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上什么朝(1 / 2)
赵斐璟来的时候,首先想让薛漉教他用铳。
最后放在工部,合格留下来的也就三把。他拿着其中一把,笑意盎然。
眼睛一转,跟着薛漉,也把目光落在赵望暇脸上。
后者昨晚难得睡了个整觉,虽然时间过长,手和腿都有点不像自己的。
猛地抬头,对上两张脸,一张在梦里见过,另一张青春逼人,一时间有点恍惚。
赵斐璟见状反倒笑了,拿着那把铳,往旁边跨了一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赵望暇被迫起身,在薛漉滑着轮椅过来的时候按住:“赵斐璟性格一直这样?”
薛漉答,之前不熟,确实跳脱。
跳脱的十六岁少年把玩着手里的铳,咔哒咔哒几声。
然后,嘭的一声,弹药直直射出。
赵望暇感觉自己被薛漉带得飞起来。
“把手别一下就行。”薛漉的轮椅滑了几下,翩然若蝶。
动手的力道倒很重。干脆利落,从天潢贵胄手里抢下那把铳。
“注意火药。”
赵斐璟脸上没什么惊吓之色,甚至泰然自若地吹了吹膛口:“真能打死人?”
“你就这么拿着上战场,先死的是你的近卫。”薛漉语气很淡。
他手上动作炫目,生生把枪转了一圈。
小年轻不说话了。
“也真的很烧钱啊,八殿下。”赵望暇打了个哈欠。
赵斐璟簇着眉,很快便展开。
“好吧。”他说,“抱歉。”
“刀剑无眼,火器难驯。”薛漉难得多说一句,“八殿下小心。”
“我说薛漉哥哥,”赵斐璟没恼,“你去北塞的时候也就十五吧?”
他低头,看着那把铳,手指轻轻敲在腕骨,*倒没有带铜声:“不也真能杀人?”
残忍的天真,几分真假,并不重要。
“是啊。”赵望暇站定,顺手拍了拍薛漉的肩。
“然后不就扶着棺回来了吗?八殿下也想这样?”
他脸上还是带着笑,漫不经心,没什么攻击欲。
晨风吹过,天朗气清。
赵斐璟看着他们两个人。
同样很快露出一个笑:“白兄可真是个妙人。”
白兄当然不是什么妙人。赵望暇却非常从容地点头:“嗯,你薛漉哥哥跟你说了吧,是我要见你。我们聊完,你再让他教你玩铳。”
他话说完,薛漉同样点点头。端着铳,平静地滑进工坊。
留下这两个人。
“找我什么事呢?”
“接下来工部的银子,”赵望暇打着接踵而至的哈欠,“得让户部批一批。”
“你能谈下来工坊,所以我想问问你,工部尚书或者侍郎,帮衬的概率,作壁上观的概率,不想接烫手山芋的概率。”
青草的气息混杂着闻惯的火气四处乱飘。
“如果我说不知道呢?”赵斐璟歪歪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只能拜托你说实话。”赵望暇答,“然后再提出一个要求。”
还有点凉意,在外头站着尚可忍受。这里不是全球变暖的现代,夏日不过火。
“八殿下,想点办法,以你的名义,把我也送进朝堂看热闹,如何?”
“刚刚教训完我,就对我有所求,可不是个好习惯。”
赵望暇回答:“知晓殿下心胸宽广,臣下才敢谏言。”
赵斐璟想了一会儿,葱白的手指并无意义滑过一身短装。
“你想阴我对不对?”他笑眯眯,“我真带你上朝,很容易就能查到你还在薛府。”
这玩意儿能当皇帝吗?赵望暇脑子很有点痛。
“差不多吧。”赵望暇说,“明明是告诉所有消息灵通的人,薛漉和你站在一起的事,怎么能叫阴呢?工部的工坊都出了,还怕我这一出吗?”
“还是说,”赵望暇懒得跟他拉扯,“你其实只想指望你舅舅?那你见我们干嘛?爱引火烧身?”
赵斐璟理所当然,非常顺畅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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