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2)
“原来如此,”宇髄天元若有所思地敲着桌子,色彩斑斓的指甲夺走了我大半的注意力,“这就是你披着不合身的外套招摇过市的原因吗?没有我想象中的华丽呢!”
我颇感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算了,还是别跟我说了。”
银发青年的调侃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御,不就是每隔半天换一件刀剑男士的外套嘛,比这耻度更大的操作我都不晓得干过多少回了。
宇髄天元走进酒馆的时候,我正披着今日份临时近侍的白色外套老老实实地等待鹤丸国永打包归来。甘露寺蜜璃推荐的樱饼的确有点东西,好不容易补货上架的樱饼引得无数剑士排队购买。
我本想跟着鹤丸国永一起排队的,却被太刀青年连哄带劝地推进不远处的酒馆,让我坐在这里等他。
结果我没等来热火朝天排队中的鹤丸国永,倒是先等来了训练结束跑来喝一杯的音柱。
宇髄天元的社牛属性别说是在九位柱中,就算放眼整个鬼杀队都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刚一看到我便径直向我走来,很是理直气壮地坐到我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所以为什么是半天一换?”
当然是因为开创先例的次郎太刀只贡献了一个晚上的衣服,公平起见必须统一其他刀剑进献衣服的时间,这就是我的端水之道。
“没办法,我一向拿家人的撒娇没办法啦,”我满眼深沉地摇晃着手中的果汁盒,硬是摇出了高脚杯的架势,“我可做不到因为区区亲友外套看到他们露出期待落空的失望表情。”
家中有三个美丽老婆的宇髄天元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赞许道:“可以理解,我也很难拒绝我家三位夫人的请求。”
“三个老婆吗,那很棒了,刚好是一家四口不用担心打麻将的时候凑不够人……”说到一半我突然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险些没控制住力道捏爆手中的果汁盒。
宇髄天元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从那双漂亮的红眼睛中看不出突然爆大瓜的羞愧,只有满满的真诚与坦荡。
他很是自来熟地掰开了我不自觉捏紧的手指,及时抢救下即将3d变2d的纸盒:“你怎么是这副表情?你和那些‘家人’们不也是这种关系吗?”
鬼杀队的音柱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啦,我发誓如果他没有事先将我的果汁盒扒拉走,我现在高低得捏爆纸盒给宇髄天元表演个苹果汁洗脸。
没等我义正辞严、据理力争地捍卫我和刀子精们之间伟大的纯洁友情,我就注意到宇髄天元的目光越过我的脑袋精准锁定在我身后的其他人身上。
我顺着宇髄天元的视线望去,意外看到与炼狱杏寿郎并肩而行的压切长谷部。
灰发打刀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正拧着眉头跟身旁的人说些什么,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和阳光开朗的炎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懒散地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长谷部逐渐靠近的身影,开始好奇灰发打刀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我的目光。
答案是下一秒。
压切长谷部几乎是在看到我的瞬间露出了足以闪瞎无辜音柱双眼的璀璨微笑,丢下身旁搞不清楚状况的炼狱杏寿郎热情满满地向我跑来。
见多识广的忍者青年: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
偶遇公开主宠play,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宇髄天元: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非常大只的音柱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当作空气般无视的感觉,僵坐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朝压切长谷部伸出一只手,收到明示的打刀青年则以一种势不可当的气势非常自然地将下巴搭在我摊开的掌心上。
“不要误会,我和长谷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旁若无人地跟几个小时没见的刀剑付丧神亲密贴贴后,我微笑着朝一步三回头的压切长谷部挥手告别,等灰发打刀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后瞬间变回之前的懒散模样。
宇髄天元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意味深长地反问起来:“你以为我想的是什么关系?”
我歪着脑袋,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啊,主人……和狗吧?”
只想到没那么纯洁的开放式1vn关系的宇髄天元缓缓扣出了振聋发聩的问号。
我只当自己猜对了,半是甜蜜半是烦恼地叹了口气:“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共情我的难处吧?”
宇髄天元觉得不行,即使华丽如他也没办法理解“主人和狗”能有什么难处,难不成还是那个叫作压切长谷部的家伙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迫我玩那种抛却羞耻心的奇妙play吗?!
我是谁?我可是能一个人打他们九个柱的超强触手使诶!
我因为触手使的称呼小小的高兴了一下——这可比触手怪听着正常多了,翘着二郎腿替无辜的长谷部正名:“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长谷部比较粘人啦。”
宇髄天元:“……然后?”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患有严重ptsd导致有点皮肤饥渴的刀剑付丧神遇到了对肢体接触无感、没那么喜欢贴贴的审神者,为了更好地磨合我们之间的相性不管是我还是长谷部都需要做出一定的退让妥协。
这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小明小明,你跟其他刀剑付丧神相处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抗拒肢体接触啊,你该不是专门针对压切长谷部吧?
开玩笑,我会是那种区别对待的审神者吗!我就差你一勺他一勺挨个给他们喂饭端水了。要知道我跟其他刀剑的贴贴基本上是偶然状态下的趁势而为,牵个小手或是友善地拥抱一下并不会为我带来丝毫困扰,也不会影响我和他们的友爱审刀情。
压切长谷部就不一样了,此刃因为特殊的经历非常渴求审神者直白地表达对他的喜爱和欣赏。倒不是说那些隐藏在日常的细枝末节中的关心不够好,长谷部只是非常需要来自审神者毫无保留的认可与坚定不移的选择,以此来消除那些会被抛弃、会被淘汰的恐惧。
非常抗拒袒露真心的审神者本人:……
让我直接了当地跟眼神热切的主控打刀说你爱我、我爱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开不开得了口是一码事,开过这次口后被其他那些不强制要求特殊对待,但很乐意被特殊对待的刀子精们知道后引发的滚雪球效应又是另一码事了。
既然没办法用语言表达我对压切长谷部的认可赞许,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问题在于打刀青年需要的证明有点多,尽管是出于正当理由,全程不夹杂一丝邪念,但对着成年男性外表的灰发打刀上下其手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对着犬塑的压切长谷部上下其手就没事了,我永远热爱狗狗,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可爱的狗狗!
明目张胆地把主控打刀幻视成可爱小狗的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跟压切长谷部贴贴,而热爱贴贴的压切长谷部则只需要付出被犬塑的代价就能换来主人温暖的抚摸与拥抱,我们双方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是毫无疑问的双赢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迅速接受我的双赢理论,纯洁的主宠play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有点太超过了,就连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宇髄天元都觉得有点难绷,捂着脸努力消化复杂混乱的信息量。
我没有打扰他思考人生,跟拎着打包樱饼上门接审神者的鹤丸国永离开了酒吧,朝着蝶屋的方向走去。
等待已久的蝴蝶忍脸上浮现出让人浑身刺挠的神秘微笑:“啊呀,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你,你的身边总是有人跟着呢。”
我摆摆手:“刃之常情,刃之常情啦。”
审神者身边时刻绑定至少一位刀剑付丧神本就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常识,前科累累的我更是被刀剑付丧神们严防死守,我严重怀疑如果我再出现类似之前单骑出阵的突发状况,我家的这群刀子精们极有可能不惜任何手段将单刃近侍制度升级为双近侍制度。
我:太可怕了……从挨个端水变成以两人一组为单位双双端水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蝴蝶忍并不打算深入探究我和刀剑付丧神之间的复杂关系,直入正题道:“明小姐今天约我见面应该不是想跟我交流感情上的烦恼吧?是想跟我说什么事呢?”
随着黑发少女的身体逐渐靠近,我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雅甜蜜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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