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死遁后拯救文曲星 » 第58章五七其星作谶天命所归,刘霜洲………

第58章五七其星作谶天命所归,刘霜洲………(2 / 6)

尘埃落定。刘霜洲,以大国师之尊还朝,名正言顺,更掌有“监察新政祸害、参劾六卿不法”之滔天权柄。那双曾被镣铐磨出深痕的手腕,第一次执起了象征天命道统的——苍玉圭。

[系统:主线任务:阶段三“顺利受封”完成,进度96%,政治身份稳固度:20%。]

[系统提示:政治身份稳固度过低,关键节点以“天命印证”可大幅提升该值。]

-

一日之前。

城南一所僻静院落。河西军几位心腹悍将,济安堂老郎中裴生林,以及面容惊惶却难掩菁华的朱紫之门新秀朱骁、李修文等人齐至一处院落。

他们被河西军持苏照归之令“保释”出牢狱,暂且安置在庄园,等刘霜洲握柄后即平复冤屈,不管是重归家族也好,还是与家族切割也罢,终究是把铁莲般的铮铮种子,钉入了腐朽的蠹木中。

他们被“苏帅”秘令召来此间院落静候。不知缘由,到来只见气质渊沉的河西军主心骨“苏燧”立于院中。

“诸位是在下托付要事之人,今日至此,乃是一桩绝密见证。苏照归非此间之人,其心其志,托于刘霜洲公——亦是未来国师、钦天监,明日即领受封。诸君务必佐之。”

[苏照归在系统中拨动了【原主/宿主】“身份切换”的金钮。]

[系统:原主/宿主身份是否确认切换,是。]

苏照归眉心骤然泛起柔和却宏大的星辉白光。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

属于刘霜洲本尊的容貌在众人面前逐渐显现,与苏照归的面貌,互相交织,呈现宛如水墨流转般的“神迹”之感。一清俊,一绝艳的两副面容,如水面倒影般剧烈晃动,五官轮廓如晕染,缓缓舒展,最终化为历经磨难后的沉凝。

河西军心腹将领们瞪大眼瞳,吃惊得嘴合不上,高呼跪地:“天佑仙君,河西军永随刘公!”他们敬畏如神,忠诚度又疯狂上涨。

新秀朱李二子目睹状态,震撼灵魂,冲击得语无伦次:“苏先生……不……刘……霜洲世兄……竟是……神道显化?”他们因两遭救命之恩及眼前神迹,瞬间折服。

医馆裴生林恍然大悟了那奇怪的喉舌,扑通跪地:“老朽无眼……原是真仙归位护我大端。”

刘霜洲的面貌逐渐稳固下来。苏照归在系统空间的书斋里,与他精神交流——霜洲先生,这些人望,便是未来执掌河西、革新朝局的基石。

刘霜洲回应他们:“诸君请起,在下定不负所托。有赖诸位保密。苏仙君目下还与我一处,若有难断急务,仍可询之。”

[苏照归坐在系统空间的书斋内叹笑:“难得浮生半日闲,却还是有这多河西军务要参详。霜洲先生何妨替我一并决断了?也好为未来做准备。”]

刘霜洲尽情体会着,重新掌握身体的稳固感是那么真实与可贵:“照归切勿便歇。吾心绪不宁。之前提谶前几日也觉得要发生什么,欲再卜问一番。”

[苏照归笑:“然也。”]

刘霜洲的谶纬之言不断应验,于政治身份的稳固度来说有利无害。

-

大国师授封大典当夜。刘霜洲暂居于钦天监观星台。高台孤悬,风声如泣。他独立风口,朱砂色的国师袍袖盈风,仰望漫天星斗明灭不休。

面前那块刻满星图谶纬的龟甲在燃烧的卦草中变得模糊,已经是第四块龟甲了——惊世之谶:“长平地脉动、王庭倾。”

玉门关的血光、黄河的呜咽,竟只是这场天劫的序曲。

刘霜洲猛地对着惶然聚拢的钦天监属官厉喝:“速禀大司马!吾以国师之名示警:地脉狂龙将醒。长平全城军民,立刻撤至郊野开阔处。刻不容缓!”

消息如巨石投湖。王苍巨震拍案,喉头滚动:“传令。除戍卫,所有官民即刻出城避难。敢有拖延不行者,立斩。”恐慌像瘟疫蔓延,哭喊叫骂中,人群在八门爪牙的刀鞘驱赶下如潮水涌向城门。

最终大约强制疏散了七成,官员和民众基本撤离,部分显贵滞留守财和观望。

便在此时,脚下台基猛地传来一声低沉的、穿透大地的闷吼。仿佛深埋九幽的巨兽正自噩梦中惊醒。

“轰隆隆——”

整个长平城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大地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疯狂撕扯。观星台的琉璃片暴雨般砸落。坊市间的屋舍如同积木般脆弱地垮塌。冲天而起的烟尘瞬间吞没了辉煌的灯火。凄厉的惨叫、惊恐的哭嚎、沉闷的撞击声响彻云霄。

地,龙,翻,身。

刘霜洲在城外土台上,看着瞬间化作炼狱的都城,无数熟悉的街巷屋宇在烟尘中扭曲倾倒,巨大的裂缝如魔爪撕裂街衢,火光在暗夜里狰狞燃起。

那一瞬间,连他重铸后坚定如磐石的心脏也被攥紧。

此劫,竟应在他加冕大国师、执掌钦天监的吉日良辰。

无边的讽刺如冰水浇顶。难道天道注定要他背负不祥之名?苍天亦要碾碎这洗冤复起后的第一线曙光?万鬼哭号般的风声中,刘霜洲唇边咬出血痕,指骨捏得青白。

翻身的地龙,余震直冲郊外而来,即便大部分人已出城,仍感觉到脚下摇晃欲坠。

刘霜洲眼中沉痛。

“已见其灾,天命在此,众生随我——避走开阔。”

声音灌注了苏照归的言灵“天音敕令”境界之力,竟奇迹般地压过了天崩地裂的巨响。清晰传入惊慌失措奔逃的人耳中。

“是大国师!国师的声音。”混乱中有人指着高台上那抹指天呼喊的红影。

“天命在国师!”绝望的人群似乎瞬间找到了唯一的灯塔。本能般听从那声音的指引,避开摇摇欲坠的郊路,奔向更远的开阔地带。

更远处的土台上,王苍在剧烈摇晃中狼狈扑倒在地。他仰头望向风烟中那道悍立的身影,听着那声穿破死亡的呼喝。震撼压倒了生死边缘的恐惧。那抹身影在天地倾覆的巨力中是如此渺小。却又如此……顽强。

刘霜洲的“谶”竟真的预知了一切。苍天用这最残酷的方式再次证明了他。“拔舌令”下那份深藏的、被权力冰封的愧悔,此刻如决堤之洪,轰然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荒谬。何其荒谬。

最大的灾厄,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将大国师的位置,死死钉在了刘霜洲脚下。将昔日加诸其身的“妖言惑众”罪名碾成了齑粉。

“天命所归”四个字,烙进了每一个侥幸生还的世人灵魂深处。

混乱中有人嘶喊:“大国师早预警了。是我们愚顽不信啊!”

城外高坡。惊魂未定的百官贵戚望着已成瓦砾炼狱的长平城,无不面如死灰。有人看着远处高台上那道朱砂袍服的身影,喃喃道:“他……真的说中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