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2)
事到如今我们除了答应炼狱三号和他的三个……我猫在山姥切长义背后瞄了一眼同样缩在深红发少年身后的黑发少女,迟疑了两秒果断将她也归类到友方阵营里,那就是答应炼狱三号和他的四个未成年小尾巴的邀请前往鬼杀队总部外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总不能真因为从没见过面的鬼王一句话就真窝窝囊囊地躲进深山老林里吧?单我一个人这么窝囊也就算了,凭什么因为他让长义跟着我一块儿窝囊。
鬼舞辻无惨也配。
反正我们俩现在的目标和鬼杀队一致,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打不打得过总得先正面碰一个再下结论,实在不行我还会几个研究从时政薅来的魔法书时琢磨出来的小把戏,大不了到时候正式干仗前先画个能随时转移位置的空间魔法阵,真打不过我们还能跑不了么。
如果能联合专业斩鬼数百年的鬼杀队的力量将鬼舞辻无惨就此终结掉便再好不过了,偶尔仙人跳一下又菜又爱玩的食人鬼是挺有意思,但这么多年总是一样的套路,时间久了我也会觉得有些麻烦。
“该怎么说比较好呢,就是那种食之无味、弃之也不怎么可惜的感觉吧,”我挽着山姥切长义的胳膊,挨着他的半边身子就跟牢牢粘在长义身上了一样,“那些家伙作为增进我和长义感情的玩具不是很合格呢,是时候把他们彻底淘汰掉啦。”
我发誓我是真的想要和即将组队的绿名队友们解释明白我和长义为什么会和邪恶的食人鬼阵营势不两立,但比起我话里的内容,有些绿名队友似乎更在意我们俩快黏成连体婴的造型。
事实上不成体统的只有肆无忌惮地将山姥切长义当作人爬架、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复杂目光的我,被我黏黏糊糊的人爬架本人在仪态方面无可挑剔,唯一能够被拿来攻讦的地方是对我习以为常的纵容放任。
于山姥切长义而言,我对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是不需要征询他的允许的。
至于我想对别人做什么时,他会先礼貌地替我询问可不可以——例如单手卡住食人鬼的脖子将其怼到墙上,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微笑着问他能否资源成为我的试验品。如果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山姥切长义将采用一些小小的物理手段,有理有据地说服对方扭转心意,开开心心地满足我的愿望。
反正我是山姥切长义的好孩子,不会做坏事,也不会犯错。
因此,即便有好几个绿名队友的脸上都表现出了对我们俩若无其事亲密贴贴的困惑和震撼,山姥切长义也只是略微侧过一点身体替我挡住绝大部分目光,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接住我的话茬用更官方的措辞修饰了一下。
要不怎么说山姥切长义是放眼整个时政和审神者圈都出了名的资深公务员呢,这一套话术隔了这么些年还是那么熟练,简直要帅死我了。
相比之下无情的岁月带给我的只有一身淡淡的养胃感,也就碰上跟长义有关的事能让我明显支棱起来,像现在这种商讨合作事宜的正经事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致。
啊,时隔好几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碰上曾经投喂过糖果的异瞳小孩·成年版也蛮有意思的。
本来像我这种轻度脸盲患者一般很难记住陌生人的样子,结果先是认识了祖孙三代发色、外貌几乎复制粘贴,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有血缘关系的炼狱一家,后又碰到了来到异世界这么多年来头一双被我发现的异色瞳,别说是过去短短几年了,就算再乘以十我也依旧对他们几个印象深刻。
异色瞳青年似乎也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我和山姥切长义,从我们踏进院子起就默不作声地往我们这儿瞧,我也不怕被看出什么门道。不过是不到十年的岁月,即使我和长义的脸没有丝毫改变,也可以用娃娃脸、保养得好轻松糊弄过去。
我是真没想到炼狱一号当初和我们认识了就认识吧,还非得跟当时的鬼杀队主公飞鸦传书详细说明一下我和长义外貌特征,就差提前造出照相机当场给我俩拍两张照片塞进信封里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一时兴起答应炼狱一号对山姥切长义发起的友好切磋申请了,本来只是想大致了解一下人类阵营强者的战力水平,方便我确认以阿本的武力值够不够护住我随便浪、随便野,没想到就那几秒结束的切磋居然能让炼狱一号如此念念不忘。
这下好了,连带着我和山姥切长义拥有漫长生命、青春永驻的秘密一同暴露在鬼杀队面前了。
什么?在场的所有鬼杀队成员,包括一脸温和地说出惊人之语的鬼杀队主公都是立场友好的绿名队友,那没事了。
不过阿本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从我俩刚认识没多久起山姥切长义就对我有着比较旺盛的保护欲,这可能与当时的我不仅是个战五渣,还是个因为短腿战力再削一大截的战五渣有关,毕竟当时的我看起来的确有点脆脆的,好像很容易死掉的样子。
后来我刚跟着山姥切长义跑来时政的那段时间,长义的保护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克制,至少单从表面上看可以将其解释成刀剑付丧神对抱有好感的、认可的预备审神者共有的爱护意识。
再到后来我扔掉一切单枪匹马地冲到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山姥切长义面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思想就一个“你愿不愿意和我私奔,咱俩一起逃走吧”,自从他答应我后,事情就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像我曾经羞愧忏悔过的那样,我暗自窃喜于长义因为我的付出、我的倾尽所有、我的割舍众多对我抱有一种正直的负罪感与难以述之于口的歉疚,这些复杂微妙的负面情绪不知不觉间和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在意等正向情感混合交融,直接表现为他对我变本加厉的放纵和保护欲。
我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说明他超爱我,刚好我也超爱他,这就是双向奔赴啊家人们。
现在也一样,我觉得被鬼杀队的精英发现长生的秘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平平无奇的人类之躯执着奋战在抗争超能力恶鬼最前线的只可能是正义过头的热血笨蛋,我不认为他们会对我做什么坏事。
再说如果真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不是还有山姥切长义在嘛!他绝对会保护好我的。
长义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知道我有多不省心,所以先一步警戒起突然甩出重量级消息的鬼杀队主公,做好随时背着我杀光知情者再从鬼杀队总部突围出去的准备。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短暂地失去了一瞬间表情管理的能力,在“安抚山姥切长义的情绪、控制逐渐剑拔弩张的局面”和“今天又被长义帅气地保护我的身姿甜到了”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嘴角啊,不要翘得太厉害了,对面的预备队友们都看着呢,让他们觉得我们俩——主要是我——精神不太正常就不好了。
“好啦好啦,用不着这么紧张嘛,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吧。”在这个真有长生不老的鬼存在的异世界,当你跟永生扯上边时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自证自己既不吃人,也不是鬼。
我非常不见外地将自己的手指往山姥切长义的指缝里钻,甚至都不需要我用力,银发青年就毫无抵抗地顺从我那点微弱的力道与我一同站在了耀眼的阳光下。
“看吧,完全不用担心那些没必要的问题哦,”我说,“我们是真心诚意地想和你们达成合作,尽快解决掉鬼舞辻无惨那个大麻烦的。”
我愿意为组队付出的努力也就到这种程度了,如果他们还要问东问西、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非要纠结我和山姥切长义的身份问题,我将拉住长义扭头就走,大不了我们俩就单干呗。
“我能最后问明小姐一个问题吗,”上半张脸遍布宛如中毒般丑陋疤痕的鬼杀队主公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如何看待‘鬼’这种存在的?”
我:“好可怜。”
从变成鬼的那一刻起就与人类的自己彻底切割,曾经最珍视的、最宝贵的家人朋友变成脆弱不堪的阻碍,脑子里只剩下对昔日同类血肉的渴求,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可怜的了。
换成是我,如果要我变成永生的鬼,代价是从此见不得光、吃人,还会被动舍弃曾经身为人类时对山姥切长义的爱与执着,我宁愿现在就死——
不对,我会在剩余的生命里努力钻研长生魔法,靠这双勤劳的双手和虽不聪慧、但愿意努力的脑子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虽然很可怜,不过站在人类的立场上,鬼这种存在还是彻底消失比较好。”
在他们在精神层面放弃做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自我认知一直是人类的我和他们绝不会有和谐共处的可能。
我甚至连冷眼旁观尊重种族差异都做不到,作为人类顺手帮助遇到困难的人类同胞实属天经地义。
而我的意志就是山姥切长义的意志,我的喜恶即是山姥切长义的喜恶,我不想看到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长义便会为我除掉碍眼的家伙。
这是我和山姥切长义共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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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领结)(轻咳一声)
大家好
(紧张地跺两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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