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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2 / 3)

所以当我意识到脚下被炸的坑坑洼洼的平地突然消失,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友方突然开始向下坠落的瞬间,我便释放出无数条触手缠绕上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刀剑和剑士们的腰部,剩余的触手则无所顾忌地大肆破坏着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异空间。

我发誓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空间有点大,寻思光靠着几十上百条触手不晓得要拆到猴年马月,所以在心里跟阿花小声商量着这次多派出点阿花分条,速战速决以免再生事端。

但是阿花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从来没有见到阿花这么兴奋过,密密麻麻的漆黑触手从我的制服衣摆下汹涌冒出,由于触手数量过多单从外面已经没办法看到我被挤在最中间的双腿了,乍一瞅很容易产生我的上半身连着一大堆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漆黑藤蔓的错觉。

比如在半空中被拦腰截住的宇髄天元,他的位置就在我的正下方,一抬头正好能直面那些扭动乱舞的触手。

宇髄天元:……哇哦,有点华丽过头了。

可能是因为我不太乐意待在别人的血鬼术内部,莫名有种待在敌人胃里、或是被敌人含在嘴巴里的恶心感,与我心意相同的阿花也显得有点暴躁,将目之所及的墙壁建筑通通砸得稀巴烂。在暴力拆迁的过程中阿花分条捕捉到许多人类的气息,仔细一瞅居然都穿着鬼杀队的制服,不知道是血鬼术的主人从哪儿逮住的,无一例外被阿花见义勇为地捞了。

再之后的事情我这个拆迁办主任也没太弄明白,我不确定是血鬼术的主人被阿花无意识的平a打烂了还是这个空间有限的血鬼术被兴奋增殖的阿花挤爆了,总之没过多久我和我的众多队友们就像突然掉进异空间那样被遭不住的异空间又吐出来了,一同吐出来的还有半截狼狈地趴在地上的身体,仔细一瞅是个披头散发的阴郁女鬼。

此刻的我无心在意一个身受重伤、艰难再生的闲杂鬼等,鬼杀队的剑士们不是专门来给我当气氛组的。更何况比起一个陌生女鬼,那个挡在我与自闭到变成肉球的无惨之间,眼睛里刻着上弦一的鬼剑士光是站在那里便能让我的身体因为过于激荡的感情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你?”我怔怔地望着沉默的上弦一,依稀从他身上辨认出几分故人的影子,“……你居然还活着?你怎么可以还活着?”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继国缘一抱着熟睡的孩子,被阳光照得昏昏沉沉的诗眯起眼睛靠着缘一的肩膀打瞌睡,肩负着来自家人的甜蜜重量的继国缘一轻声向我讲述他的故事。

我清楚地记得缘一每次提起他的兄长时,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总会焕发出明亮的光彩。

继国缘一说:“我的兄长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而这位被缘一描述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亚撒西哥哥背叛了鬼杀队所有人的信任,自甘堕落地接受了无惨的血液沦为恶鬼,不仅袭击了毫无防备的产屋敷,还险些夺走两位同僚的性命。

犯下诸多罪行的继国岩胜让身为同胞弟弟的继国缘一如何在鬼杀队自处。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继国岩胜!”我从没想过排在童磨前面的上弦一会是认识的故人。出于某种复杂的心态我一直有意无意地忽视着这个男人的存在,直到此时迎面相对我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一直记着他的名字,正如我还记得缘一是多么信任并崇敬这位在他的幼年时期给予缘一保护与关爱的兄长。

已经舍弃了人类时期的名字,化名黑死牟的上弦一并没有回应我的质疑,沉默地举起手中的刀以实际行动表明不想与我叙旧。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以亲友的身份替早已逝去的缘一讨回公道,但早在计划执行前产屋敷耀哉就已经明确了我在这次战斗中的定位。

产屋敷耀哉:“明小姐,你只需要专心牵制无惨,其余的上弦请交给鬼杀队来解决吧。”

悲鸣屿行冥:“明小姐,请继续前进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这边就交给我来对付!”

鬼杀队主公的话与挡在继国岩胜面前的悲鸣屿行冥的声音莫名重叠起来,让我成功从感同身受的悲哀与不解中清醒过来。岩柱说的在理,管他有的没的,再复杂纠葛的恩怨都会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亡得到终结。

我不再去看那张熟悉的脸,拔腿就朝变成肉瘤形态的无惨跑去,一边跑一边趁着无惨似乎没有防备的能力指使灵活的触手闪击肉球。

这下甭管无惨有没有适应药物的作用,不想被动挨打的无惨都不得不破球而出。

我不确定是药物的影响还是肉球的作用,进去时明明是长着人样的黑发无惨,等他出来时就变成了四肢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尖牙利齿的白毛无惨。

白毛无惨那双冰冷的玫红色眼睛正气急败坏地瞪着我,紧接着毫无防备的我就听到了无惨慷慨激昂的天灾说。

因为具体细节太畜生了,我实在没办法复述出口。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无惨一点错没有,错的是没事找事非要追着他不放的鬼杀队,全家丧命又怎样,就不能当做遭遇自然灾害接受现实吗。

每当我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无惨的恶劣性格时,无惨总能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见到的只是他阴暗卑劣的冰山一角。

我今天可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倒打一耙。

“同样的话还给你,死缠烂打的地雷男。从一开始就是你单方面地找我茬吧?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把帽子扣我头上,你扣的明白吗?”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出来,“就你这德行也配自称天灾,被缘一一套连击吓得自爆求生的天灾吗?真是笑死人了。”

我很清楚无惨说这些话一方面是想恶心我,就像我之前恶心他那样,另一方面则是想通过无意义的对话拖延时间。无惨装得越若无其事越能证明珠世小姐的那些药物造成的影响远比他表现出来的严重。

我应该抓住刀剑付丧神们和鬼杀队的大家拖住上弦的机会趁热打铁地对正处于恢复期的无惨造成尽可能多的伤害。

我也是这么做的。说真的,我从来没有一次性释放出过这么多的触手,多到我快要分不清哪些是我的身体,哪些是阿花的枝条。

拼劲全力召唤阿花的效果也非常显著,被削的不轻的无惨被触手死死拖住,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力。

但是、为什么……我的视野里突然出现大量的斑驳重影,无数大小不一的漆黑斑点在我眼前旋转闪烁?

啊,好像有点晕……不是那种不慎摄入大量紫藤花的醺然,而是仿佛力量被抽干,虚弱到甚至无法支撑身体的空茫。

下一秒我的身体一歪,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某个物体“咚”地砸在地面上。

很快我就意识到那个声音是我的膝盖磕到地上的声音——我突然连接不上我的腿了。

我:我腿断了?

好消息是我顶着跟六七十年代黑白电影差不多的掉帧视野狼狈地摸索着我失联的两条腿,惊喜地发现它们正好好地连在我的身体上,只是暂时因为不明原因不听我的使唤。

坏消息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个狼狈不堪的姿势跪倒在地上,勉强靠着两条仿佛在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蝴蝶般无力颤动的胳膊支撑身体,生动形象地诠释着失意体前屈的动作。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胃里翻江倒海、如同被烈火灼烧般恶心疼痛的我止不住地干呕,又因频繁的干呕开始剧烈呛咳起来。

就在脸色骤变的压切长谷部冲过来想要扶我的瞬间,我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靠着最后一点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失态的信念倔强地捂住嘴巴。

我最后的挣扎不能说是一点用没有,只有说是聊胜于无。尽管眼前发黑但我依然能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正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一脸茫然的我:我吐血了?!

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湿哒哒的掌心,困惑地发现自己并没有闻到想象中的铁锈味,这是种没什么气味的不知名液体。

我:……等等?不对?!

大惊失色的我: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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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我要毫无征兆地大更一章,悄悄惊艳所有人(叉腰)

可能有人会问作者作者,小明都超进化了怎么还不能碾压无惨啊,你是不是战损xp又发作了呀?

当然不是,现在的小明正处在第一阶段,可以类比黑发状态、没有哥哥的眼睛加持的堕姬(上六之一,没看过鬼灭之刃的可能理解不了),或者是黑发状态、维持着人样的屑老板,总之就是乍一看挺唬人实则连全部实力的十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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