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纯真的妻子(四)(2 / 3)
聂臻看了眼他拿出来的手机,敛目问他:“你跟对方关系很好吗?”
“一般吧,就是在学校里打打招呼那种。”
“我知道了。”说完,聂臻牵着他离开。
“聂臻?”涂啄迷迷糊糊跟在他身后,“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不去了。”
“啊?”
“以后这种地方少来。”
自打出了孙文瑄那事后聂臻对涂啄的校园生活便存了点戒心,涂啄这样的人在校园人气会高,同样的,也会招致一些阴暗的嫉妒。
邀请一个点头之交来自己的生日会本就可疑,又是酒吧这样的地方,涂啄要真的去了,恐怕少不了一番戏弄。
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发现他,岂不是就要任人欺负?
聂臻心情复杂,一方面恼怒涂啄轻信他人,一方面又为了他的天真而怜爱翻倍。
拉着人回到他和冉寓目的卡座,彼此趁机认识,并把偶遇的原委也讲了一遍。
冉寓目扫视了一圈周围,随意地说:“学生们聚在一起都闹腾,今天这酒吧里倒没听到特别的吵闹。”
“不用管。”聂臻不以为意,倒是涂啄瞧着有些紧张。聂臻坐在他的旁边不容易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唯有坐在对面的冉寓目对此尽收眼底。
没过一会儿,涂啄手机响了。
聂臻很关心地侧目看他接电话。
“恩......”涂啄一副不善于撒谎的模样,心虚地眨着眼睛推辞,“突然有一点事,可能来不了了,对不起。”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涂啄面露难色,求救般望向聂臻。聂臻果断抽掉他的电话放到自己耳边:“他今天不来了。”
说完直接挂断。
涂啄忐忑地拿回手机:“这样会不会不好......”
聂臻眼尾捎了点寒意说:“他们让你一个人来酒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好?”
涂啄不吭声了,就是一双眼睛清澈地看着他,聂臻又是心软,语气有了一点温度:“想喝点什么?”
涂啄表示自己要想一想,聂臻耐心等着,抬眼时,见到冉寓目变得幽深的目光,出言打断他的沉思:“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冉寓目看了涂啄一眼,端起酒杯没说话。
涂啄还没讲出一个答案,眼睛倒盯着桌上的一杯鸡尾酒不动。这种好看的混合酒冉寓目嫌弃口感不纯,一般不爱喝,他俩聚在酒吧的时候只会点个一两杯放着充当氛围,那杯绚烂的玛格丽特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
“会喝吗?”聂臻问他。
“会一点点。”
“可以尝尝。”
涂啄端起那杯鸡尾酒浅尝了一口,似乎喜欢,连嘴皮上的酒液都没舍得放过,探出舌尖将其忝舐。
聂臻看得胸腔一热,心里沸腾出了一种别样的冲动,盯着涂啄接连喝下。
冉寓目适时开口到:“既然他喜欢,就再给他点一杯吧。”
聂臻沉默片刻,拒绝了冉寓目的提议:“不喝了,点杯果汁来。”
三个人闲聊着消磨时间,冉寓目喝得开心,忽然叫上聂臻:“你买的这些酒真是好,走走走,我要去酒库看看还有哪些。”
聂臻坐着没动,被冉寓目强行拉了一把:“走啊。”
“行。”他在涂啄耳边说了句话,便跟着冉寓目走了。
两人穿过酒池,远到涂啄不能再看见他们的时候,聂臻停下脚步:“你怎么回事?有什么是不能当着涂啄的面说的?”
冉寓目回头一笑,眼中不见半分醉意:“你发现了?”
“我酒库里有什么酒你比谁都清楚。”聂臻说,“借口相当拙劣,说吧,什么事儿。”
冉寓目一整面容,就有了几分铁面无私的样子:“你们家准备和涂家联姻的时候,调查得都还算仔细吗?”
聂臻脸色瞬间就沉了:“你什么意思?”
冉寓目低声道:“涂啄给我的感觉有点怪。”
聂臻很明显不太开心,问他:“为什么?”
冉寓目:“说不上来,一种直觉。”
换做别人要拿直觉说事,聂臻一定会嗤之以鼻,可若出自冉寓目之口,倒要真的三思了。冉寓目为人谨慎,并非随意猜忌的性格,且以他多年检察官的工作经验,某方面的直觉真要高过常人。
聂臻不得不认真道:“向家的调查能力你是知道的,经他们之手的东西不可能有纰漏。涂家干净,涂啄上头还有个哥哥,家业他还没沾手过。”
“我不是指这方面。”冉寓目把话讲得更加直白,“我是指涂啄这个人,他有没有和谁产生过比较严重的矛盾?伤过人吗?当然,很有可能是无意的。”
“伤人?”聂臻总算知道冉寓目在怀疑什么了,他坚决否定了对方的猜测,“别人伤他的倒是不少,你怎么回事?他多么乖巧一个人你是看不见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直觉本身说不出太多道理,冉寓目的直觉从没出过错,因牵扯自己好友,即便顶着会得罪对方的压力,有些话他也要说:“聂臻,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犯罪嫌弃人,这方面的敏锐度比常人高些,涂啄的确给了我一种危险的感受。”
“大检察官,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聂臻的态度已然强硬,“你是有高敏锐的洞察力,可涂啄也是跟我朝夕相处过的人,他为人如何,我比谁都清楚。”
两人结识多年,友情坚固,说是知己也不为过。聂臻素来笑脸待人,面对冉寓目更是从来没有冷过神色,然而此刻在那张脸上,是冉寓目从没见过的凛冽,若他再多说一句,对方定然翻脸。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