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2)
q:人,你这一生有为什么事情拼过命吗?
拼尽全力、赌上一切销毁罪证的我a:有的,朋友,有的。
再说一遍,人甚至没办法共情过去的自己,就比如现在的我正一边奋力吞咽卡在嗓子眼的遗书折叠体,一边真心实意地埋怨曾经的我为什么要网抑云属性大爆发。
悄悄背着刀子精们写名为再见世界、实则是审神者工作交接手册的遗书也就算了,之后居然真就那么心大地把和遗书相关的记忆通通清零,全然不顾未来东窗事发后的我的死活。
药研藤四郎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
此时的他只在乎快把自己噎到翻白眼的命苦审神者,当即一个箭步冲到我的背后试图对我进行急救措施,结果手刚抬到一半就猛地想起自家审神者严格来讲好像不存在噎死的条件。
药研藤四郎:“大将!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坚持模拟人类的生理反应了!”
我:“呃呃呃呃呃呃——”
听到动静上楼查看状况,结果刚好直面了粟田口家的短刀少年重拳锤击审神者后背现场的大典太光世:。
以及慢了大典太光世半个身位,一脸状况外的鹤丸国永:“哟,小明大人,正吃着呐?”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最好等我旅行归来时他们——主要指亲手翻出万恶之源的药研藤四郎——都能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让这件事能够自然翻篇。
几乎是在我产生这种念头的瞬间,我的思绪陷入了毫无缘由的空白中。
简称断片了。
而在旁观变故全过程的刀剑付丧神眼中事情就有趣多了。
上一秒审神者还在药研藤四郎的巴掌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比起被不明物体噎的更像是随便发出点大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结果下一秒认真表演噎的够呛的审神者就被凭空出现的黑雾笼罩了整个身体,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可以用玄幻来形容。手掌突兀地僵在半空中的短刀少年甚至来不及做出惊疑不定的表情,就发现莫名其妙的黑雾仅仅持续了数秒便像它突然出现那样毫无征兆地迅速消失,并露出了半穿半披着肥大制服,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仰脸看向他的审神者。
括弧,身高缩水到一米二版本的。
疑似审神者幼年体的小女孩:“你你你,你们是拐小孩的坏人吗?”
药研藤四郎:“……诶?”
鹤丸国永不自觉地张大嘴巴,指了指自己发出没什么底气的疑问:“啊?我们吗?”
他不止要为自己发声,还要联合同样被当成坏人的其他刀剑,例如就杵在他旁边的大典太光世一同跟突然缩水的审神者据理力争他们的良民身份。
试图联合盟友的白发太刀定睛一瞧,好家伙,面色平静的大典太光世看似心无波澜,实则眼神放空、身体僵硬,明显是走了有一阵了,也不知是因为审神者的突然缩水还是缩水后的童言无忌。
当着他们的面变成小孩子的小小审神者似乎连同心智、记忆一起缩水了,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只有好奇和陌生,这让已经习惯了审神者总是含着笑意的、温暖的眼睛的药研藤四郎一时间有点难以适应。
与此同时,这位小小审神者的情绪出乎他意料的稳定,即使出现在陌生的地方,穿着松松垮垮的、明显是大人的衣服,室内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手足无措地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陌生人,但小小审神者除了最开始的人贩子暴言外再没说过第二句话,只是安静地眨着眼睛打量他们。
药研藤四郎嘴上不说,心中因审神者再次遭遇突发状况升起的警惕与担忧,以及那张标注遗书、内容不详的神秘信件的顾虑在小小审神者亮晶晶的、缩水后可爱加倍的眼神下逐渐烟消云散,声音也跟着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总之先说点什么安抚一下这位小小审神者吧。短刀少年这么想着,自然地单膝跪地从居高临下的俯视切换成温顺的仰视,让变得格外娇小的小小审神者不必再费劲地仰着脖子看他,并迅速编造了一个听上去非常合理的、父母忙于工作将孩子托付给熟悉的朋友短时间照料的故事。
小小审神者:“真的吗?”
小小审神者:“快问快答,我的爸爸和我的妈妈分别叫什么?三、二、一——”
药研藤四郎:?
被好小一只的审神者反客为主抢走话语主导权的短刀少年和小小审神者面面相觑,对视几秒后小小审神者似乎是看出了药研藤四郎的窘迫,叹了口气伸手去拍黑发短刀的肩膀。
她单方面谅解了这位编故事连小孩家长名字都不清楚的陌生哥哥,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善解人意的优点:“不知道也没关系哦,哥哥总该知道我叫什么吧?”
因为“审神者真名不可暴露于刀剑付丧神前”的机制,知道审神者代号是小明,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食物,偏好什么颜色、有怎样的个人癖好,就是不知道审神者的真名是什么的绝大多数刀剑付丧神:……
刚好就那么凑巧在种种机缘巧合下得知了审神者真名,且一直独自隐藏这个秘密至今的药研藤四郎:。
小小审神者从刀剑付丧神们神色各异的表情中察觉出了点端倪,也开始觉得这件事有点难办了。
别看她今年才七岁,学历只有小学二年级,她可是从小就被爷爷奶奶悉心教育过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如果不是对面前这几个态度非常友好,仿佛跟她熟的不得了的哥哥有股莫名的亲近感,她才不会鼓起勇气和他们说话呢。
结果不清楚爸爸妈妈的名字也就算了,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让她很难相信他们是群好人诶。
被莫名其妙的好感短暂地蒙蔽了理智的小小审神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害怕,耷拉着脑袋瘪着嘴巴委委屈屈地抠起手指:“我不想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从成年期奶牛猫开养以及被养的刀剑付丧神哪里见识过软绵绵的、巴掌大的小咪委屈巴拉的样子,没被提问但同样急得要命的鹤丸国永一个滑铲拱到小小审神者身前,顺势蹲下模仿药研藤四郎的样子仰着脑袋朝小小审神者眨眼睛。
鹤丸国永:“好吧,我摊牌了,我们认识的其实是长大的你。未来的你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了小孩,记忆也跟着一起没有掉了哦。”
一直在场但是存在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太明显,不管是变小的审神者还是同伴都没怎么注意到他的明石国行——等等,明石国行怎么总是刷新在这种微妙的场合,算了不管了——露出有点微妙的表情:“……这种话术就算是六岁小孩也不会随便相信吧?”
小小审神者:“哇!原来是这样啊!”
明石国行:“居然真的相信了吗!”
“嗯嗯,是这样哦,”有被小小明可爱到的鹤丸国永将手握成拳,抵着嘴唇轻咳一声,煞有其事地振振有词道,“然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你更习惯我们用代号,也就是小明来称呼你。对了对了,我们还一起拍了很多视频和照片,想不想看一下呀?”
小小审神者用力点点脑袋,像只粘人的小动物似的亲亲热热地凑到鹤丸国永身边,紧挨着他的身体好奇地长大的自己是什么模样,比鹤丸所熟悉的、偶尔会流露出一点丧气的大只审神者更坦荡,更理直气壮。
从鹤丸国永身上散发出的、窥见审神者过去的影子进而生成的复杂情感对于一个年仅七岁、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孩来说有点太复杂了,理解不了白发太刀停顿的年幼审神者只是一味地晃着小脚对照片上又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哇来哇去。
小小审神者:“我有一点点相信你了,长大的我和妈妈年轻时的照片长得好像哦。”
鹤丸国永:“是吗?”
“嗯嗯!”小小审神者认真地点了点头,伸手隔着终端屏幕去摸变成大人的自己的脸,“我有看过妈妈以前的照片……对了,我现在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啊。”
因为终端的主人和照片的提供者都是鹤丸国永,所以差不多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照片都是鹤丸国永和审神者的合照。
不过由于本丸刃口过于密集,而审神者有且只有这么一个,鹤丸国永想要找到只有他和审神者独处的机会绝非易事,所以有些照片上会随机出现一些“偶遇”、“凑巧路过”的刀剑付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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