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好想亲他(2 / 2)
“先生——”
姚雪澄回到图书室,举目四望,却不见人的踪影。
他跑得太急,陡然停下来,气堵在胸口十分难受,姚雪澄张开嘴大口喘气,想要再度呼唤金枕流,却发不出声音。
一阵风吹来,法式落地窗边的窗帘随之在空中翻滚,犹如白色的海浪,带来阵阵清凉,也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作响。
姚雪澄吹了一会儿风,稍稍冷静,走到窗边将窗子关小些,转身就见到躺在沙发上、刚才被挡得严严实实的金枕流,胸腔里那团窒闷焦躁的气忽地散了干净。
他走过去,像猫一样无声。
“先生?”姚雪澄小声叫了句,没有回应。
金枕流似乎睡熟了,他的睡姿很规矩,规矩过头了,双手交叉压着书,平放在小腹上,仿佛抱着一束花躺在棺木里,午后的斜阳落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照在那蓬金发上,无比安详圣洁。
“安详”和“圣洁”这两个词,和醒着的金枕流可以说是毫无关系,可此刻却是他最完美的注脚,姚雪澄的耳边几乎听见圣经的颂歌。他是天使吧。
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金枕流的“死亡”,如果那是无病无灾、平安顺遂的寿终正寝的话,姚雪澄对自己说,他只是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天使选择自我了结那么伤心的死法。
那自己想改变这段历史,又有什么错?
姚雪澄缓缓凑近,玫瑰色的嘴唇近在眼前,泛着反射阳光的光泽——金枕流这个人实在过分,从不涂口红唇膏,双唇却天生比其他人涂了口红还诱人。
好想亲他。
那双唇慢慢翘起,又张开:“你干什么呢,阿雪?”
姚雪澄心里跳了一下,面上却不慌不忙,站起身言之凿凿道:“先生刚才不是责怪我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嘛,我深感罪孽深重,所以和科恩先生告罪,他的忙我帮不了了,这不就赶紧回来您这站岗了么。”
“噢——”金枕流拖长音,懒洋洋撑起上半身,懒洋洋看着姚雪澄笑,“站岗需要靠那么近么?”
需要的。
只有这个距离,可以及时预防意外发生。从今天开始,姚雪澄绝不会离开金枕流三步以内。
至于他对金枕流的心意,金枕流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思,姚雪澄不那么在乎了。
他只想他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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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一个人就是要亲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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