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 / 2)
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说:“战略性撤退不能算逃跑……这叫战略!审神者的事,能算逃跑么?”
小非不语,只是一味地挑眉,顺带着朝我露出半是挖苦半是戏谑的嘲讽笑容,要不是没有那个条件我八成已经恼羞成怒到满脸通红了。
……好吧!就算在某种程度上我的确惜败于张口就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蓝发太刀,也的确表现出了一点点回避的态度,但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说我是个逃兵实在有失公允!
讲究证据的医生用略带欣赏的目光反复观看那个在论坛上播放量飞速飙升的视频:“是啊,你只不过是当着密室npc的面对那振[一期一振]说‘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四人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姐妹,不求同年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然后捂着脸一头拱翻了毫无防备的npc。”
医生:“说真的,这种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都有点崇拜你了。”
“很简单,只要书读得够杂,什么话都能秃噜出来,”我先是条件反射地回答了医生的疑问——管他是不是真心想要回答,随后像只遇到危险会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抱着脑袋无声尖叫起来,“不要再提醒我说了什么蠢话了!我怎么会知道那条走廊上有监控嘛!”
“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那种地方肯定到处都是监控啊,而且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吧?”源总依旧是那副平等地不在乎周围一切的冷淡表情,手指却非常诚实地点向了“保存视频”,“话说你居然能同意他们把视频上传到论坛上……他们给你开了多少?”
“主要是不小心撞翻了无辜的工作人员嘛,不太好意思拒绝这种无伤大雅的请求,顺便还能给我们家笼手切江打打广告……”我含糊不清地跳过了后续细节,试图草草结束掉这个话题,“今天我生日,想吃什么随便点!”
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吧,我摊牌了,”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就忍不住尴尬地用手去摸鼻子,在竖起的菜单后迟疑地冒出小半拉脑袋,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可疑人员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也许可疑的另有其人,压低声音对探头来听的损友们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小非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率先开口道:“你说。”
我:“我怀疑,我是说怀疑哦,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一期一振]……我是说也许,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跟我回家呢?”
小非:“……哈?!”
本就觉得这种猜想有点自恋的我被她这么一哈好悬没有当场炸毛,一边伸手想要去捂完全不知道给姐妹留面子的小非的嘴巴,一边色厉内荏地解释起来:“你、你好好想想嘛!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真的很难不去瞎想啊……反正我是没办法对朋友说出‘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这种话的。”
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说这种话本身就非常微妙、非常奇怪的问题!
我甚至想象了一下自己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什么样的人说出类似的话,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一定爱ta爱的死去活来的。
如此一来问题似乎变得更加严峻了。
我:“你们觉得……[一期一振]想当我爸爸的可能性有多大?”
正在喝茶的医生毫无征兆地猛烈咳嗽起来,喷射出来的茶水被敏捷值拉满的我用菜单及时挡下。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的我:“等等?!你为什么不去喷坐在你正对面的源总,非要扭过头去喷坐在你左边的我啊?”
医生狼狈地放下茶杯,顺手抽出几张纸巾处理罪证:“先别管这个了,介意从头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推理过程吗?”
我寻思推理过程有什么不好意思分享的:“因为我想象了一下,感觉这种话只能对未来的小孩说出口呢。”
同样没有孩子,甚至连第一步脱单都没做到,因为各种原因也没怎么体验过和谐温馨的亲子氛围的四人同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最终打破僵局的还得是勇敢无畏的小非:“我们一定要在这种欢乐的日子谈论这种微妙的话题吗?”
我:“各种意义上感谢你,小非。”
源总:“我们还是回到之前的话题吧——顺便一提,我倾向于那振[一期一振]爱你爱的要死。”
医生:“我投‘爱的要死’一票。”
我觉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自恋到这种地步。
“如果他、或者说他们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做?”小非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向我,我有些不确定她是真的好奇还是像往常那样乐于见我因错综复杂的刃际关系焦头烂额,“要把他领回家吗?我是觉得只要你说出口,不管是[一期一振]、[山姥切国广]还是[前田藤四郎]都会毫不犹豫地飞奔向你啦。”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正经审神者,怎么能在已经拥有一振一期一振的情况下往家里领另一振啊!”
同样好奇但不吭声的源总和医生眼睁睁看着小非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之前要不要先看看你养在外头的那振一期一振啊!不要表现得好像只认识一振一期一振,你招惹过的一期还不少吗!”
跟争吵双方都挺熟的医生勇敢地站了出来:“等等,是我记错了吗?我记得时政似乎没有明文规定审神者拥有同一刀剑付丧神的数量来着?”
只有远离战局的源总给予了医生肯定的答复,被来自友人的残酷指控打得溃不成军的我捂住胸口艰难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甭管有没有实际作用,反正我是从“在外偷吃”的黑锅里艰难地爬了出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一期老老实实在店里打工养弟,靠着勤劳的双手自食其力,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能张口污蔑他的清白呢?”相比之下我并没那么在意我的清白,就像源总说的那样,审神者的工作性质让我即便是拥有再多的刀剑也能够稳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毕竟这就是个一审多刀制的世界嘛,“至于安安静静当公务员的[一期一振],我跟他的友谊更是如同雪一般洁白无瑕!”
医生:“并非洁白无瑕,按你刚刚的说法还有共轭母子或是父女的可能……”
我宽容地谅解了医生无伤大雅的吐槽,看到小非因为我的话反复地捏紧拳头又缓慢松开,最后整张脸定格为“我还能说些什么呢”的平静与释然:“即使你为‘老老实实’的打工刃一期和‘安安静静’的公务员一期做了那些事?”
“不要说得好像我对他们下手了一样……”我习惯性地吐槽了一句,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节叩击桌子,“好吧,即使我为他们做了一点什么,也不影响我们之间伟大而纯洁的同事情,以及友谊。”
源总瞥了一眼冷静喝水的小非,发现这位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是没招了,另辟蹊径提出另一种可能:“既然如此,你是打算逐渐疏远他们,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吗?”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精灵少女也没想到我居然会露出“天呐,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看似困惑实则呆滞的迷茫表情。
我:“呃,为什么要疏远?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说完这句话的我再次体会到被三双眼睛紧紧凝视的压力。
仔细观察后确认我是真心实意地发出疑问的源总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了:“因为要避嫌?”
“避嫌……你们那边居然会为了家人做到这一步吗,”尽管没太弄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我还是秉持着尊重地域差别的原则半是敬畏半是……好吧,是全然敬畏地看向身形小小、气势大大的老师,“呃,至少在我们那儿,应该没有为了家人要跟下属、同事或是朋友保持距离的习惯。”
倒也不是说不行吧,主要是我完全看不出这么做的意义。
被乱七八糟的身份、关系弄得晕头转向的医生忍无可忍道:“够了!我们一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复杂问题上吗?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看在她今天是寿星的份上就让让她吧!”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明显憋了不少槽点想吐的小非和源总居然真的因为医生的话变得心平气和了起来。
其实作为寿星的我完全不介意跟偶尔还能聚齐的朋友们凑在一块儿说些没什么营养价值的话,生日又怎么样,在奉行实用主义的我看来不过是一个和朋友们随便吃点什么,聊点什么的特殊日子。
顺便还能受到一些精心准备的礼物,嘿嘿。
聚餐的地点不在熟悉的刀咖,我与刀剑员工们的行程安排在友人聚会后面,即使是我也会有想要跟同为审神者或是时政社畜的朋友们说些悄悄话的时候。
小非:“话说你们知不知道论坛上最近流行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学潮流,比如‘审神者只是半夜潜入厨房偷吃了十斤小龙虾,就被烛台切活活打断了双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