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就在他仓促转身,试图将自己从这令人窒息和作呕的奉承中剥离出去的刹那,他的目光猛地定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冰冷的麻木感。
不远处,弧形楼梯的缓步台上,沈之年就站在那里。
一袭烟灰色真丝西装,没有任何冗余的装饰,仅凭极其流畅的剪裁和顶级面料自身的光泽与垂坠感,就衬得他肌肤胜雪,气质清绝出尘,在珠光宝气的人群中,反而有种遗世独立的疏离感。
他的半长发松松挽起,一个简单的珍珠发饰点缀其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随意地垂落在光洁的耳畔和纤细的颈间,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风情。
他正微微侧身,专注地听着一位长辈模样的人说话,唇角含着一缕浅淡而恰到好处的、教养良好的笑意,指尖优雅地托着一只郁金香形香槟杯。
顾景深的心猛地慌乱起来,他担心沈之年恰好看见这幕如此明显、如此拙劣的推销与攀附场面。
怕他误会这是他默许甚至乐见的场面,怕他嘴角勾起那抹他熟悉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笑意,怕他认为他顾景深离婚之后,品味和格调就陡然变得如此庸俗不堪,需要在这种场合接受这种级别的“进贡”。
沈之年的视线也恰到好处的掠过这里,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若无其事的转移开,连面色都没有变化,好像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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