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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美丽的妻子(七)(1 / 2)

“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车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变得有些古怪。

一阵安静过后,涂啄略抬眼眸看着他说:“同学。”

聂臻追问到:“很亲?”

“算是吧。”涂啄弯起的眼睛里藏着少许笑意,堆起一对纯洁的卧蚕,“怎么了?”

他反过来这么问了,那副似嗔非嗔的姿态暗含挑衅和试探,偏偏聂臻十分受用,至少证明涂啄肯花心思经营两人的这种关系。

他自然是不会给出答案的,反手从后座拿起一束花送给他:“给你,开学辛苦了。”

“茉莉花。”涂啄抱在怀里闻了闻,“谢谢。”

聂臻启动车子说:“今天我们在外面吃,吃饭方面有什么忌口吗?”

涂啄表示没有,聂臻就把他带去了一家熟客制餐厅。两人聊了点涂啄学业上的事,涂啄读的商科,正处大三后半年,课业比较繁忙。

聂臻些许不是滋味,但也没有提出把工作重新搬去外面。

用完餐要走时遇见个熟人,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们,主动从另一桌过来打招呼,聂臻足足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这个以前短暂见过几面的模特曾公然表达过对聂臻的好感,但那时候聂臻身边已有别人,事情也就没有后续。

如今偶然重逢,他发现聂臻身边已经换了个人,露骨的眼神便直勾勾往涂啄身上打量。

“当初我和聂少说过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他带着笑,眼神变为了钩子转到聂臻身上。

聂臻想起来,当初模特的确说过愿意等他单身的时候,便说:“没忘,只是我也没有答应。”

“也是,你倒也没给过我承诺。”模特脸上显出些洒脱,但很快又略带不甘地看着涂啄道,“这是你的新欢?你现在喜欢混血儿了?”

聂臻伸手将旁边人一搂,半入怀中,是个宣誓主权的态度:“这是我老婆。”

这使得涂啄偏头眼含惊讶地看了看他,随即又转回去,不知在想些什么。与此同时震惊的还有那个模特,他瞪大了眼,语气不自觉拔高了:“你结婚了?”

聂臻自然点头。

模特惊道:“不可能啊,连个热搜都没——”

“婚礼办得低调。”聂臻提前打断了他话里那些不怀好意的揣测,“我老婆年纪小,家里护得紧一直没让他公开露面,这点聂家必须配合。”

他这话明说了涂啄并非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也表示了聂家对亲家的尊重,委婉地告知了模特,这场婚礼货真价实,涂啄的身份也不一般。

似还没维护够般,聂臻又补充道:“因此婚礼禁止娱记入场,只有几家头部商报接到了邀请,怎么你没看到吗?”

“聂少说笑了,我看什么商报......”模特听得出聂臻话里的讽刺,只是他多经风浪,并不会因为这点奚落就感到耻辱,唯有不断加深的震惊撼动着他对聂臻的认知。

依他所见,聂臻是从不会为了某个情人和谁机锋相向的,他有一副绝佳的绅士外壳,举手投足间总是对美人的珍爱,使人欢心仿佛是他不费心思的天然功力,那副八面玲珑的优雅模样,正是模特所痴迷的。

以前他也对聂臻的情人不敬过,那是比今天的暗讽严重百倍的挖苦,聂臻却是一笑置之,连表情都没有变动一下。

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人是他认识的聂少。

再度看向涂啄的眼神已彻底变了,模特不敢存有任何轻视和挑衅,他甚至心含胆怯地警告自己,这是名副其实的聂夫人,谁也不敢轻慢了他,否则,聂臻是要找人算账的。

模特霎时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换了副态度面对涂啄。

“对不起啊先生,我好久没见聂少一时有点激动只顾着和他叙旧了,我叫庄容,很高兴认识你。”说完恭敬地伸出手。

聂臻先涂啄一步有了动作,他揽着人没让对方接茬,离开的同时只轻声帮他答了:“他叫涂啄。”

男人的笑容从模特面前一闪而过,毫无温情可言,唯有深入骨髓的凉意。那一刻模特才彻底明白,聂臻平时的随和温柔只是他逢场作戏的假面罢了,疏离和傲慢才是他真正的内壳,自己从不曾拥有和他平等对视的权利。

上了车,聂臻不忘再关切道:“没事吧?”

涂啄转而问:“你生气了?”

聂臻笑而不语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承诺:“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有无关紧要的人来打扰你。”

涂啄说:“无关紧要的人?”

“你很在意吗?”聂臻显然在推拉方面更胜一筹,涂啄不再言语,用透亮的眼睛盯着他。

这招果然对他管用,他收起捉弄的心思,认真地说:“我和他以前在工作上合作过一段时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发展。”

涂啄很快露出笑容,没有缠着聂臻继续解释,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他说的话。不知是因为涉世未深还是天性单纯,总之,聂臻又一次对他充满了喜爱。

回家后涂啄把那束茉莉花插进花瓶里,聂臻等他插好后提议到:“放餐桌上吧。”

“恩。”

见他同意,聂臻帮忙把花瓶放了过去,虽然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装饰,但是是两人共同经营出来的,就有了别样的温度。

放好花,涂啄称自己有没做完的功课,要去书房待一阵子,聂臻目送他上楼,越看越觉得乖巧。

他吩咐佣人给涂啄送点水果上去,自己要了壶茶,也去楼上的工作间处理了一点遗留的事务,等彻底空闲下来已到深夜,他先就近去了趟书房,发现涂啄已不在那里,回卧室一看,床上果然躺着个人,地灯安静地洒着暖光,守护着他宁致的睡颜。

今天餐厅那一出属实意外,回头看涂啄的反应,其实是有些令聂臻没想到的。他默然地端详着涂啄的睡容,无忧无虑的,像永远没有烦心事。是因为太过迟钝吗?受了委屈也没见他发火,唯有那句软绵绵的刺探勉强算得上带了点情绪。

换作平时,聂臻会满含温情地将人拥入怀,好好地呵护对方一番,但如今他的这个小妻子尚未表达可以亲近的意愿,他虽难按捺,但也只能尊重。

睡在一处,身旁传来若有若无的暖意和丝丝缕缕的香味,不难想象那具身体在怀中的柔软,聂臻渐渐生出一种期待,他想要永远都享受着这股味道入睡。

然而深夜惊醒,旁边却是一凉。

困意一下子从他体内弹走,他掀被看了看,旁边果然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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