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他们擅长彼此伤害(2 / 2)
哪像他跟陈存,都恨不得杀死对方一样。
当然,沈嘉木笑的更多的是陈存。
沈嘉木随意地在床上坐着,上身完全光着,他却完全不在乎。他抹掉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却又忍住发出低头发出几声嗤笑。他托着下巴,抬着脸看向陈存,眼神却满是嘲弄的怜悯:
“你总是说恨我,其实每一次做椿梦都是我的脸吧?总是说不喜欢我,事实上早就爱我爱得要疯掉了吧?其实一直都很想要当我的狗,跪下来给我舔鞋,结果发现你这样的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在你那下水道里急得团团转呢?只好对我心生怨恨了。”
沈嘉木感觉到掐在自己脖颈当中的手骤然一紧,用力得他快要窒息,他便知道他说的那些恶言恶语很有用。
他高兴地扬起眉头,那漂亮的有攻击性的脸现在就像是传说当中的美杜莎。沈嘉木摆出自己最恶劣的表情,张开嘴就像是美杜莎露出她的毒牙,突出一句句恶毒的语言:
“因为要利用你才一直没跟你说,你讲话的模样其实真的很滑稽知道吗?”沈嘉木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笑着,“听了你说话我才知道原来被切断舌头说话是这样的,也真是谢谢你了。”
陈存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他把沈嘉木一下子按倒在床上,用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沈嘉木的脸渐渐地因为缺氧憋成了一片痛苦的涨红,眼前已经开始逐渐发黑,或许他马上就要死了,但是脸上的讥笑却一刻也没有收起来过。
他好像掐准了陈存不会真的杀死他,可事实就是如此。窒息感一点点离去,透过气的沈嘉木开始不停地咳嗽,陈存的双手还是用力地掐在他的脖颈上,只不过给了他勉强呼吸的空气。
沈嘉木难受地咳了半天才终于顺过气来,过了一次死关,他却好像一点都不怕。
他的表情天真恶毒,用着自己嘶哑的喉咙继续吐出来毒液:
“你一个哑巴,长得也不怎么样,还是一个下城区的贱民,你竟然妄想我会喜欢你?真是白日做梦。”
“你以为你标记了我就有用吗?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宁愿死在手术台上,我也不会让你这种恶心的下水道老鼠把标记留在我身上!”
“因为——”
沈嘉木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来,说道:
“被你这样的老鼠喜欢我宁愿去死。‘’
陈存的喉咙里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那种像野兽一样的滑稽吼声,他的双眼充血成一片猩红。他没有办法再留在这里,因为他会真的杀了沈嘉木。
沈嘉木太知道怎么伤害他了,就像他知道怎么样伤害沈嘉木一样,他们彼此都知道怎么样戳对方的心窝更痛。
陈存的喉咙里翻出一阵血涌,被他硬生生地咽下,他不再多看一眼沈嘉木,离开的脚步有些失态地不稳,重重地摔上门离开。
沈嘉木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好像是在庆祝自己赢得了这场胜仗。
陈存一出门,沈嘉木的那一只猫马上就扑到了门边,一边不停地喵喵喵地叫着,一边不停地挠着门,然后转过身朝着他的方向不停哈气。
吃的、用的、住的全都是他提供的,竟然还反过来朝他哈气,简直跟沈嘉木一模一样。
他忍无可忍,朝着悠米的方向用力地推翻旁边的一个落地灯,把悠米吓得直接跳远了一段距离。
“闭……!”
他想要嘶吼,想要吼出来“闭嘴”两个字,但却他张开的嘴却停在了空气当中,不知道如何合上,不知道怎么发出下一个字的声音。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沈嘉木说的那句话——“你讲话的样子其实真的很滑稽。”
陈存总是恨自己这么贱。
明明当年是他拼死救了沈嘉木,明明是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沈嘉木却相信他爸妈的只言片语,认为他跟那些绑匪有利益关系,连见他一面都不肯,甚至要把他们之间的记忆全都视作为阴影抹去。
他真是贱,贱到为沈嘉木没了一根舌头还不死心,贱到他再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又下贱地凑上去演什么骑士,贱到总是情不自禁地对他好,贱到又一次捧出自己的所有。
贱到听了这么多沈嘉木亲口说出来的恶言恶语……
却还是爱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