,直到他背后汗毛竖起,才见对方有了动作。
“早点睡。”
他看懂了解垣山的口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男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股压迫感消失的瞬间,他猛地松口气,感受到左手腕上药膏挥发时的细微凉意,不由得蹙紧眉头。
他不太习惯这种关心的方式,明明可以在车上的时候说清楚,可哥哥还是表现得那么独裁专断,现在事情还没过去,又忽然用这种方式,算是主动示好吗?
可究竟是真的歉疚,还是让他心软的方式?
重重叹口气,他望着灰扑扑的天花板,却是满心为难,好像出于解垣山这样小小的关心,就要让他没有更多底气再坚持自己的选择。
他不想那样,要尽快离开才行。
-
之后的几天,秋听都没在家里看见解垣山,他难得放松了一段时间,直到解协安生日宴当天,才早早起来准备收拾。
他虽然失忆了,可对于从前的解协安倒是有些印象,只不过这个名字很陌生,但依稀间记得有这么一个人,逢年过节的时候会见到,还帮他开过家长会,身上有着超出这个年纪的稳重与淡然,很是健谈。
而在他出车祸以后,仅有见过解协安的几次,对方的态度也很和煦。
总之并不让他感觉讨厌。
他洗漱完吃过早午餐,江朗接他去了酒店。
套房内,礼服已经被熨烫齐整,一共有三套,用来更换。
“穿这套白色的吧,好看。”江朗说。
秋听走过去,看了眼那礼服,设计的确很好看,不算太过正式,很是清雅干净,可他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了一副陌生的画面。
那时他坐在镜子前,从镜面中看见自己穿着白色的西装礼服,柔顺的发丝一丝不苟打理好,露出整张脸,透过镜子,身上有了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独特气质。
而很快,镜中出现了另外一道身影。
男人微微俯身,镜中透出了他凌厉沉冷的五官,唇角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很难得的温柔与放松。
是解垣山。
“小听?”
江朗急切的呼喊声让秋听骤然回神,他视线有些模糊,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江朗抓着手臂,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急促。
“不舒服吗?我让医生来一趟。”
他说着就要摸手机,秋听连忙阻止,“没事,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好了。”
江朗却还是不放心,“也不是什么重要活动,解先生今天也在,你回去休息吧。”
“还是算了,解叔叔对我挺好的,他生日我得在。”秋听说着,又觉得奇怪,“我记得解叔叔是哥哥的弟弟,那为什么我得喊他叔叔,不应该叫二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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