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 / 3)
尽管小山的抗议合情合理,但是所有刀剑男士都理应拥有樱吹雪自主权。
主要是压切长谷部这次的樱吹雪大概率是因我而起,为了阻止灰发打刀详细介绍剩余的周边,继续用真挚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戳痛我的良心,我牵他手时选择了十指相扣的牵法,试图通过增大接触面积转移压切长谷部的注意力。
从结果来看转移注意力的效果非常显著,此时的压切长谷部别说是跟我重温美好过去了,接我去大广间的本职工作还记得多少都不好说。
作为一名尊重刀剑的好审神者,我选择用没被打刀青年抓住的那只手费劲地将头顶的狐狸捞进怀里,用我宽广的肩膀熟练地为小山挡住全方位无死角攻击的花瓣。
而压切长谷部,我合理怀疑此刃正在沉浸式享受少有的与主人独处的时光,我由衷地希望他能在到达大广间前及时整理好心情,至少不要露出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有点不利于集体和谐。
我原以为前进途中会碰上狐之助或是某几位刀剑男士加入进我们的三人小队中,直到我的手触碰到大广间的木门时我才难以置信地接受了他们只派了小山和压切长谷部约等于一个半人来接我的事实。
小山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说谁是半个人?”
我哪还有心思和小山玩一只算上尾巴还没我胳膊长的狐狸约等于几个人的小游戏,杵在安静的门口犹豫要不要推开门——直觉告诉我,这么安静的大广间指定藏着点不得了的东西。
我瞄了眼身旁闪闪发光的压切长谷部,莫名有种推门后会开出奇奇怪怪的刀男新造型的惊险刺激感。
小山:“可不,藏了一屋子刀剑呢。”
如梦初醒的压切长谷部:“需要我为您代劳吗,主人?”
代劳就算了,既然是大家的心意,即使推开门口我将面对几十振身着审神者痛衣的刀剑付丧神,我也会强撑着露出健康而欣慰的笑容告诉大家我有多感动。
好消息是能将审神者的脸印在衣服上并面不改色地穿在身上招摇过市的刀剑付丧神果然只有压切长谷部一个,其他刀剑都穿得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可以用帅得非常稳定来形容。
更好的消息是我没有碰上想象中的开门红,例如梅开三度地阵亡在礼花炮弹下。事实上我在推门时已经做好张开双臂呈大字型分别护住小山和压切长谷部眼睛的准备了,作为应对礼花炮经验丰富的前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想想还怪遗憾的咧。
坏消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被几十振刀剑整整齐齐盯着看的大场面了,久违地来这么一下整得我略有缓解的社恐症状再度蠢蠢欲动地准复发,再看下去我就要零帧起手过去那套“我怕看见刀剑男士深邃的眼睛,刀剑的眼睛是审神者这辈子最恐惧的眼睛”等娇审文学了。
幸好他们早已清楚我隐藏在老实巴交外表下的有趣灵魂,赶在我理智断线胡言乱语前及时地移开了目光,让我能够以正常人类的模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以一秒三个的速度快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刀剑付丧神,包括回到自己位置上压切长谷部和小山,扫视完一遍后实在想不出新的花活。
好在我和他们的关系早已铁的不能再铁了,可以毫不见外地开口向他们询问接下来流程安排:“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送礼物呀?”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考虑过他们没有准备礼物的可能。开玩笑,一大早刚吃完饭就把我从本丸里撵了出来,甚至还非常心机地背着我联系上[山姥切国广]、[一期一振]和[前田藤四郎],还跟七星剑他们交换情报,用心到这种程度与其让我相信他们会忘记准备礼物还不如让我相信我是秦始皇。
接下来的场面可以用一段话来形容,那就是——
神说,要有光,于是人间有了光。
审神者说,我想要生日礼物。
于是,全本丸的刀男都捧着五花八门的礼物涌了上来。
站在最前方的是纤细灵活的物吉贞宗。顶着一头蓬松柔软的金色短发的胁差少年雀跃地解答了我疑惑:“送礼物的顺序是大家抽签决定的哦,非常幸运地抽中了一号签呢,嘿嘿!”
听到这种排序方法后我的第一反应是迅速看向站在队末的刀剑男士,恰好和看起来不太高兴的大典太光世对上了眼睛。
居然是你吗!大典太酱!
我和大典太光世可以说是出生入死,一起上过刀山下过火海的关系,作为曾经的工作伙伴,现在的退休负责人,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沉痛地为他竖起“我看好你哦”的大拇指,鼓励他不要气馁,运气差只是一时的,说不定下回抽中一号签的就是他了!
也许是因为送礼物的地点就在本丸,加上在场的都是自家刀剑,对我实用主义至上的朴实性格颇为了解,许多刀剑男士准备的生日礼物并没有经过一层又一层的精美包装。当然我今天受到的所有礼物等我回天守阁后都会好好记录归纳,但与此同时我也挺乐意现在就知道礼物的内容是什么。
比如物吉贞宗准备的幸运御守,其实代表幸运的胁差少年早就想送我点什么了,只不过刚好赶上我这个审神者过生日,干脆趁此良机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送到我手上。
物吉贞宗将金白配色的御守放在我摊开的掌心中,一脸认真地告诉我这是他亲手制作的御守,从我几个月前焦头烂额地准备开店事宜、到处搜罗提高幸运值的方法时他就开始日复一日地对御守许愿,希望能将自己的幸运分给我。
“希望主公大人能够万事顺遂。”胁差少年这么说着,眼睛因为笑意眯成两道金灿灿的月牙。
作为回礼,我一边说着谢谢你啊物吉,一边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从没想过会收到这样的回礼的物吉贞宗明显一怔,恍惚地被突然暴动起来的队伍挤到一边,反应了好几分钟才慢半拍地捂住被亲的部位爆发出一场姗姗来迟的樱吹雪。
再比如小夜左文字的生日礼物,据蓝发小短刀所称这份礼物严格来讲是他和小柿一同准备的。
柿子树负责无情地自我pua,拼尽全力在一天内从零生产出最甜、最好吃的柿子,小夜左文字则负责用全世界最厉害的柿子树结出来的柿子极限制作一份柿子相关的手作点心。
非常捧场的我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当场捏起一块送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细细品味流出来的甜蜜夹心,毫不吝啬对食材本身以及对制作点心的厨师手艺的赞美之词。
“超好吃诶,谢谢小夜和小柿,我真的非常开心哦。”
碍于环境限制我只是简单尝了下味道,盖上盖子将剩余的点心收好后我同样在小夜左文字和他手中握着的一节树枝上各亲了一口。
依旧排着队的刀剑付丧神们一时半会儿竟分不清来自审神者的回礼是单给少年体型的刀剑男士还是只要送了礼物就有,如果是后者谁还能分清今天是审神者过生日还是他们过生日。
正当我以为刀剑付丧神的礼物基本上由亲手制作、在万屋精挑细选或是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渠道买到一些万屋没有的神奇妙妙道具这三种类型时,本丸第二位知名毒唯巴形薙刀给予了我一记重创。
每当有人说不会有刀剑付丧神比压切长谷部更激推时,我都会扎好弓步伸直双臂向所有人展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巴形薙刀,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世上永远存在小巴这个能在让审神者羞耻心炸裂的领域与压切长谷部平分秋色的杰出刀剑。
“……那个,我确认一下哈,你的意思是想把自己送给我当生日礼物吗?”我迅速瞥了眼巴形薙刀手中端着的盒子,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的工具没一个我会用的,“虽然但是,即使我……不这么做,小巴也是属于我的刀吧?”
我从没想过会在生日当天被刀剑付丧神请求在本体刀上亲手镌刻下刀铭,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脱口而出“今天好像不是你的生日吧”这种听起来非常像在阴阳怪气的吐槽。
我发誓我是发自真心地感到困惑,即使不设身处地代入巴形薙刀的心情,我也清楚他的提议与其说是将“巴形薙刀”的存在更紧密地与我相连在一起,更像是在奖励自己的同时顺便送一下生日礼物。
这种有点困扰的心情在看到巴形薙刀眼睛里的了然与肯定时转变成对自我的怀疑。
等等,扪心自问一下,我难道真的不想在巴形薙刀的本体上铭刻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记号吗?一个能将我们本丸的巴形薙刀和其他所有巴形薙刀彻底区分开的标志,象征着巴形薙刀愿意将身体的支配权交到我手上的信号……
我听到有刃因为巴形薙刀特立独行的“生日礼物”很有精神地躁动起来,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我听到的是不是来自压切长谷部或是龟甲贞宗的噪音,制造噪音肯定有他俩的份;还有一部分刀剑像是开玩笑般说着“真贪心啊”,询问我是否会接受这样的礼物。
更多的刀剑则是保持着观望的态度等待我会做出怎样的回应,在不知不觉间我又变回被一大堆眼睛凝视的局面了。
“可是我不会啊。”
不管我的内心深处是否隐藏着一些躁动的、想要在巴形薙刀或是其他刀剑身上宣示主权的幼稚念头,也不管他们有没有暗自期待着什么,我都没有那个实施想法的硬实力,直接卡在第一道门槛上了呢。
“如果小巴你希望我对你这么做,我之后会认真学的,就是可能会比较慢,谁让我是零基础嘛。”我深知审神者和刀剑之间不把话说开很容易走向让人胃痛的支线,没有给巴形薙刀丝毫emo黑化的空间之间说明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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