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 / 2)
慢了膝丸一步的压切长谷部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主动贴上自己的侧脸:“您没有做错任何事,实现主人的心愿是我们身为刀剑男士应尽的职责!没能提前发现您的痛苦,让您困扰到落泪,真正无能的是我才对啊!”
居然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说出这种“责任全在我身上,你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只会让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啊。
“不要这么说!”我保持着被膝丸抱住的姿势蹲了下来,抽出一只手拦住压切长谷部的脑袋,“是我一直瞒着大家!居然没忍住在你们面前表现出这么没用的样子,明明答应过长谷部你会作为可以依赖的靠谱审神者,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真是太没用了!”
在局面演变成一女六男在时不时有好奇路人经过的小巷里哭成一团的尴尬场景前,鹤丸国永及时遏制住了我们几个互相道歉的趋势。
“小明大人可以尽情地向我们提出愿望与诉求,”我从鹤丸国永璀璨的金瞳中看到了自己挤在膝丸和压切长谷部中间的狼狈姿态,即使是现在这么难看的样子依旧能占据太刀青年全部的注意力,“只要是你的愿望,不管什么都好,要杀掉谁都无所谓,我们都会为你做到。”
“就像你一直以来为我们做的那样,”蹲下身配合我的视线的白发太刀露出毫无阴霾的爽朗微笑,“既然是为了维护大家平稳的幸福生活,不能光让小明大人一个人努力啊,也给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一点展现的空间吧?”
……
“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已经完全看不出失态痕迹的我若无其事地坐在产屋敷耀哉面前,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喝之前专门确认过不是紫藤花茶,“总之我和我的同伴们并不打算放弃杀掉无惨的计划,鬼杀队的话可以帮忙牵制无惨的下属们吗?比如你们口中的十二鬼月之类的。”
虽然不觉得那些家伙能有多强,但是在和无惨的大决战中被层出不穷的小角色骚扰妨碍想想都觉得讨厌,与恶鬼抗衡至今的鬼杀队总该能做到这一点吧?
这次的谈话人员只有我和产屋敷耀哉,不管是柱级剑士还是刀剑付丧神都守在门外静观其变,所以我也能稍微直接一点坦白自己的担忧:“你不是把那些剑士当做自己的孩子吗,既然如此就不该心爱的孩子们死得毫无价值,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别说杀掉无惨了,甚至都不一定能伤害到他。”
我也没想到鬼杀队的传承居然会损耗的这么厉害。鬼舞辻无惨在寻找青色彼岸花之余并没有完全放任鬼杀队的发展,明明在见到继国缘一之前摆出一副完全瞧不起鬼杀队剑士的高傲模样,看来是被继国缘一狠狠吓住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也没传下来,”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斑纹的开启条件,但根据传承下来的记载,觉醒斑纹的剑士几乎无一例外,都没能活过二十五岁。”
我喝茶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在我离开战国时代返回本丸的时候,为了保护主公身受重伤的炼狱和水无已经觉醒了所谓的斑纹。在得知斑纹的副作用以前我还在暗暗比较这两位老朋友和这一代柱之间的实力差距,暗自感慨这届柱是我遇到的最差的一届,现在却只觉得胃里仿佛塞了铁块般沉甸甸的。
“那种远超人类极限的实力竟然是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吗?”我真心实意地替早已逝去的友人感到难过,同时想起了同样觉醒斑纹的缘一,“缘一他也……”
诗和他们的女儿该有多难过啊。
“不,继国缘一是唯一的例外,”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仅仅在只言片语的记载文献中了解过那位剑士的存在,产屋敷耀哉依旧忍不住感慨道,“那位叫作继国缘一的猎鬼人的确是鬼杀队数百年来仅有一次的传奇剑士。”
……不愧是你啊,缘一,听到产屋敷耀哉对继国缘一的夸赞的我产生了果然如此的微妙感,不愧是被山神狐狸亲口盖章的神之子。
“我要为我之前的言行道歉,”我不动声色地将不知不觉间被我攥出裂痕的茶杯捏回去,确定茶水不会从缝隙中溢出后若无其事地放回茶盘上,郑重地看向诅咒得到抑制后显得一下子小了好几岁的鬼杀队主公,“我并没有轻视鬼杀队剑士的意思,你们能以人类之躯和恶鬼战斗到现在真的很厉害。”
很难想象他们付诸了怎样的努力才有如今绚烂华丽、近乎超能力的剑招。尽管现在的我已经彻底踹烂了普通常识的大门,接受了世界上存在各种非自然能力的现实,并以身作则地变成非人类的一员,但我依旧无法理解这个世界能靠不同的呼吸方法变强,并衍生出一系列变水变火的神奇招式的设定。
不公平的是我这种靠外力变强的异世界来客以及根本不该诞生在这世界上的恶鬼才对,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幸运地获得了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完全是靠作弊行为获取优势啊。
大家没有觉醒斑纹真是太好了,虽然这么想对不起他们的觉悟,但是没有必要为了这种程度的力量牺牲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这部分的战力差距我一个人就能填补上。
我:“道歉的话要对着当事人的面再说一遍才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站直身体的我刚要迈开脚步,就被产屋敷耀哉一句“关于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硬控在原地。
我:等等,为什么总是在我马上要走掉的时候放大招啊,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据我所知,日之呼吸的传承并没有断掉,”总是摆出一副老成模样的产屋敷耀哉罕见地露出坏心眼的微笑,“他的传承者明小姐你见过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面前,手上还拎着糖分爆炸的诗家祖传秘制点心。
灶门炭治郎:“……明小姐?”
咬着竹筒的灶门祢豆子发出很有精神的呜呜声。
我:“总之先让我进去吧!”
进门后我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来意,还没等我从炭治郎口中问出有关继国缘一的消息,就被困扰已久的红发少年的一连串发问打了个措手不及:“呃?缘一的日之呼吸吗?我倒是有看缘一耍过全套啦,但我是个被大家公认的剑术白痴,真的没办法解答你学习过程中的困惑啦……”
不过当时缘一展示日之呼吸的时候鹤丸他们应该有在直播中看过,不知道身为刀剑的付丧神们会不会残留着模糊的印象,我答应灶门少年等会儿去问问我的同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来都来了,我索性问起灶门祢豆子的特殊情况,撑着下巴认真倾听灶门炭治郎讲述那段痛苦且漫长的经历,中间没忍住咬牙暗骂了无惨好几句。
我没想到会在灶门炭治郎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或许真正让我没料到的是我居然还记得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对鬼舞辻无惨深恶痛绝的女鬼小姐。
我:“……等等,珠世居然还活着吗?!”他们这些鬼杀队的剑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关键信息居然一戳一吐、一戳一吐的,都是正义的伙伴就不能痛快点一次性吐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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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二合一,非常抱歉,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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