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1)
由于[明石国行]铁了心要看同事们的乐子,刻意不回群消息隐瞒店长的现状,所以当和泉守兼定顶着吱哇乱叫的小孩推门而入,坐在前台的黑鹤正忙着专心水群,念叨欢迎光临时甚至都来不及抬起头看一眼顾客的模样。
拜在外兼职别人店长的审神者所赐,和泉守兼定逛委托屋跟逛自家本丸似的,这会儿也无需刀剑员工们抽空招待,一门心思跟死死抱住他的脑袋不肯直起身子的小审神者斗智斗勇:“真不会碰到!”
“不行,真的会碰到脑袋!”小小明尽可能地在打刀青年脑袋上把自己蜷成一团,两条腿也跟着无意识地向内收紧,再使大点劲就是一记不怎么标准的大腿绞杀,“你快点进去嘛!现在这个姿势好累的!”
严谨且较真的黑发打刀觉得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是就算小审神者对即使踩在他的肩膀上站直也不会磕到门框的事实视而不见的问题。
下定决心要用实际行动证实自己正确性的和泉守兼定先是朝店里走了两步,在小审神者放松警惕,逐渐松开他的脑袋支起上半身时迅速后撤往大门那儿窜。
没想到平时总是慢半拍的小小明这回儿又反应灵敏起来了,没等黑发打刀跑到地方就已经咻地一下变回小小明球形态,惊慌失措地紧闭双眼贴着和泉守兼定的耳朵大叫:“要撞到头了!要撞到头了!”
耳朵猝不及防遭受重创的和泉守兼定也跟着大叫:“都说了不会撞到了!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啊!明明还有那么长一段距离!”
诱哄小店长心思不死的[明石国行]还在一旁说些“都怪你个子太高了,把小店长交给我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的风凉话,除了给手忙脚乱对战抱脸小明的和泉守兼定火上浇油外帮不上一点实际的忙。
等黑鹤放下终端准备招待这些格外活泼热闹的顾客时,看到的就是大半张脸被小孩的手或腿捂得严严实实,依稀透着几分熟悉感的和泉守兼定——呃,应该是和泉守兼定吧——顶着身份不明、同样看不清脸,但让黑鹤莫名觉得可爱亲切的短发小孩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店里到处乱窜。
可能是怕颠着脖子上的小孩,和泉守兼定跑都不敢跑太快,一边跑一边啊啊乱叫,身上的小孩也跟着此起彼伏的大叫,一人一刀加起来能顶一千只嘎嘎叫的鸭子。
不,不只是一千只鸭子!因为新驻委托屋加刀咖没多久,在众多刀剑员工浑身解数的陪玩下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的混世小魔比成功被热闹唤醒,高仰短到看不见的脖子发出奶声奶气但音量不容小觑的werwer声,以一狗之力创造出不亚于娃刀双重奏的动静。
黑鹤: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可能是叫唤累了,短发小孩轻轻揉了揉黑发打刀饱受摧残的耳朵,认真安慰了一下受害耳朵后成功找回来这里的初心:“我刚刚好像听到有小狗在叫。”
不知为何居然有那么一点意犹未尽的和泉守兼定伸手按住小审神者不自觉晃动的小腿:“啊,应该就是那只狗。”
而黑鹤也终于窥见了短发小孩的真容,并被其绝对和店长沾点血缘关系的眉眼震撼到表情空白。
再生点子的[明石国行]:“没错,这就是……”店长的孩子。
缓过劲儿来的黑鹤脱口而出打断道:“店长怎么变小了?”
[明石国行]:?
[明石国行]:这么快的吗?
和泉守兼定当着黑鹤的面从前台柜上薅走还没开封的罐装果汁,开罐后递到高强度使用嗓子的小审神者手里,在小孩咕咚咕咚喝果汁的背景音下轻描淡写地向一头雾水的黑鹤解释道:“可能是突然想当几天小孩了吧。”
知道实情的除了被动断片的审神者和对人性的学习还处在基础阶段的阿花,就只剩下察觉出一点苗头但不是非常确定的药研藤四郎,其余刃就只能通过自家审神者以往的光辉履历及行为模式进行合理推断。
大多数刀剑一致认可了“审神者大扫除到一半突然突发奇想鼓动阿花对自己进行某种实验,结果尝试失败短时间身心都倒退回七岁小孩水平”的结论。尽管少数聪明的刀剑从阿花含糊其辞的描述和药研藤四郎回避纠结的态度中猜出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想到审神者用不了多久就能变回去,七岁的小审神者又非常可爱且省心,也就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
出于对本丸那么多刀剑付丧神都没对此提出异议的信任,从和泉守兼定处获得三手消息的黑鹤也跟着觉得店长变成短期限定小店长问题不大,丝滑地切换为逗小孩模式接回之前的话茬:“没错哦,是店长和店里的大家共同照顾的可爱小狗,名字是幸运,现在才三个月大哦。”
小豆长光适时地抱出已经迫不及待地翘起尾巴,在他怀里使劲乱扭着想要挣脱出来的幸运,使出毕生功力夹起声音诱惑眼神开始发直的小店长:“您要下来摸一摸吗?这个小家伙看起来非常喜欢您呢。”
“真的吗?”被狡猾的机会主义者黑鹤一把抱下来的小审神者睁大眼睛,摇摇欲坠地揪紧黑发太刀的衣角,用“天呐我一定是在做梦吧”的恍惚口吻小心翼翼地向身旁的小狗代理铲屎官反复确认道,“我真的可以拥有这只超级无敌可爱的小狗吗?”
再铁石心肠的刀剑付丧神也没办法在小审神者湿漉漉的眼神攻势前说出否决的话,能做到这一点的刀剑已经不是心肠冷得像在大战场杀了十年溯行军的问题了,是压根就没有刃性的问题。
没看目睹全过程的和泉守兼定趁小审神者有九成的注意力放在werwer大叫的小比身上,剩下一成也差不多全分给了身边萌到想要樱吹雪的黑鹤和限制幸运不要扑到小店长脸上为她提供口水洗脸服务的小豆长光,连忙掏出终端噼里啪啦狂戳堀川国广的私聊窗口,用大量篇幅向这位身处本丸的远程军师详细描述小小明是多么多么的喜欢小狗,由此可见大点的审神者平时装得挺像回事,实则心里一定也喜欢的不得了,这不得赶在其他刃主动献狗前先献一波?
对此身心俱疲的堀川国广只想说,兼桑,外面都是重度毛绒控·间歇性瞄准不定物种吸瘾狂发·一个不小心端水系统就会在毛绒控的底层代码发力下失控的审神者,你收手吧!
和泉守兼定听到的:什么?外头都是审神者?这可太棒啦!再也不用和几十个刀剑争一个审神者了!
堀川国广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又一遍,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好像总在面临这种1v2的复杂情况。
就像当初斗地主时他总得一心三用,一个刃算三份牌,又要放水放得不着痕迹又要让手气烂得难分高低的审神者和兼桑都有愉快的游戏体验,每打上几轮牌就要燃尽一个鞠躬尽瘁的堀川国广。好在他们本丸没过多久就迎来了一振牌运上和审神者、兼桑旗鼓相当的山姥切长义,纯靠努力混成固有牌搭子的胁差少年就这么被优化掉了。
这次也一样,堀川国广先是鼓励说兼先生能提出直击审神者心灵深处的建议,这很好,紧接着又婉言告诉和泉守兼定像这样的建议下次最好别提了。
君不见半个月见审神者、莺丸与点心碎屑合力引诱来的那只翅膀舒展开来能有三米的超大型变异白凤头鹦鹉吗?对长得毛茸茸的动物来者不拒的审神者喜欢它都快喜欢懵了,这只自来熟的热情鹦鹉从碰瓷踏入还没它脚趾粗的圈套到登堂入室成为本丸一份子只用了不到不到半小时,之后审神者更是大力支持其追求心中熊熊燃烧的摇滚梦。
若不是狐之助协同不太情愿的小山声泪俱下——狐之助负责声泪俱下,小山负责杵在旁边看狐之助声泪俱下的那种——地哀诉主人只闻新鸟唱摇滚,不闻旧狐哭的负心行径,审神者这会儿还身陷自己居然用点心渣和莺丸白嫖到一只会唱摇滚的白凤头鹦鹉的狂喜中呢。
审神者:拜托!拥有一只会唱死亡金属还能连唱带跳的鹦鹉超酷的好吗!
像他们这种光秃秃的,没有能把审神者迷的五迷三道的柔软皮毛的刀剑付丧神平等瓜分热衷端水的审神者的注意力与爱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别再=自讨苦吃地往本就供不应求的市场里引进新的能够强势破坏审神者端水系统的竞争者了吧?
和泉守兼定不语,只是看着和奶比双向奔赴,被幸运热情地狂舔了一通后激动地想要舔回去,被黑鹤与小豆长光合力制止后退而求其次地拔高声音赞美起幸运粉粉的爪垫,欢笑着高举起小狗的小审神者陷入沉默。
堀川国广在本丸那头焦急地等待和泉守兼定的回复,生怕兼先生带小审神者出趟门回来时抱着会让狐之助又一次破防惨叫的新小狗,心眼在审神者的纵容下逐渐变得比针尖还小的狐之助绝对会整日盯着兼先生的水杯试图用其洗脚的!
好在兼先生似乎自己想通了,很快就回了一句“你说的对”,让胁差少年欣慰地终止了全面守护兼先生水杯的计划。
而和幸运好好玩了一通的小店长终于注意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
“哥哥,你和鹤丸哥哥是什么关系呀?”小店长费力地抱着快把自己整个身体扭成螺旋桨的幸运,朝配合地蹲下来听小店长说话的黑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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