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燃烧的雪(1 / 2)
姚雪澄吓了一跳,来不及管自己的拉链,拉着阿流的手腕往上提:“你干什么!”
“干点让你爽的事呗,”阿流翘起嘴角,炸毛的姚雪澄表情比平时的冰块脸生动多了,很有意思,“没有男人讨厌这个。”
“我不是问你这个!”姚雪澄简直要疯了,他们俩才互相袒露了各自的童年创伤,他听那些贫民区的过往听得心痛得要死,阿流却用那些创伤来讨好他?这个人怎么能对自己、对他如此残忍?
姚雪澄受不了,他要真能爽起来,和那些欺负过阿流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根本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不是姚总你让我守好替身的本份么?我这回可没有乱演,也没有即兴发挥,从前你命令我穿他的衣服我都当耳旁风,如今我穿上了这身你最想看的西服,愿意帮你咬出来,你为什么还不乐意了?”
姚雪澄越听越气,一边去拉自己的裤链,一边咬牙切齿:“因为我只是你金主,不是畜生。”
“都说我已经好了,不在意这些的啦,”阿流锲而不舍地扒他裤子,“放轻松,不然拉链卡住那里就麻烦了。”
姚雪澄哪肯听他的,两个大男人为了争夺这块“交通要道”,都使出了彼此最大的力气,就听呲啦一声,姚总的名牌裤子拉链在二人的角力中从裤子上扯落了,啪嗒掉在地毯上,宣告阵亡。
房间里一时寂静。
雪恩眼睛在两个二足兽之间来回看了几轮,突然喵了一声,就着这声猫叫,阿流哈哈大笑,笑得倒在床上。姚雪澄笑不出来,捂着门户大开的裤子,羞怒交加,脸上强压怒气,脖子却一片血色。
憋了半天,姚雪澄才挤出一句:“我去换条裤子。”
“换吧,”阿流伸长手,抓住姚雪澄裤子一角,“就在这换。”
姚雪澄凶他:“你闹够了没有!”
阿流知道姚雪澄色厉内荏,并不害怕:“没有,别走,在这换,你陪我嘛。”
他那语气完全是在撒娇,姚雪澄最听不得这种,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和裤子,赶快逃出卧室。
其实不过是最内的短裤露出来,根本比不上他们平时的尺度大,可姚雪澄就是莫名感觉羞耻和负罪感,内心深处还隐隐作痛,阿流越是不当回事,他越觉得难受,如果他能早点遇到阿流,是不是阿流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这样的心情如此熟悉,更叫姚雪澄分不清,自己到底觉得亏欠了谁。烦死了。
姚雪澄一团乱麻解不开,阿流却正瞅准他恍神的瞬间,纵身扑过去,一把扯下他岌岌可危的裤子,等姚雪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阿流扑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地毯厚重,他倒没有摔着,只是下面凉飕飕的,阿流举着他的长裤得意洋洋地朝他眨眨眼:“感谢我吧,帮你换下来咯。”
谢个屁,这个混蛋!姚雪澄作势要鲤鱼打挺,哪知道阿流动作更快,歘一下抓住他里面的裤子,二话不说低头咬了上去。
“你!呃啊……”
要命的地方被治住,骂人的话瞬间断了片,房间里似乎响起了雨声,密密地虫鸣一般。
姚雪澄头皮发麻,昂贵的地毯被他抓揉成抹布,他徒劳地动了动,试图踹开始作俑者,可是一低头,正好和阿流抬头的湿润眼神撞车,轰然爆炸的火星子燎得他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仰头承受,发出一些羞于见人的动静,大脑再无容量思考其他。
阿流很满意姚雪澄的反馈,他这个老板,做的是包养人的事,想的却比他这个被包养还多。所以他总一言不合就和他做,做的时候姚雪澄没机会想那么多,他自己也会暂时放下替身相关的纠结。
可是近来这招的作用越来越微弱,他们身体还是契合的,只是做完并不会万事大吉,两个人躺在床上背对背,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中间的被子空出一条走廊,会漏风,很冷。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本该一回来就继续的活动,中途变成了谈心,他其实不喜欢讲过去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早已不是那个怕走夜路,怕身后的脚步声,怕妈妈打骂的小孩了。
可看到姚雪澄的脸,阿流莫名就想说出来,阴暗地期待他流露出心疼的表情,那种近似爱的神态。
完事后,阿流直起身,不顾姚雪澄的劝阻,仰头咽下那些东西,味道本身当然没什么可说的,但很干净,小姚总也很干净(尺寸也很可观),和本人的名字一样,澄净的雪。雪在他嘴里燃烧。
阿流揉了揉自己过于用功的酸痛下巴,就听躺在地毯上的姚雪澄有气无力地骂:“神经病……怎么能吃下去……”
“补充蛋白质啊。”阿流戏谑地一笑,趴到姚雪澄身上,“我只是想告诉你,是你的话,咬也很有趣。”
有趣有趣,就知道有趣,姚雪澄想不通,这家伙怎么性格也和金枕流一样,活着就为了新鲜?他没辙了,手扶住阿流的腰让男人贴自己更紧,“我歇一会儿,待会儿帮你……”
“哎,我做这个又不是为了让你礼尚往来,”阿流眉梢一扬,笑盈盈道,“真要回礼,不如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要走了,你找谁替身去?”
姚雪澄心里一凛,中文真是博大精深,一个“我要走了”,可以解读出不同的意思,一种只是假设要走,一种却是做了决定后的宣告。
他喉结滚了滚,说:“不找谁,没有人。”一个替身就够让他难分难解了,还找别人简直要他命。
阿流却似乎不信:“那你受得了吗?”
姚雪澄平静道:“不过是回到从前。”
阿流呵地一声笑:“不会的,你回不去的,有过那样的白月光,谁能忘记?”
姚雪澄陷入沉默,阿流大笑,笑声却听不出快乐:“被我说中了吧?”
“那你呢,”姚雪澄盯着那张笑脸,沉声道,“去参加阿远的项目,然后呢?能回到从前吗?”
傻瓜,怎么可能回到从前?阿流捏捏姚雪澄的脸:“你问我我就得回答吗?笨。”
有问必答的姚雪澄被摆了一道,却不以为忤,他擒住阿流捏自己的手,目光坦荡:“你也回不去。”
“哦?何以见得?”
姚雪澄用视线戳了一下阿流下面:“小阿流告诉我的。”
阿流啧了一声,这西服裤子还是不够宽松,居然没遮住。最尴尬的是,穿的烟粉色,和动情的颜色很像,小头不经大头同意,还在动。
“只是咬我都这么精神?”姚雪澄微笑起来,笑里难得有几分讥讽。
阿流挑眉道:“人是感官动物,这很正常,换谁都差不多。”
“是吗?”姚雪澄不服气,猛地起来推倒阿流,“那再试试这个。”
姚雪澄二话不说,对阿流如法炮制,被咬的人为了不值钱的面子挺了一会儿,仍旧败下阵来。
阿流在心里骂了句fuck,嘴上倒是很文明地说:“姚总啊,你学坏了……”
他的脸是白人的冷白皮,血色一上来就红得特别明显,本人看不着,姚雪澄却看得清清楚楚。伸手抚摸那张熟悉的白里透红的脸皮,听见阿流说着和金枕流相似的话,姚雪澄的心剧烈地跳动,同时有个声音对他说,就是这个人了,这个人就是金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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