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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六七其魂是金勇敢破局的时候,别……(1 / 4)

六七其魂是金

章君游的目光缠绕着苏照归,饶有兴味,不疾不徐:“解元公知趣。只是这大好雪景风光能否共赏,是不是还得看章某肯不肯高抬贵手?”

风雪舟中,苏照归主动上前,握着一只细长颈的釉面莹润的莲花酒壶,躬身:“为大人斟酒。”

酒液在杯中晃动,漾出琥珀色的光泽。然而就在苏照归准备为章君游奉杯之时,壶口滴落最后一滴。

“咦?”苏照归将空壶微侧示之,“大人,酒尽了。”

章君游并不在意,反而身体前倾,慵懒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哦?只得一杯?”

苏照归目光如深潭:“是,若大人饮了,晚生就饮不到了。”

苏照归捧杯的手停在两人之间半途,气氛陡然变得暧昧又紧张。章君游的目光在他紧抿的唇瓣上流连。

“饮不到?”

章君游笑意更深,眼神愈发幽深放肆:“未必。”

言语像粘稠的蜜糖,暗示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纠缠方式。

苏照归眸光一闪,随即也朝他扯出一个极浅的笑。接着,苏照归竟毫不犹豫地将半杯残酒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清晰地落入章君游眼中。

就在酒液刚滑入喉中的刹那,章君游猛地欺身向前。

舟身剧烈一晃。一只手已重重揽住苏照归的腰,另一只手掌牢牢固定在他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狠狠压在了苏照归柔软温热的薄唇上。

“唔”苏照归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石,冰冷的恨意与生理性的抗拒在全身炸开,几乎要本能地运起君子剑破锋,但他又生生用理智压抑住了。

必须“诱之”……

章君游感受到怀中身躯一瞬的僵直和那无法忽视的颤栗,心中得意更甚,只当是对方惊怯羞涩的表现。唇舌间的酒香与那份微凉的柔软触感让他血脉偾张,更添刺激,手臂收得更紧。

良久。

章君游退开些许,指腹意犹未尽地摩挲着自己湿润的唇角,像是在回味酒气与对方唇舌带来的奇异触感。他低头看着怀中喘息、面颊染上一点不自然红晕(实则是窒息与压抑愤怒冲击下的血气上涌)的苏照归。对方僵直的姿态和眼底深处飞快闪过的一丝冰冷,并未逃过他锐利的双眼。

那丝被他解读为“不甘被轻薄”的冷意,大大增添了他征服的快感。章君游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满足:“这不是能饮到的好酒么?还多谢解元公‘慷慨’了。”

苏照归猛地抬手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章君游将他擦嘴的动作尽收眼底,不怒反笑,觉得这只被强拽上岸的美人鱼挣扎的姿态格外撩人。他再次踏前一步,伸出手去,目标已不仅仅是试探性的搂抱,而是轻佻地、故意用略带薄茧的指节滑向对方清瘦交领上露出的锁骨肌肤:

“苏解元……”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贴上去,言语狎昵,“这美酒浅尝辄止,也太过无趣,不够销魂。”

“章大人未免太过……心急。”苏照归垂眸,避开要害,动作太急,衣袖被章君游一把拽住。

“哦?只我一人心急么?”章君游笑容不变,手上用力一拉,两人的距离再次骤然缩到危险。他另一只手竟真的要去解苏照归的衣带。动作看似轻佻缓慢,却隐含不容挣扎的力道。

苏照归猛地抬手,不再是躲避,直接死死按住章君游那只欲行不轨的手。

“不可。”苏照归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感,更像一种刻意的姿态,“章大人。”他的手腕因为用力而颤抖,眼眸深处翻涌着强行装出的懊恼羞愤。“如此寒风溯水,舟中本就湿冷难当。若要解衣,只怕真要败尽了大人您的兴致。”

再开口时,声音带上了几分刻意放低的、被逼无奈的“柔弱”风情:

“何不另寻个良辰美景之地?”

苏照归的语速放缓,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气息:

“良辰美景……”

这话语极其暧昧不清。苏照垂下纤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更显得那长睫在颤抖,似是羞怯,又似不甘:

“学生定好好伺候大人,叫大人心满意足。”

这一撩一拒的反差强烈如同冷热交替的激流,瞬间冲击着章君游那颗习惯了掌控与被畏惧的心脏。如此知情识趣、给出承诺吊胃口,却又凛然不可即(此刻牢牢守住底线)的美人。特别是那张清雅如玉的脸上强忍屈辱泛起的薄红,紧抓着自己手腕的那份无力又挣扎的力道……这极度矛盾的画风如同一把蘸着蜜糖的钩子,精准地勾出了章君游骨子里最强烈的兴奋感与征服欲望。

心痒难当。

“啧,说得倒有几分道理。这破船也确实扫兴得紧。”章君游猛地松开手,但并未退开,反而心情颇好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河面上空洞地回荡。

“如此知情识趣的美人,当然不能白白占了你便宜去——”

他的目光像品尝猎物般在苏照归俊俏的脸上逡巡:

“说吧,本官听听你的条件。”

章君游的语气是施舍,也是猫捉老鼠般逗弄的戏谑。

苏照归刻意让眼神中泄露出更多的无助,声音也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虚弱和试探:

“大人您执掌巡城司,耳目灵通,权倾南安。若说谁能在朝间为苏某略说一句‘清白无害’”他声音渐低,带着恳求,“学生学生只求大人垂怜,能在馔玉楼之事上,放学生一马安稳……”

“让白鹭书院能安稳,苏某能安心备考春闱会试。章大人在意的事……赤心也罢……来日……学生慢慢给您讲。”

章君游听完,眼中的玩味更深了。他像是重新掂量一块璞玉的价值,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要我放过?连件衣服都不愿脱,是不是太没点诚意了?”他再次将话题拉扯到暧昧处,语气半是戏谑半是审度,“你这一手好功夫傍身。”章君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转冷,“筋骨分明强健,还会怕这点舟上寒风?”

一个声称柔弱怕冷的人,却有远超文士的精湛武功。他章君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章君游身体再次上前一步,属于军人的威压和罗相义子的权势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浪般涌向苏照归。他探究地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这把剑藏得深,你那副样子也装得妙。但苏解元啊,”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冰屑砸落,“本官还真怕你这床笫之间,也会给我捅刀子呢?”

话音未落,章君游骤然出手。五指如电,带着破风厉啸,直扣苏照归右手脉门。

这一下又快又狠,毫无预兆。

“大人!”苏照归惊叫出声。体魄超过130点,身法早已心到手至,梅影青云袍上更有护体法器,就在那凌厉的手指即将扣实的刹那,苏照归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向内诡异地一旋一抬,手臂已如游鱼般滑脱。那动作轻盈流畅犹如舞蹈,章君游那狠厉的一爪,竟只堪堪拂过他微凉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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