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3)
我想起正式行动前与鬼杀队主公和珠世小姐之间的密谈。
引出无惨是我们计划中的第一步,下一步是尽可能地削弱无惨的战力,通过多方面针对无惨再生能力的特制药剂。
“该不会是让我捏着针头冲上去就往他身上扎吧?”且不说针头能否突破无惨的皮肤防御,光是无惨本身就不可能乖乖站在那里任由我往他体内注射不明液体,“得先想个办法分散无惨的注意力才行。”
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再次提出那个被我多次否决的旧计划——把无惨连同产屋敷家一起炸上天,到时候别说是分散注意力了,超大剂量炸药保准能把他整个鬼给炸懵。
我望着鬼杀队主公那张因为诅咒被灵力暂时压制显得格外年轻清秀的脸,说到炸上天的时候产屋敷的脸上甚至带着恬静温和的笑容,就像是对鬼杀队的剑士们说“孩子们你们真棒”那样轻松自然。
……也能理解吧,天天跟鬼打交道的人哪有不疯的,产屋敷一族都被无惨嚯嚯成那样了,提起炸飞无惨时表现得稍微激动一点合情合理。
珠世小姐闻言露出认真思索的神情,没过多久便舒展蹙紧的眉头温婉笑道:“注射药剂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刚好从一位无惨制造的受害者身上获得了有用的血鬼术,我会将药物藏在手中,抓住无惨修复身体的时机让他将我的手连同药物一起吸收掉。”
我:你的精神状态完全不输产屋敷啊,珠世小姐!
也是,近距离接触过无惨且被对方欺骗的珠世小姐没比全族代代早亡的产屋敷一族好到哪儿去,不仅在刚转化成鬼的混沌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与孩子,还受制于无惨杀害过不少无辜之人。
珠世小姐和灶门祢豆子不一样,尽管她在这数百年来一直四处行医救人想要赎罪,但不可否认珠世的手上曾经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如果不是抱着为家人复仇的信念默默等待消灭无惨的机会,珠世小姐或许早已被负罪感压垮选择结束自己罪恶的生命。
这样的珠世小姐是不可能拒绝一个能在极大程度上削弱无惨,四舍五入约等于极限一换一的机会的。
虽然我能理解这两位队友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无惨从战力高地上拽下来的觉悟,但这不代表我能接受他们三言两语就把我踢出前期行动。
什么叫“之后的事情就要拜托明小姐了,我们相信你”?身为保守派的我无法认可这两位激进派说炸就炸、说被吃就被吃的计划!
我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甚至在桌面上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我不同意!”
“首先是你,产屋敷先生,”我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泰然自若的鬼杀队主公,痛心疾首地拍打着胸口,“不就是炸个无惨嘛!在哪儿炸不是炸,干嘛要把好好的房子一起炸了!不管这次计划顺不顺利,之后肯定有很多用得着钱的地方……总之用炸弹炸飞无惨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吧!咱们到时候找个空地炸他,尽可能减少经济损失,如果可以最好也别太扰民。”
产屋敷耀哉:“……嗯?”
“还有你,珠世小姐,”我自然不会忘记准备以身喂无惨的珠世,犀利目光牢牢锁在珠世脸上,“珠世小姐的能力更侧重于辅助,如果被无惨抓住以珠世小姐的实力很难脱身。反正那些药物不止一份,如果珠世小姐信得过我可以……唔唔唔?”
后面的话被珠世小姐用手堵回去了,被盖章激进派的珠世小姐看着我这个觉得他们太保守的保守派,沉默良久才露出了很是疲惫的笑容。
“我们还是重新分配一下任务吧。”珠世小姐如是说道。
我倒是觉得我的安排简直棒的不能再棒了:“信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会带着……呃,具体带谁容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总之我会带着我的家人一起前往目标地点。咱们提前在那儿埋好炸药,到时候看我的手势引爆,我会在引爆的瞬间和家人们一起躲进影子空间,等爆炸结束了再钻出来……”
这次换成产屋敷耀哉打断我的侃侃而谈:“等等,什么影子空间?”
我啊了一声,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两张同时转向我的美丽面孔:“我没有说过吗?”
我觉得这不能怪我。
当一个人拥有很多千奇百怪的能力时,她绝不会挨个跟别人详细介绍,只会从中挑选出她认为最强、最管用的技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影子空间与我而言就像个随身携带的大型仓库,跟我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空间的制服口袋性质差不多。我从未在鬼杀队的众人面前掩饰过我非常能装的口袋,相对自来熟且好奇心旺盛的宇髄天元甚至在得到我的允许后伸手掏过,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觉得有必要再专门跟他们提起我还有个更能装的影子仓库。
这下就都解释得通了。珠世和产屋敷耀哉一开始听到我大包大揽地把危险的工作全扒拉到自己身上时并不觉得奇怪,别看我理直气壮地吐槽他俩疯的厉害、精神状况欠佳,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当他们听到我居然还要带上形影不离的刀剑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尽管相处的时间不算多长,但我个人面前无大事,亲友跟前无小事的行事作风可谓是深入人心,背着刀剑们孤身犯险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连刀剑都带上了。直到后面听到我说会及时带着大家躲进影子空间时他们才恍然大悟的意识到我并不是要跟无惨同归于尽。
我居然真的只是单方面地想炸无惨。
……
回忆先到此为止,带着刀剑男士们躲进影子里的我收到了来自地面上的阿花分条的爆炸完事信号,谨慎地压住其他刃的脑袋从影子里冒出自眼睛以上的部位,正好赶上无惨被爆炸产生的热浪高高掀起的精彩画面。
正如产屋敷和珠世认定我只会孤身犯险,绝不可能带着刀子精们身涉险地,鬼舞辻无惨也想当然地认定带着好几个刀子精赴约的我不会不讲武德地设下能把所有人炸上天的炸弹陷阱。
同样的,能读取下属记忆、共享所有鬼的视野的无惨并不知道我还藏了一手,毕竟谁家好人会在打架的时候突然扒拉出自己的家用仓库补充补充水和食物,然后再接着战斗嘛。
我没想到我的敌人和我的队友会对我产生相同的刻板印象,但不妨碍我充分利用这一点。
一想到无惨刚被我搬出缘一贴脸嘲讽,甚至来不及还一句嘴就猝不及防地直面了产屋敷家的特制炸弹,我就压抑不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要不咋说产屋敷耀哉能当上鬼杀队主公呢,他准备的炸弹里居然藏着大量铁蒺藜,随着剧烈的爆炸深深嵌入无惨的身体内部,尽最大可能拖慢无惨的愈合速度。
这真是……太棒了。
现在还远没有到可以放松的时候,按照产屋敷的计划鬼杀队的柱级剑士此刻正在周围待命,在看到火光的瞬间便会向爆炸中心赶来,我必须趁着这段时间把药物送入无惨体内。
裹挟着药水的触手势如破竹般刺向还没再生好的无惨,却在中途迎上了大量圆月刃,与此同时有五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和刀剑付丧神的周围。
我毫不意外会出现这种情况——要知道我只碰上了两位上弦,还有四个从始至终都没露过面呢。
……等等,不是就剩四个上弦了吗?怎么冒出了五个身影?
算了,多一个两个的问题不大,至少在这一刻包括无惨在内的所有敌人的目光都被我牢牢吸引,我已经完美达成了所有的前置条件。
剩下的就交给伴随着突然穿透无惨身体的血色荆棘出现的珠世了。
“……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手去做。”那天的珠世小姐这么说着,脸上带着非常悲伤的微笑,让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珠世小姐也的确像她承诺的那样完成了最关键的一环,将好几种药物连同自己一只手送进无惨的身体。
同样没有辜负我期望的还有悲鸣屿行冥,及时赶到的岩柱成功救下了被无惨控制住的珠世,尽管珠世的脑袋上多出了好几个被无惨硬生生扣出来的血洞,同时还失去了大半条胳膊,但至少保住了一条性命。
随着剑士们陆续到场,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已知不管是无惨阵营还是我方队友的侧重点都放在特定的目标身上,因此现在的局面变成了无惨和那几个上弦鬼围着我和刀子精们打,九个柱和以灶门炭治郎为首的新生代剑士围着无惨打。
莫名其妙成为圆心的我:“不是,这对吗?”
回答我的是一声悠扬清越的琵琶声,琵琶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脚下一空,坑坑洼洼的平地变成结构复杂的城楼幻影,很明显是某种未知的血鬼术作祟。
可笑,谨慎如我当然考虑到了无惨阵营存在空间类血鬼术的可能。本来血鬼术的产生机制就千奇百怪的,突变出什么类型的血鬼术我都不会惊讶。更不用说我本人就靠着时空转换器在无惨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两回,以无惨的小心眼程度绝对会在百忙之中到处搜刮创造拥有类似技能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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