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吃醋(1 / 2)
吃醋:蔺洱居然强吻她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坐在蔺洱的身上和她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蔺洱发现了她过分狎昵的动作,难以置信地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可马上许觅又开始蹭她,眯着眼睛蹙着眉蹭她,频率越来越高,她的手臂也越来越抖,喉咙里传出细微的、隐忍的闷哼。
蔺洱僵硬地躺着,浑身紧绷,许觅的长发在她眼前晃动,发丝随着愈发加快的速度越来越乱,像舞动的海藻,让她看不清许觅的脸了,只感觉到发丝离她越来越近,有时甚至擦过她的鼻尖,像许觅要支撑不住倒在她身上那样。
她的身体被蹭得发烫,心跳膨胀,像忽然坠入从未设想的黏腻夏夜那样措手不及,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是不是要阻止她,还是要……迎合她?
许觅喝醉了。
许觅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蔺洱或许在斗争,而许觅的声音不知在哪个瞬间溢出了一声破碎的音节,她的心跟着一颤,被音节击中了,她对许觅的爱意与音节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反应,反应滋生了电流,电流从心脏的位置遍布四肢百骸。
她心里的斗争的天枰已然倾斜,因为意识到自己也获得了某种快感,一种卑劣又自私的满足。
抖动、急促,呼出的气让空气变得湿润,温度早已渗透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许觅的声音在某个潮湿到浓郁的瞬间戛然而止,尾音像碎掉的呜咽,她无力地瘫倒在了蔺洱的身上。
她出了满身的汗,特别是脖颈的位置,发丝都黏在了上面;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只从水里跃出来搁浅的人鱼缠着唯一能解救她的人那样依靠她。和人鱼不同的是她的血是温热的,此时有些发烫,让蔺洱也开始出汗,两个出汗的人贴在一起很黏腻,像沼泽,让人渴望沉溺的沼泽。
这样抱了好一会,蔺洱的扶着她的腰缓慢小心地带着她翻身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是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许觅似乎终于在冲过云层后稍微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望着蔺洱的眼睛里似乎带上了一点后悔的苦恼,可这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就像她现在还在张着唇喘气一样。
她被蔺洱的眼神看得意乱,因为从里面看到了浓烈的爱欲,但她来不及逃出蔺洱的笼罩——蔺洱捧着她的脸,又深深看了一眼她被自己捧住脸颊的样子后低下头将她吻住,许觅猝不及防地承受,像蔺洱在强吻她。
蔺洱在强吻她吗?蔺洱未经她同意便亲她,包裹、吮吸她的唇然后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很深地吻她,完全是她在主导,比起她们第一次接吻她这次有一点点急,像对她有占有欲那样,许觅被她亲得缺氧,可她的手掌固定着她的脸颊让她哪也去不了只能接受她的吻,被迫和她交换唾液,口腔里全都是她的味道。这就是在强吻。
“嗯……”
许觅被亲着,闭着眼睛想,蔺洱居然强吻她,蔺洱居然也会强吻她……
亲到许觅气喘,蔺洱停了下来,许觅睁开眼,眼睛潮湿一片,脸也是红的。
“你不能亲我。”她看着蔺洱,哑声说。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抗拒(分明刚对人家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是抗拒?),而是醉意未消的怨气,蔺洱听得出来,这或许和许觅这两天的冷淡有关。
“抱歉,”她向她道歉,然后引导着问:“为什么?”
“可以告诉我吗?”
“你不喜欢我亲你吗?”要引导喝醉的人吐露心声要一种问题换多种方式去问,蔺洱对此有一点经验。
许觅的眼睛依然很潮湿,在这一刻若有似无地流露出委屈,“你会和别人在一起。”
蔺洱很不解,“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什么都不知道,许觅心里有气,翻身到一边去不看她,闷在被子里赌气道:“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想?
蔺洱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一切。
她心里的担忧松了下去,然后是一股对于许觅高傲程度的感慨,喝醉了许觅都把吃醋说得这么含蓄,如果她没有喝醉,蔺洱会不会永远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些什么?
那样的话,后果好像会有点严重。
蔺洱想拿开她捂着脸的被子,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
许觅的身体是紧绷的,揪着被子不放手,蔺洱不强迫她,松开了手。
被子没遮住耳朵,视线之下许觅的耳朵很红,不知道是一开始就这么红还是忽然变得更红,蔺洱第一次见喝醉的她,第一次知道喝醉的她会稍稍卸下自己的傲娇但依然很骄傲,第一次感受到她在为自己吃醋。
喜欢的人为自己吃醋,应该开心吗?可蔺洱的心里有一股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类似无奈,又好似心酸的感觉。
还有心疼。
这两天许觅一直在自己承受这些情绪,一定很不好受。
“我喜欢你。”蔺洱忽然轻声说:“我只想你适合我。”
蔺洱少年时幻想过很多次自己将这些话说出口的场景,又很多很多年都不再觉得还会有说出口的机会,今天她却说了,毫无预料、毫无准备的。
人通常都有自我保护机制,把最细腻柔软最容易被伤害的东西藏在心里不轻易交出去,就像有许多的人不敢向爱的人表达心意那样,袒露真心的同时要承受千疮百孔的风险,藏起来才是最安全的,不被拥有至少也不会摔落,直到感受到完全的爱。
这是许觅需要的吗?这大概是许觅需要感受的,所以蔺洱给予了。
总有人要先开始倾泻爱,蔺洱不胆小也不小气,愿意为了哄好此刻的她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坦露给她让她感受到安全,“许觅,我从十五岁就开始喜欢你。”
她缓慢地说着,声线不急也不躁,不为了索取什么,只像想讲一个故事那样娓娓道来:“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初三毕业后暑假的一辆公交车上,我在看窗外,一个颠簸让我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你,不知道为什么你比窗外的风景更加吸引我的视线,我看了你很久,发现我们在听同一首歌,我当时莫名很开心,你下车后我感到空落落的,立刻就想,明天的这个时间点还能不能在这班车上遇到你。”
是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这个词似乎总带着一点见色起意的轻浮,蔺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但她始终都觉得吸引她的是一些更深的东西。
一见钟情并不意味着展开猛烈的追求,一见钟情并不意味着必须马上在一起,一见钟情甚至不意味着要和她谈感情,蔺洱的一见钟情是三年间不远不近地看着她,做她的朋友,在她需要时帮助她。但隐忍却不斩断的后果就是三年来对她的感情在一见钟情的基础上不断累加,变成一种已经成为习惯、无法轻易改变的喜欢。
“高中那三年里喜欢的只有你,分开的这十年我没有喜欢过别的任何人,或许我把你放在了心里,或许时间不小心把你掩埋了,我可能是一直喜欢你,也可能是再一次喜欢上了你。但我从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有你一个。十年都没能改变它,这不是一件因为出现了某个人就能够改变的事。”
“抱歉,我不知道你那么介意,是我不够细心。”
许觅埋着脸没有动静,蔺洱等待着,甚至有一点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忽然许觅翻身,蔺洱正俯在她上方很近,两双眸子对在一起,许觅的眼睛更变得更湿润闪烁,眼皮和被闷着的脸都有种发烫的红。
她看着蔺洱,好几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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