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我知道我在干什么(2 / 2)
他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半死不活地锁在监狱的角落里,时不时被人再踹上几脚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等到半夜鼾声四起的时候,陈存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越过好几个床铺,走到最角落,目标明确地伸手一把掐住了alpha的脖子。
alpha没一会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之中陈存满脸的血都已经结干,手指冰凉只能感觉到骨头的存在,力气很大,阴森森地像是一只爬过来索命的厉鬼。
“咳……”
alpha被陈存掐得满脸通红,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来了白眼,要是陈存的年纪跟力气再大一下,他可能真的要交代一些。
陈存最后被alpha一脚踢开,又是挨了一顿打。
陈存后来一段时间也经常挨打,吃饭的时候餐盘里为数不多的肉沫经常被人抢去,然后被人倒着水或者倒着饮料在碗里,泡腾得像是一碗泔水。
但只要餐盘没被人掀翻,陈存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他的骨头是真的硬,挨打的时候永远不吭声,抱着头像只虾一样蜷缩起来避免最大程度的伤害,同舍的老大怕他继续报复,每晚都找着人盯梢,却还是给陈存找来了机会。
陈存趁着盯梢的人偷懒,偷来了几个打火机,浇上火机油在alpha被子上,然后一把火点燃,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把大半个监狱的人吵醒,一边惨叫一边不停地打滚。
同监狱的要么被吓得四肢发软,要么惊慌失措地尝试去灭火。只有陈存一个人像往常一样坐在地上靠在墙角,面无表情地看着火焰把人活生生地吞灭。
alpha没死,但烧伤严重,活着痛不欲生。
陈存最后被加了两年的刑期,但这次以后,也再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也是这个时候他在监狱里混出了点名头。
所有人都知道了陈存的心狠手辣,见到他都半忌惮半尊敬地喊他一声“存哥”,然后过来给他递烟,在用打火机棒陈存点燃,陈存自己没花过一分钱买烟。
这也是陈存出狱后没再继续抽烟的理由。
他在商店里才知道最便宜的烟也要七块五一包,两天能抽完一包,一个月得花一百块钱在这上面,一年就得花一千多块钱。
太贵了,太浪费钱了。
可只要没人招惹陈存,陈存也没再招惹过什么人,更加没有参与过什么争端,也没在这里混成什么大哥。他每天劳动教改的时候认真学习,本本分分地参加一切可以减刑的活动。
最后陈存提前了半年出来。
陈存刑满释放地前一晚没睡着,他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从枕头里摸出来还剩半包的烟,咬在嘴唇上发呆,盯着完全封闭、看不见月亮的泥墙发呆,一直到天亮。
出狱当天没有家人来接陈存,他没回一下头,手里只有入狱前剩下的三十二块钱,他用这些买了一个火盆,点燃跨过去,用柚子叶扫遍自己的全身,再买下一块豆腐吃下去。
大部分的少年犯都会重蹈覆辙,但陈存没有,哪怕出狱之后有不少以前同所监狱的人找上门来说要带他赚钱。
陈存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租着一间廉价的出租屋,吃着最便宜的饭,精打细算地生活着把钱一分一分地攒下来,就是为了让自己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他当然知道怎么样来钱快,可是哪怕过去过得那么拮据,从来没有淌下浑水,但最后陈存还是淌下去了。
陈存很清醒,他告诉祁医生道:
“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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