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2)
和友人相处的欢乐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接下来登场的是更加欢乐的“老板过寿,麾下打工刃全员出动”的团建环节!
一想到黑鹤刚刚发来的“也该轮到我们了吧,店内有惊喜,速来!”的消息,我就止不住地嘴角上扬,翘得能左右各顶起一瓶可乐,以至于我不得不用力揉几下脸试图依靠外力帮忙做好表情管理。
我悄悄告诉自己,就算心里再怎么期待也不要表现得太过明显,在正式揭开惊喜的系带前最好先降低一点期待阈值,不要在无形中给予认真做准备的员工们过大的压力。
不管是什么样的礼物我都会感恩戴德地收下的!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给我庆祝生日呢!
我缩在离委托屋和刀咖不到三米远的拐角处,贴着墙角再三为自己进行心理建设,确保不会一时激动在众多刀剑面前做出事后会反复社死的丢脸反应。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的我最后用力拍了两下脸,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向目标地点门口。
我眼角的余光短暂地捕捉到同时挂在委托屋和刀咖屋檐下、红底黄字一看就非常喜庆的横幅。尽管我绝赞的视力已经看清了上面工工整整的“为庆祝店长过生日,特歇业三天”——等等为什么是三天——的字样,我那总是慢一拍且单线程的脑子却根本来不及感知到尴尬,依旧自顾自地操纵身体推开紧闭的店门,准备好的开场白流畅地从嘴里蹦出:“哈喽!我——”来了!
后半句被突如其来的礼花碎片堵了回去,有被噼里啪啦的动静小小惊吓到的我一边发出不可名状的乱叫声,一边本能地闭上眼睛把脸皱成一团生怕那些亮晶晶的彩色碎片进到眼睛、鼻子或是嘴巴里。
事实上我完全是在杞人忧天,因为使用前怼着说明书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好半天的刀剑付丧神们必不可能犯下这种简单低级的错误。我迅速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并轻咳两声试图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谢谢大家!我——嗷呜?!”
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些散落一地的、滑溜溜、亮闪闪的光滑碎片似乎不甘心就此结束自己的使命,用最后的残骸偷袭了毫无防备地一脚踩上去的寿星。
我发誓等我抽出空来了一定要实名制给这双平底鞋的商家打差评,就算是平底鞋也该有那么一点点防滑功能吧?其次是贩卖这个内容物杀伤性极强的礼炮店家,这两个无良商家一个也别想跑……
总之,在上述种种负面效应的综合作用下,我极其不甘心地一个脚滑当众表演了半个丝滑流畅的竖叉。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我本能地挥舞双臂试图找回平衡,结果被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下半身带动无助的上半身,一头撞向了刚好杵在我的正前方的丰前江。
好一个正中红心的精彩头槌,从未设想过会被店长一头拱翻的江派leader迷茫地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表情深沉、对他的肚子做出标准的地咚姿势的店长。
也就是我。
我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白色衬衫,仿佛对打刀青年藏匿在衣服下的肚脐眼一见钟情,试图若无其事地掩盖掉刚才的离谱操作。
好消息是我显然不是场上唯一感到尴尬的存在。亲眼见证批发礼花偷袭无辜店长全过程的[秋田藤四郎]慌慌张张地将手中完成工作的礼花枪藏到身后,对最佳员工的席位虎视眈眈已久的大包平则试图用实际行动彻底与袭击店长的凶器割席,悄无声息地、一根根地松开搭在礼花炮上的手指。
在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只听啪嗒一声,除去依旧处于呆滞状态下的丰前江,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大包平脚边还在微微摇晃的空炮筒。
谢谢你,大包平,至少现在我不是场上最尴尬的那一个了。
我猜测大包平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奇妙操作有点难崩,但此刃的心态远胜于动不动就想学鸵鸟装死的我。要不怎么说他是正经出身的刀剑付丧神而我只是个靠变异走到现在的普通审神者呢,反正换我我是做不到像他那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继续若无其事地把归属明确的礼花炮往远处踢。
很好,现在又多了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动静了。
“那个……能不能先拜托店长你起来一下呢?”此时的丰前江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同伴——此处特指大包平——又整出了什么动静。黑发打刀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大半张脸,含糊不清地请求道,“现在的姿势……好像有点奇怪。”
能不奇怪嘛,标准的地咚应该再往上呲溜一截,退一万步来讲哪有对着别人的肚脐眼一个劲儿瞅的,关系再熟也没有这种熟法啊。
换我处在丰前江的位置上,被人这么仔细关注这种奇怪的部位我大概率会觉得肚子凉嗖嗖的,仿佛那里没有衣服遮挡般不自在。
这些猜想被我体贴地藏在了心底,要知道丰前江的手虽然又修长又漂亮,但还不足以遮住整张脸,至少藏不住在黑发间若隐若现的通红耳朵,即使秉持着同是社死人、相煎何太急的原则我也不会干出在丰前江的尴尬上火上浇油的损事。
同样体贴的还有静形薙刀。非常大只的薙刀青年稍一出手就将我从黑发打刀的身上提溜了起来。双脚重新落地的我先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朝静形薙刀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感谢动作,随后便朝依旧坐在地上的丰前江伸出了一只手。
我:“抱歉抱歉,总之还是先起来吧!”
好了,现在大家的造型都比较像回事了,就是被各种意外变故打断的喜庆气氛一时半会儿有点找不回来。我和刀剑员工们面面相觑地一小会儿,最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凝视地上的礼花碎片,试图重新找回刚刚的热烈感觉。
我举手提议道:“要不我现在出门,咱们重新来一遍?”
御手杵:“诶?可是礼炮已经放完了?”
我:“没关系!不就是无实物表演嘛!我可以假装你们又放了一遍!”
“真的假的?”黑鹤发出了介于“糟糕,已经有点想笑了”和“有点伤脑筋”之间的无奈叹息,“比起装模作样地重来一遍,感觉你忘记第一次的失败再脚滑一次的可能性更大啊。”
我:“既然如此,脱掉鞋子光脚走会不会好一点,干脆在脚底板变出一些凹凸不平的刺怎么样,抓地感绝对比平板鞋好……”
[歌仙兼定]的背后隐约冒出了非常可怕的黑气:“请绝对不要这么做。”
真是的,难道洁癖是所有歌仙兼定的固有属性吗?不过这种话绝对不可以当着歌仙本刃的面说,有暗自比较本丸的歌仙兼定和委托屋的[歌仙兼定]的嫌疑。
虽然但是,说怪话有时候还蛮利于缓和尴尬氛围的,至少说完刚刚那些到处都是槽点的怪话后被莫名戳中笑点的七星剑一下子绷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说出来搞不好会被其他同事吐槽有够自恋的,但我真的怀疑我长在了七星剑的笑点上,这家伙自从被我捡到后就总是被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逗笑,有些时候我甚至都没察觉出笑点在哪儿,七星剑都能笑到止不住发抖,或许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缘分吧。
“好啦好啦,不要再笑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切入下一个流程啦?”我理直气壮地朝他们伸出一只手,“我的生日惊喜呢?”
也许我会收到[歌仙兼定]特制的生日蛋糕,虽然中午已经在小非他们那儿吃过了,但是饱含心意制作出来的生日蛋糕再给我一百个我也吃得下;也有可能是他们亲手制作出来的手工艺品,或是用亲手挣来的工资精心挑选购买的小礼品,总之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收下的。
但我没想到我会看到一只可爱到无与伦比,拥有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奶声奶气叫声的小狗!
最恐怖的不是委托屋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明显还在喝奶的小狗,而是这只小狗居然长着一副奶比的模样!
不对!这好像就是一只幼年赏味期比格!
我的理智告诉我快跑,此等萌物绝非你能把握得住的,现在的可爱外表不过是甜美的陷阱,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对看起来非常光滑、非常好摸的棕色大耳朵,问就是面对此等萌物你要是能忍住不去上手摸你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毛绒控吗?!
这份蠢蠢欲动的心情在抱着奶比闪亮登场的[明石国行]说出“以后就由它来兼任委托屋和刀咖的吉祥物”时戛然而止。
身为前任吉祥物的我:“你们要在我生日这天把我开了?!”
并不知道店长对自己的定位认知还有吉祥物这一茬的刀剑员工:“……啊?”
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们的心路历程,那就是“人,你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店长不做,非要去当吉祥物”。
再联想到我薛定谔的幸运值,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越缺什么越向往成为什么吗……
我:“感觉你们的脑子里在想一些很冒昧的事情,我将以寿星的身份命令你们快点住脑!寿星命令没用的话就算我求你们,快住脑!”
黑鹤:“才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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