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六七其魂是金勇敢破局的时候,别……(2 / 4)
但这一下闪避太过利落纯粹,将云九成这副身体所蕴含的武功底子暴露了。
一击落空,章君游眼中精光大盛。没有挫败,反而燃起了更浓烈的、掺杂着惊叹与强烈占有欲的火苗。那感觉就像发现一只精美绝伦却藏着利爪的豹子。
“啧啧啧,好利索的身手。不给老虎拔了牙、断了齿——怕是没法真正……”章君游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暗示,“没法真正亲芳泽啊。”
拔牙断齿——章君游的话,唤起了苏照归记忆深处那些刻意遗忘的黑色碎片。
然而,苏照归面上却并未露出惊惧。所有的痛苦与恨意在他脸上凝成了一个极度复杂的表情,最终化作一句看似怨怼嗔怪的自嘲:
“章大人好狠的心……”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侧过头,仿佛不堪重负般,但那姿态却有着一种奇异的、带着怨气的脆弱美感,“苏某不过不过习得一点微末本事以防宵小,自保其身罢了,怎么就值得大人如此处处防备?”
他咬着下唇,抬眼看向章君游,“章大人,您如此步步紧逼,是觉得学生这般挣扎求存的姿态滑不溜手,叫大人不放心么?”
这话语姿态,半是表演怨嗔,半是真心被往事勾起的痛楚。真真假假,反而最难分辨。
如此生动,如此鲜活,如此带着刺,却又有着令人征服欲望的脆弱。
章君游被他这份混合着抗拒、怨怼、一丝脆弱和近乎绝望的锋利深深取悦了。他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和因紧抿而泛红的唇瓣,那强烈的感官冲击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炽热的征服欲。
章君游几乎是按捺不住那翻腾的欲念,再一次强势地倾身抓向苏照归的肩膀:
“啧。你这张嘴啊太会狡辩。太会勾人了……苏解元。现在——就得留下点什么。现在,就在这儿!”
这一次出手,速度更快,力量更大。带着一种不容再逃的绝对掌控姿态,要将苏照归彻底揽入怀中。他的目光灼热如铁水。
就在章君游的手即将再次抓住苏照归肩膀的前一刹那,苏照归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对方心神彻底被“色欲”和“不甘”所主导、精神防御最为松懈的微妙瞬间。
苏照归骤然旋身,动作快若旋风。他并非躲避那只手,而是整个上半身以毫厘之差主动撞入章君游因前扑而空开的怀中空门。章君游伸出的抓他肩膀的手瞬间贴着他的脊背滑开。与此同时,苏照归带着一缕“踏雪”身法特有的飘忽劲力,在章君游耳下某个极隐秘、能瞬间引发肢体酥麻的穴位处,轻轻一拂——
“唔。”章君游只觉得一股极其微弱却足以打破平衡的异样酥麻感骤然袭来,使他上半身难以抑制地向前一倾。那凌厉的扑抱之势立时受挫。
苏照归两湾澄澈清亮的眼睛带着一点笑意,如春水漾波,唇角那一点点血痕(被他暗暗咬破)衬得笑容竟有惊心夺魄的艳。
“大人”他的声音带着冰雪初融的柔笑,“学生确实怕冷。”
笑容明媚,却在下一刻骤然抽身。
“至于您想知道的东西,学生不会食言。”
最后一个“言”字尾音尚未散去,青衫身影已如被河面寒风卷起的羽毛般倒飞而去。
速度太快了!在章君游从那份短暂迷离与穴道刺激带来的酥麻感中挣脱、眼中涌起暴怒的前一瞬,苏照归的身形已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线。
那是将君子剑赋予的“踏雪”身法爆发到极致才能展现的轻灵。苏照归足尖在飘着薄冰的船舷上最边缘轻轻一点,“啪嗒”一声,他整个人已如一支离弦青羽之箭,轻飘飘地飞掠出三丈之外,稳稳落在了岸边浅滩硬石之上。青衫猎猎,在寒冷河风中拂动。
他转身望向舟中。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尽,恢复了如初的清雅平静,眼神深邃如古井。
河中心,孤舟乱晃。章君游稳住身形,站在剧烈摇晃的船头,死死盯着岸上那个立如苍松的身影。那双深潭般的眼中瞬间烧起骇人的烈焰。
苏照归平静地看着他,隔着冰冷的河水,眼神无波无澜,仿佛刚才舟中那场勾心斗角的暗流交锋并未发生。
章君游的声音穿过风雪传来:
“解元公!你给我听好了——”
“三日,我给你三日。”
“三日后,若本官未见到你。”
章君游脸上露出一个森然可怖的笑容:
“白鹭书院上下所有生员、教习通通按勾结逆匪论处。查封、下狱、一个不留!”
他目光如淬毒冰锥,直直钉入苏照归的眼中:
“你——”
章君游的声音陡然压低,像毒蛇钻入骨髓般湿冷:
“也别想参加任何一场狗屁会试。”
“本官会亲自把你‘请’到巡城司大牢最深处——”
最后一句话炸响在寒风中:
“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后悔莫及。什么叫真正的很惨,很惨。”
河风呜咽。苏照归抬手向对方一揖——姿态挑不出半分错处。
青袖舒卷,回应随风而飘:
“章大人……”
“苏某——”
“不会食言。”
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河面凛冽的风雪气息。青衫的身影隐入岸边稀疏的枯苇丛中,很快消失在茫茫暮河风雪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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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勇敢把自己送去破局的时候,别忘了这是我身子。”
一个清晰的玉磬之声,毫无征兆地在苏照归的脑海深处响起。
苏照归结结实实被这来自灵魂空间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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