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却只得到侍卫冷漠一句:“世子殿下说何人在此吵闹,若再不速速离开,格杀勿论!”
只听‘歘——’的一声,侍卫抽出刀刃,在夜里泛着冷光。
青松从地上抬起头,额头已被磕碰,鲜血流至眉心。
“若能让世子殿下出门看一眼,那便杀了我罢!”他大喊一声,自地上爬起来,笔直地朝侍卫腰间的刀冲去。
侍卫躲避不急,要看青松的脖子就要被割开。
“咣——”一把利剑横插进来,将侍卫连刀带人别开。
青松则‘噗通’一声撞到了门框上,眼冒金星。
他揉揉头,看向来人——是萧慕珩的贴身侍卫伏云。
“伏云大人!”青松再次跪下,朝伏云磕头,“求您帮帮小的,让小的进去见见世子殿下,小公子的病情等不及了!”
伏云上下扫视青松,见他神色慌张,不似作假,便沉默一瞬,道:“你随我进来吧。”
青松得救般高声道谢:“多谢伏云大人!”随伏云踏进了山庄大门。
……
山庄后院书房内。
萧慕珩深夜未睡,坐在桌案前研读兵书。
他耳力极好,即便隔着二进的院子,仍能听见山庄外撕心裂肺的求情声。
“求世子殿下开恩,救救小公子吧!”
……
“嗬。”萧慕珩冷笑一声,将书丢在案牍上。
他手边,是那封烧毁的、字字句句都透露着萧承渊对黎离的关心,而半句不提他的家书。
救救他?
他没有亲手杀了他,已是莫大的开恩。
不过黎离能有这么忠心的仆人倒是让他感到意外,若是他将这叫青松的杀了,黎离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还能像从前那样又蠢又笨地叫他世子哥哥么?
思及此,萧慕珩挑眉嗤笑了一声。
忽地,门口传来动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萧慕珩目光一凝,对门口道:“本世子说了不见,听不懂话么?”
手却悄无声息地放到了手边的剑柄上。
果不其然,下一瞬,侧方的窗户被一道人影撞开,有人破窗而入。
“谁!”萧慕珩起身,拔剑指向来人。
花流转身,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他举起手,冲萧慕珩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世子殿下,是我,您的故交,故交,嘿嘿。”
“谁是你的故交。”萧慕珩眯起眼,剑上的杀气消了三分,“你不在边塞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救人的。”花流小心翼翼用手指挡开面前的剑,环视书房一周,寻了块地方坐下。
萧慕珩收了剑,“救谁?”
花流却笑而不语,从怀里掏出一壶酒,倒进茶杯里,“不急,咱们许久未见,喝一杯慢慢谈,如何?”
“不喝。”萧慕珩冷漠道,“要是没事就滚,本世子没工夫招待你。”
“当真?”花流将酒推至萧慕珩身侧的桌面上,“这可是边塞的西风烈,当年你和你父王征战沙场的时候,全靠这个酒撑下来,怎的,回了中原几年,就戒了?”
萧慕珩‘啪’地将剑拍在桌案上,沉声:“别给我提他!”
他指的是萧承渊。
“好好好,不提。”花流连连点头,目光在桌案上那一堆烧成灰的家书上逡巡,随后喝了一口酒,幽幽道:“看来是正在气头上。”
“你想死?”萧慕珩一掌拍在桌案上,将那堆信灰震得漫天飞扬。
“咳咳咳——嗳,我的酒。”花流护着酒,从凳子上蹿起来,又喝了一口。
“现在要死的不是我,有人倒是真的快死了。”他再次把酒杯朝萧慕珩面前推了推,“拜你所赐。”
“嗬。”
萧慕珩听懂了花流的意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道:“他死便死了,和本世子有何相干?”
“也是。”花流替他掺酒,“你确实没有救他的义务,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你点头,不需要你出面,本公子自有办法救他,如何?世子殿下开开恩?”
萧慕珩不言,在桌案前端坐下,接过花流的酒,同他喝起来。
一轮酒下肚,萧慕珩道:“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要他体内的蛊虫,去取便是,何必来问我。”
“世子殿下英明啊!”花流笑道。
当年他在边塞游医,对世间疑难杂症痴迷到几乎入魔的程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