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1 / 3)
实不相瞒,从山姥切长义在我耳边说出“等我回来,有话要说”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思就和考前最后冲刺复习搭不上边了,甚至到了发卷前还在纠结那句话的内容是什么。
谁说这阿本好的,这阿本也太坏了,居然在考试前往我心里丢个定时炸弹,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说话说一半了……
等等,长义他真的知道吗?我们之前似乎没碰见过类似的情况,说到底非要掐着这两天给长义分配任务的是时政,非要赶着这两天引起时政注意的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所以我真正应该埋怨的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才对。
可恶,不愧是阴险狡诈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我小明誓与邪恶不共戴天!
多亏前段时间我有在努力复习,加上“等这次考完就和长义告白”的鼓舞buff加成,烦恼了两天的我提笔答卷时如有神助,不仅押中了简答题和论述题的考点,就连选择题也全都是考前在题库里刷到过的。
终端答卷的考试形式意味着广大考生在提交考卷的下一秒就能得知自己的分数。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新鲜出炉的成绩,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在预想中的最后一次考试里拿到了满意的成绩。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我前脚刚下定决心准备在这次考试后无论成绩多少都向山姥切长义发起领证邀请,而长义前脚刚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些含糊不清的话,后脚我就考出95+的分数,成功让自己的审神者档位从90-95阶段提升至95-100阶段。
这分明是上天的暗示、命运的指引在鼓励我坚定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要错过和山姥切长义携手奔向happyending的机会!
奈何达成幸福结局的另一个对象正在勤勤恳恳出差中,受限于重要人物缺失没办法继续推主线的我只好暂时先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试图通过拍照上传朋友圈的方式将喜讯线上分享给行踪不明的银发打刀男。
我不确定山姥切长义执行任务的地方有没有信号,正在休假的小非第一个为我的朋友圈点了赞倒是真的。
为了庆祝我如愿以偿,在第七次审神者统考中取得了96分的好成绩,闻讯赶来的小非自掏腰包请我去万屋新开的甜品店吃下午茶。
碰面后小非的手刚往我面前一伸,祝贺的话只来得及蹦出“恭喜”二字,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了上去,一边用力摇晃一边强忍笑意,用那种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听的口吻轻描淡写道:“你怎么知道等这次长义执行完任务回来我们就打算领证了……总之谢谢!”
小非:?
小非:“谁问你了?”
我只当没看见她左边写着无语,右边写着服了的眼睛,噼里啪啦照着菜单点了一通后直奔正题道:“你说像领证这种事,我是说,办理公务员刀剑退休领养证明这种事,不出意外的话一振刀剑一辈子也就能碰上一回了,我到时候是不是该拿出戒指看起来比较有仪式感呀?”
身为一个资历丰富的老审神者,早几百年拥有自己的本丸且跟自家加州清光感情稳定的小非被友人格外反常的羞涩表现和近乎变态的扭曲笑容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原本打算敷衍附和的“对对对”不自觉地变成了“定制戒指的话,得先知道对方的指围吧”。
话刚说完小非就察觉出不对,有这方面需求的审神者不在少数,虽然和时政签订契约的刀剑男士不在少数,但分灵再多其来源不过那么百来振刀剑付丧神,同振刀剑的指围数据基本一致。
简而言之就是根本用不着审神者亲自去费心测量,贴心的店家会为上帝搞定一切。
她主要是见不得友人这副幸福得快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嘴脸,此时的复杂心情可以类比那些不希望好朋友回回限锻都不出货,同时也没办法忍受对方一发入魂、单锻出奇迹的审神者。
小非: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考了七次才如愿,我刚才的话也太扫兴了,还是先和她道个歉吧……
我:“wow!你怎么知道我偷偷量过长义的指围?还已经定制好了戒指?”
小非:“谁问你了?!”
陷入甜美回忆的我既看不到小非晚了一步的痛苦面具,也看不见端来甜品的服务员,自顾自地怀念道:“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小非:“够了!我说够了!真的没有人问你!”
我遗憾地将那段“为连续加班三天没睡的山姥切长义递上一杯加倍浓缩的助眠茶,并在确认对方睡着后偷偷用软尺测量指围”的故事憋回肚子里,转念一想这段珍贵回忆目前只有下药的我和被我药倒的长义两个人知道,突然又不觉得遗憾了。
时政分配给每个正式审神者的本丸早在我第一次考试通过时就落实到位了,因为整个本丸只有我一个人住,再加上我对居住环境不太在意,别说那些无刃使用的部屋了,就连天守阁我也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睡觉用的卧室。
随便在单位里抓几个同事参观我的本丸,十个里面有九个得评价一句九成新,剩下那个得称赞一声“好一个干净整洁的本丸,只需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换其他审神者拎包入住了”。
现在的本丸供我一个审神者住还算凑合,等山姥切长义搬进来就不大够用了,刚好可以趁长义出差的这段时间重新装修一下,空闲的部屋暂时不急着大动,先把离天守阁最近的那间部屋收拾出来。
还有厨房,虽然我会做一些家常菜,但之前只有我一个人住时我更倾向于随便煮点东西对付一下,现在正是全面升级厨具的好时候,等长义搬进来了我和他可以轮流做饭,两人份的饭菜准备起来还是蛮简单的,万一哪天大家都不想做饭还能上万屋搓一顿。
其他空闲部屋也不用浪费,可以挑几个布置成观影屋、游戏房之类的活动室,反正整个本丸都是我和长义的,具体怎么装修可以等他回来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
说起来正常本丸好像还有畑当番、马当番等内番工作,如果整个本丸只有山姥切长义一振刀剑,这些工作岂不是都要压到他头上了……哼哼,不就是种地和喂马嘛,我也可以学着做,反正不管是农作物还是马都是供我和长义使用,基数少的话对应的工作量也会少很多吧?
对了!还有狐之助!
我之前仗着在官方单位工作一直没去认领自己本丸的狐之助来着,等成为正儿八经契约了刀剑的审神者后就不能再拖着不要了吧,虽然很期待过上只有我和长义两个人的幸福生活,但是在人生规划里多加一只乖巧的宠物好像也不是不行。
如果那只狐狸式神足够听话,在征得山姥切长义的同意后就将它视作第三位家庭成员好了。
对了对了!还要买点花才行!抽空挑些生命力顽强点的、不容易养死的盆栽装饰一下,不能让长义觉得跟错审神者,入错本丸了……
小非:“再不吃的话,冰淇淋要化完了哦?”
我:“小非酱,你说我到时候是等长义先说呢,还是赶在他开口前率先出击呢?”
小非:“……我觉得你应该先吃冰淇淋。”小非发誓,她真的快把自己的拳头捏爆了才把那句“你怎么就确定那句话是想请求你带他走”咽回肚子里。
还好小非没问出来。
开玩笑!山姥切长义在发出“等我回,有话说”宣言时可是向往常一样热情地与我贴了半天的!谁家正经刀剑会那么贴一个陌生审神者,这明摆着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刃。
我分别代入了一下主动方和接收方的身份,发现不论是哪种身份都令我感到由衷的快乐,事实上光是想到下次见面时山姥切长义将会属于我,相应的我也将属于他,我就幸福到快要融化成一摊软绵绵的史莱姆。
算啦算啦,哪样都行,反正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
我:“……抱歉,可以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我无意识地抓挠起自己的胳膊,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问出那句“什么叫做长义他好像回不来了”,强烈的反胃感先于悲伤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大脑,迫使我非常狼狈地冲向卫生间一顿狂吐。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依稀感觉到有很多同事在手忙脚乱地拍打我的后背,嘈杂的声音搅成一片。
我很想告诉他们不用慌,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我以前压力一大就会忍不住反胃,通常还会出现暴饮暴食或厌食二选一的伴随症状,可惜我刚想开口就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只好先专心解决眼前的问题。
“呼、咳咳……yue,你们、你们的意思是,”我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完全顾不上卫生间的地板干不干净了,随机抓住离我最近的同事的裤腿断断续续问道,“长义他、他真的……”
那个“死”字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冷到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长义他……不在了?”
被我抓住的同事a顺势蹲下来递给我几张卫生纸,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搭在我的后背上助我顺气:“呃……这个,我们其实还没办法确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