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如梦令(三十五)(2 / 2)
“所以他们弄丢了盐,又或者说,吃下了这批盐,没有办法补这空缺,于是打我儿子的注意呢。”福昌县主又道。
“不管是哪个皇子举荐的,令,总是圣人下的吧。”福昌县主皱眉道,自继承了父亲的全部家产后,吴王府的一切,便都是福昌县主一人在打理,“大理寺有那么多的官可以查案,却偏偏指派了我的儿子前去。”
“这难道是圣人的意思吗。”管家听着主人的话说道,“当年大王深得先帝的器重与信任,掌管着漕运与粮道,辛劳数年才积攒下了一些家底。”
“县主是大王的独女,无法承袭爵位,也无法入仕,因此大王才积攒下这些家财,替县主做打算。”管家又道,作为吴王的心腹,他在吴王府侍奉了数十年。
“父亲得先帝器重,靠的并非是一母同胞的血亲关系。”对于朝廷的做法,福昌县主有些生气,“而是当年的兵变当中,唯有我父亲对自己的兄长舍命相救,还因此落下了腿疾。”
“明日一早,备好车马,吾要入宫。”福昌县主冷下脸色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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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太阳从东边的窗口打进,张景初从榻上起身,右手依旧缠着夹板与绷带,所以她只能用左手和衣。
“醒了?”昭阳公主跪坐在镜台前,听着榻上起身的动静。
张景初于是起身,走到她的身后跪坐了下来,她靠在昭阳公主的肩上,看着妆台上摆放的铜镜。
“我来吧。”她伸出左手,从昭阳公主手中接过眉笔。
“你的伤还没有好,”昭阳公主欲夺回她拿走的笔,“没有听见吴典医的话吗。”
“臣可以用左手。”张景初在妻子耳畔道。
“左手,这能画好吗?”昭阳公主质疑道。
“公主试试不就知道了。”张景初回道,“还是说,公主怕臣画毁了。”
昭阳公主回过身,她看着张景初,“驸马倒是现在胆子大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了。”
“因为,”张景初提起笔,凑近了昭阳公主,一边仔细描眉,一边说道,“臣子的势,都是君王所赐予。”
“臣有今日,公主是不是也有责任呢。”画好后,张景初离远了半步,满意后方才放下笔。
昭阳公主看着她的眼睛,随后转身凑回铜镜前,今日所画的眉毛,比往常要锐利了三分,衬着丹凤眼的眸子,略显得有些冷了。
“你的左手...”昭阳公主回过头,“你会用左手写字?”
“公主怎么知道。”张景初起身,拿起一旁衣架上挂着的衬袍,仅靠着一只手,也十分干净利落的穿好了衣服。
“我是习武之人,你的手法很平稳,一般人惯用右手,如果左手不常用,是做不到如此的。”昭阳公主道,“那这些天你还诓骗我伺候你。”
想到之后,昭阳公主将张景初剩下的衣物丢到了她的怀中。
张景初拾起衣物,随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笑了笑,但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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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长安殿——
元济被外派至朔方调查官盐案后,福昌县主便入了宫。
她并没有直接去到皇帝那里哭诉,而是在萧贵妃的长安殿诉起了苦。
“姐姐是知道的,我父亲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母亲呢又早逝,幸得先帝庇佑,这才保全了吴王府的门第,没有败落。”福昌县主坐在萧贵妃的身侧抽泣道,“可是自从大郎婚后,京中便有人传,吴王府是靠着先帝的宠爱,以权谋私,大肆敛财,才有今日的富贵。”
同是妇人,萧贵妃于是拉着她的手,替她擦着眼泪安抚,“吴王曾舍命救下先帝,这才有了先帝后来的倚仗与器重。”
“至于那些流言,不过是看着宗室风光大办,眼红而已。”萧贵妃道。
“是谁在里面?”
“回陛下,是福昌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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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要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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