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担忧(1 / 2)
担忧:许总监请了病假
蔺洱回到房间,乔宁还呆在这儿。蔺洱的脸色变得很差很差,乔宁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想一个人呆着。”
“好。”乔宁不再多说,立马推门离开。
蔺洱拧开一瓶矿泉水,咽下一大半,好像这样能让她冷静,可放下水瓶,却愣愣地看着墙壁,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不受控制的情绪,乱七八糟的情景,想象不到的冲击,毫无预料的变故……蔺洱在这一晚彻底被搅乱,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奢望平静,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两年了,她们已经整整分开两年,她早已经认命,早已经接受现实,她的伤口已经结痂,她可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平平淡淡地继续下去,为什么许觅没有彻底消失?
为什么许觅再一次出现了,为什么许觅没有像当年离开时那样冷漠待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说爱她。
她并不爱她。
蔺洱没办法理解,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爱。
可明知如此,她的内心还是太汹涌,那句话还是像暴风,掀起她心中的一切。
她踱步到浴室门口,又转身走到窗边,拉开落地窗窗帘往外看,黑夜其实并不太黑,城市中心的灯光太亮了,把天空照成了暗紫色,太亮的夜空看不到星星月亮,也看不到许觅。
蔺洱将窗帘紧紧拉上,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冷水冲刷着身体,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她好像对外界的东西失去了感知,她很乱。
不记得在浴室里呆了多久,洗完澡出去,她依然焦躁不安,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又开始往窗外望,什么也望不到,然后拿起手机。手机里有很多条未读信息,来自工作,来自白蓁。
白蓁半个小时前和她分享了一部刚看完的电影,告诉她很好看,十分钟前又和她分享了正在吃的火锅,告诉她好好吃。蔺洱知道她是想要和她聊天,想要培养感情。
蔺洱捧着手机,看着这些信息,很努力地想要回复她,很努力地想要把注意力只集中在她们两个人身上,很努力地试图在跟她的聊天中感受到一些什么。
可打字的分神间,她却又忍不住去想,许觅牵她时掌心的温度是冰凉的,冒着冷汗,不停地颤抖。
她到底有没有离开
蔺洱的脑海中浮现她泪眼婆娑的脸,浮现她过分瘦削的身影和急促的呼吸,她当时的状态那么差,脸色那么苍白,好似随时都会倒下……她到底有没有叫代驾,会不会因为情绪问题在路上遭遇意外?
蔺洱的脑子很乱,一面是对于爱的痛苦,对于许觅的怨恨,一面却又是不由自主的担忧,情绪的失控和身体的虚弱在马路上都是致命的危险,如果她真的因此出了意外……
蔺洱不敢想象。
她没有一点儿和白蓁聊天的心情,最终把打出的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的字删掉,放下手机,站起身,又拿起手机。
她退出白蓁的聊天框,找到许觅加她的那个工作号,许觅没有给她发信息。
从分别到现在整整过了一个小时……她或许在开车,或许已经回到了家,或许已经冷静下去,或许已经把她的话全都已经想明白了。
蔺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几乎一夜未眠。
拍摄的筹备需要时间,这些日子蔺洱无需再到景裳去,工作基本都由助理来和她们的人沟通,她无需联系许觅,许觅也没有再找她。许觅也不必再找她,许觅也不会再找她,因为她说得已经够清楚,她拒绝得已经够鲜明。
许觅所谓的爱不是爱,或许只是一种错误的理解,情绪的倾泻,只是愧疚。
一个人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但那不会长久,许觅是一个冷静的人,是一个有自己骄傲的人,她会恢复理智,她会想明白,她会觉得耻辱和后悔,她不会允许自己再自取其辱。
只是某天,助理在和景裳的人沟通的时候,对方偶然提起许总监请了病假。
许总监请了病假,事情要过几天等她回来再同她详细沟通。助理把这件事转述给蔺洱,蔺洱才知道,那天晚上过后许觅就没有再去过公司。
她生了什么病?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事?蔺洱全都不得而知,她只能回想那天夜晚——许觅生理期的第一天,明明很不舒服,明明工作累了一天,却在酒店门口守了六个小时。
她只能回想起她当时的脸色,她的眼睛,她的泪水,她颤抖的身体和自己转过身要走时她那股深深的崩溃和无助。
蔺洱总逼自己不要再去想,可大脑很多时候并不由理智控制,那些场景在脑海中盘旋,蔺洱甚至开始有些懊悔,她当时那样的状态自己不应该直接离开,至少将她扶进车里,至少帮她叫个代驾,至少看着她走。
至少,当时应该再宽慰她几句,不该让她的情绪那么激动,不让她那么难堪。
或许蔺洱想做些什么补救,但终究什么也没有再做。
她知道她不该,已定的结局不该再出任何差池,完美的前任不该再多问多说,所以,她只能放任已成定局的一切继续流淌。
开始拍摄的前一天,所有核心成员要在网上开一次制片会议确认流程以确保一切万无一失,蔺洱再一次见到了许觅,在电脑的屏幕里。
好几个人的会议,屏幕里每个人都只占据小小的一格方块,在这种情况下对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么多张脸,谁也不知道谁究竟在看谁。
所以蔺洱的视线悄无声息地落在她那一处打量着她,她穿着白色衬衫,梳着简单利落的头发,神色一如往常工作时那样沉着,胸前挂着工牌,背景是半扇落地窗。她在公司,看来病假已经结束了。
这说明她或许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好像更瘦、更憔悴更疲惫了一些。
会议由她的手下主持阐述,也是由手下来向蔺洱确定各项事宜,整个会议下来,蔺洱和许觅几乎没什么直接的交流。
“好,今晚大家早点休息,做好准备,养精蓄锐。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会议进行了莫约二十分钟,许觅最后简单做了最后的总结,宣布结束。
关掉摄像头前,她终于抬起了一直以来半垂着的眼眸,蔺洱觉得她看了自己一眼。
或许只是蔺洱的错觉。
知道她没有出什么大事,蔺洱总归是能安心了些,好似一切尘埃落定。这天晚上她早早便洗漱,吞了几颗褪黑素后关灯上床,只希望明天拍摄能够顺利。
第二天早上九点,她准时到达摄影棚。
许觅像往常一样已经提早到达,蔺洱远远看到她在现场检查各项准备工作。不是错觉,她的确更瘦了,背影显得那样薄。
听见手下说模特到了,许觅远远侧头看了蔺洱一眼,招呼造型师准备开始,她没像前几次那样迎上去用雀跃的眼神欢迎蔺洱,只是立刻转身去忙别的。
隔阂与尴尬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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