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1 / 2)
不对!现在不是跟八嘎面具男爆了的时候!
即使不考虑我和山姥切长义被众多时间溯行军包围的现状,再耽搁下去我搞不好就要被闻讯赶来的时政执法队当场逮捕了。
现在的我,因为改变过去扭转未来沾染上时空因果的我,在曾经的同僚眼中大概如同黑夜中的启明星般耀眼夺目吧?
……就像我在长义眼中的那样,不然他不至于用“一觉醒来我的人类搭档变成了远古暴龙兽”的混乱眼神注视着我。
我揪住山姥切长义衣领的力道瞬间松懈了大半。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我维持着骑坐在银发打刀肚子上的姿势,继续外放灵力阻止煞风景的溯行军打扰我和长义有限的交谈时间,“你面前的这个我刚从未来穿越回现在的时间点。”
山姥切长义:“……是因为我吗?”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除了你还能有谁。
在我最不想死的时候从天而降拯救我的人,在我遇到危险时握紧我的手理所当然地宣称会保护我的人,在我举棋不定、犹豫着是否要开启崭新生活时丢下一个轻飘飘的约定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山姥切长义一个啊。
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从我下定决心启动法阵回到过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重新做审的可能了。
不说其他时政执法队成员会如何看我,单凭我对小非的了解,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和苦衷,一天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一辈子都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我们一起逃走吧,”我不敢去看山姥切长义的眼睛,害怕在那片熟悉的碧色中窥见失望的神色,耷拉着脑袋轻声道,“我也好,长义也好,在时政和历史修正主义者阵营面前不过是两粒无足轻重的沙砾,是死是活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就不一样了。
我希望山姥切长义能够活下来,同样的,我也不可能接受“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山姥切长义的命”这种舍我一个、换长义一个人活下去的结局。
开什么玩笑,没有长义的未来是没有幸福可言,可要是把我这条命浪没了岂不是连不幸福的未来都莫得了。
一个人逃走会觉得寂寞,两个人一起的话就算流浪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太难过,我是这么想的。
但我不确定山姥切长义会不会和我抱有相同的看法。
不管是我还是山姥切长义都没把围在灵力屏障外的时间溯行军当回事,银发打刀低垂眼帘,近乎贴着我的侧脸耳语道:“这是命令?”
“只是一个小小的提议,”我攥紧袖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正在飞速流逝,“如果长义认为战死在这里,或是被卷入不知名异世界比和我一起逃亡要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愿去做吧,不必顾虑我。”
我:“我会一个人逃往我们相遇的那个世界,一个人活下去。”
所以在这里丢下我、放弃我也没关系,毕竟我最开始的愿望只是想给自己和山姥切长义一次机会、一个可以携手走向幸福的可能,并不想要违背山姥切长义的意志强迫他接受我单方面计划的未来。
现在的我只是尽可能地做了一切我能做的,等待打刀青年回握住我伸出的手,或是背过身离开。
我不确定此时的我露出了怎样的表情,能让山姥切长义受不了的偏过脑袋,用近乎埋怨——这八成是我的滤镜——的口吻低声询问我难道就没有其他话想对他说吗。
拜托,自顾自地和别人做出会回来约定,离开前信誓旦旦地立下“到时候有话要和你说”的flag的家伙可不是老实巴交的我。
“我是因为想象不出没有长义存在的未来,才会下定决心回到过去的,”我心里想着不能给山姥切长义太大的压力,不应该用软弱的情绪与言辞煽动对方做出违心的选择,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吐露出了一点真心话,“剩下的等我们逃亡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比如那枚我早在第三次统考结束后就准备好的戒指。
不知道是不是我模仿打刀青年立下的flag挑起了他的兴趣,放任我骑坐在他身上却始终无动于衷的山姥切长义终于伸出双臂,给予了我跨越漫长时空的第一个拥抱。
中间的过程不重要,总之我和山姥切长义在没有时政执法队追捕,且八嘎面具男没有插手干涉的情况下顺利地按照计划来到了我们曾短暂探险过的异世界。
或许是不在时政服务区内的缘故,异世界的时间流速和时政那边不是很一致,我们曾经暂居过的城镇变得无比陌生,熟悉的拉面铺子也没了踪迹,唯一保持不变的是依旧在夜间出没的食人鬼。
……倒也不必在这种地方给人带来亲切感哈。
我曾根据不太严谨的控制变量法推测这种以人类血肉为食的怪物之所以比起普通人类更馋我的身子,是因为我身负所谓的灵力,味道也许比寻常人更好。
已知现在的我一体双魂,灵力储备量的增长绝非简单的一加一,一节更比十八节强,可得现版本的我对食人鬼的诱惑力远超从前,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居然有昏了头的食人鬼选择冒着阳光的风险在背光的胡同角落袭击我。
然后被山姥切长义面不改色地挥刀斩落,没有一个能直面长义的刀光触碰到我的衣角。
真是一群脑袋空空的蠢货,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放着亮堂的大道不走非要拉着长义钻黑乎乎的小胡同。
逃亡时随身携带的终端因为没有信号只能看那些我曾离线下载过的视频和小说,充电的问题倒是无需考虑,万能的灵力可以解决时政出品道具的绝大多数问题。
我既然能干出明知故犯、勾结历史修正主义者改变过去的事,将铁饭碗弃之不顾,甚至不惜挑战友人的业务能力壮着胆子叛离组织,自然不会没考虑过流浪至科技不太发达的异世界意味着我必须要在这几百年内强行戒除网瘾,忍受不太便利的日常用具,直到异世界的科技水平发展到和我曾经身处的世界相差无异为止。
对此我心甘情愿,山姥切长义却会时不时因此露出一点不太愉快的神色。
说实话,每次看到他因为我摆出一副隐隐歉疚的表情,我都觉得爽的不得了。
一方面是觉得我为之付出的努力和我为之作出的觉悟都被我珍视的对象看在眼里,我所忍耐并接受的一切都得到了山姥切长义本人的认同,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感到愉悦的了。
另一方面,我又不是很乐意看到长义因为这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情绪低落,这违背了我希望山姥切长义能与我一同获得幸福的初衷。
为了帮助长义尽快丢掉这些没必要的负面情绪,我选择提出些新点子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一个微风和煦、阳光明媚的上午,我蹲在山姥切长义身旁,托着下巴看银发打刀满脸认真地给我昨天刚捡回家的漂亮野花浇水,冷不丁冒出一句疑问。
我:“长义,要亲亲吗?”
山姥切长义手中的水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壶中残余的水晕开一地水迹,而银发打刀本刃仿佛时光静止般保持着拿水壶的动作蹲在原地。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山姥切长义似乎整理好了复杂的心情,手上不自觉地将整理得好好的银色碎发往耳后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只是突然想到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应该可以进行到互相啃嘴巴的阶段了吧?”
那么问题来了,我和山姥切长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首先姑且可以算得上是共轭救命恩人,山姥切长义对我的救命恩情显而易见,我先斩后奏救长义一命再事后补票得到当事刃认可,四舍五入也能算作当事刃认可的救命恩人吧?
其次在工作上打刀青年可以算是我的前辈,在生活中又会自觉在我面前充当扮演起男性长辈的角色,说是父爱如山有点显老,姑且可以认为此男拥有一颗想要成为潜在审神者兄长的责任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