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1 / 2)
“好奇怪,”我绷着脸目光深沉地盯着茶杯中自由打旋的紫色花瓣,若有所思道,“我们明明是来商议合作的友方,为什么我会有种身陷敌营的局促感?”
次郎太刀:“因为那些剑士正在明目张胆地观察我们啦……恭喜你呀,小明大人,似乎变成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了呢。”
“请务必让我继续路人下去,谢谢。我又不是小笼,受不了过于炽热的目光啦。”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忙起来,这么想着的我故作镇定地抿了口茶水,顺便一巴掌拍在长谷部的大腿上,防止主控打刀突然暴起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压切长谷部:“居然用那种冒犯的眼神盯着主人……果然还是压切掉吧!”
我:“……请千万不要这么做。”
我其实蛮能理解这些猎鬼人的态度。将心比心代入一下他们的身份,我要是猎鬼人,看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鬼、但能确定一定不是人的家伙大摇大摆地站在鬼杀队的总部,我也会用看珍稀野生大熊猫的眼神盯着这位不速之客看。
当然如果不是好几位的手忍不住搭在日轮刀上,我相信长谷部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躁动。
有一说一,正如我在炼狱杏寿郎身上看到故人之姿一样,我同样在还没登场的鬼杀队主公感觉到熟悉的影子。按照我最初的设想,此时的我本应在某处临时住所等待炼狱将合作提议带给现在的产屋敷,而不是顶着凌厉扎人的目光尴尬地坐在鬼杀队总部的院子里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坐在屋檐下等待的过程中我一开始还有心思想东想西,想传递情报鎹鸦怎么就飞的那么快,鬼杀队一个月给多少口粮换得它这么卖命工作;想鬼杀队的主公警惕心是不是太低了,光听几句描述就把我往大本营里引,万一我是无惨派出的卧底岂不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到最后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喝了这么多茶,一会儿该怎么跟那两位女性猎鬼人询问卫生间位置会显得不那么尴尬”,然后因为脑补出来尴尬捧着茶杯又抿了一口。
还在尴尬的不止我一个,莫名其妙被叫来参加柱合会议的灶门炭治郎此时正拘谨的跪坐在我身边,身上挂着从狭小的箱子里钻出来的灶门祢豆子。
离我太近、被犀利目光波及到的灶门炭治郎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所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这说明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少年,”我光明正大地盯着躲在哥哥身后的灶门祢豆子看,注意到祢豆子已经馋到口水顺着竹筒不住滴落,体贴地往远离少女的方向挪了挪,“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对你妹妹的情况非常感兴趣,所以特意询问产屋敷先生能不能让你旁听。你也对我抱有许多好奇吧?”
最重要的是不想把同样的话重复好几遍的我骄傲地挺起胸膛,极力在涉世未深的灶门少年面前塑造靠谱成年人的形象。
我好不容易膨胀起来的伟岸身影没坚持多久,就被过于体贴的膝丸迅速补满的茶水戳回原形,蔫哒哒地垂着脑袋跟快要飘花的膝丸道谢。
好消息,等待许久的现任产屋敷终于出现,我得以暂时摆脱花茶地狱。
坏消息,众多猎鬼人中长相及眼神最凶恶的白发青年先长谷部一步突然暴起,顶着一张过于健康的笑脸抽出碧色的日轮刀,在刀剑们警惕的戒备中恶狠狠地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我:???
妈耶,虽然知道这些猎鬼人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精神状态十有八九不会多健康,但毫无征兆地拿刀划自己的胳膊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医疗兵、不对,医生呢!医生在哪里!”我一个原地起跳、起跳失败、退而求其次地正常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异次元制服口袋里一顿摸索,结果因为现在的我和刀剑付丧神们都用不上人类的治疗手段,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有用的医疗道具。
直到鹤丸国永捏了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意识到周围已经安静好久了,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我在着急忙慌地想办法进行急救,包括白发青年在内的所有猎鬼人都在目不转睛地观察我的反应。
我:……不对?!
我保持着掏口袋的动作,眼神却逐渐变得智慧清澈起来,呆滞地对上白发青年凶狠的眼睛。
绝对没有猜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相的我脚趾开始发痒,蠢蠢欲动地想要突破鞋袜的束缚与大地亲密接触——这小子在诱惑我!
……不是吧哥们儿,这么自信的嘛?且不说我的食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就算我真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怒喝十几杯花茶的我茶水都顶到嗓子眼了,我都怀疑我现在原地跳动能听到肚子里的花茶来回震荡的动静,哪儿还有多余的地方留给他。
尽管对这个白发青年完全不感兴趣,我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做出嗅闻的动作,这一举动似乎让默默观察的猎鬼人们产生了不妙的联想与误解,虚按在刀把上的手无声攥紧。
白发青年更是兴奋地划出更多伤口,目光牢牢锁定在我身上:“别装了,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本性吧!”
我:嚯,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闻着怪香的嘞。
“唔、那个,呃,不管怎样,自信不是坏事呢,”我摸着鼻子艰难地组织措辞,“但是自信过头就不一样了。”
名为不死川实弥的白发青年:“哈?”
“哼哼,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残酷的现实了!”我邪魅一笑,极具仪式感地撸起袖子,充分暴露大半条手臂,白里透红的颜色一看就是条健康的胳膊,“比起美味我是不会输的!瓦达西才是真正的万鬼迷!”
槽多无口的笑面青江:“真是的!不要在奇怪的地方燃起胜负欲啊!在鬼眼里非常好吃难道很光荣吗!”
从我的眼神里看不出对竞争对手的悲悯,只有势在必得的冷酷无情:“你不懂,今天我就要用事实教会这小子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结果显而易见,在场唯一实打实真鬼灶门祢豆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往不死川实弥的方向看一眼,只是一味地盯着我默默流口水,在看到我晃来晃去的胳膊后眼神都发直了。
“我可不会对没有我好吃的家伙感兴趣,”我平静的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猎鬼人们,“顺便,我真的不吃人,也从没有吃过,谢谢。”
比起自证清白,我更在意灶门祢豆子的反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少女已经处于忍耐的边缘,咬在嘴里的竹筒发出濒临破碎的咯吱声,尽管如此祢豆子依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只是颤抖着将锋利的指尖掐入掌心,宁愿伤害自己也要继续忍耐下去。
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
“真可爱,是个有着人之心的好孩子呢,”我强行舒展开祢豆子越攥越紧的手指,“能坚持到现在真的很厉害,可以休息了哦。”
我将灶门祢豆子搂在怀里,没有在意祢豆子的口水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温和地抚摸她的脑袋。黑发少女在灵力的包围下逐渐感知到朦胧的、令人安心的困意,蜷缩着身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别担心,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术式,你也不希望你的妹妹被饥饿困扰吧,”我将沉睡的祢豆子转移到灶门炭治郎怀里,顺手摸了摸红发少年的脑袋,转身看向鬼杀队数一数二的战力,“这样算是过关了吧,没有异议就赶紧去包扎伤口,开始进入谈正事的环节。”
“说起来产屋敷先生,你和你的先祖长得很像,”我无视掉鬼杀队主公遍布上半张脸的狰狞疤痕,比对着产屋敷的面容感慨道,“……和那家伙简直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我非常清楚无惨绝不可能装出这种包容一切的温和神情,我的拳头或许会因为过于相似的样貌蠢蠢欲动。
“你的性格也和先祖留下的描述一样呢,”产屋敷耀哉露出平静的微笑,“山姥切小姐。”
我:。
糟、糟糕!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恐怖危机感!扎在后背上的目光数量显著增加了!
只需一句话就能让我方阵营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出现裂痕!好可怕的产屋敷!
“啊,真好啊,”鹤丸国永完全不带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幽幽响起,“小明大人的化名居然流传到现在了呢。”
“好羡慕耶,”次郎太刀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人家也想要这种福利嘛!”
被两面包夹的我低着脑袋聚精会神地研究着茶杯上的花纹,以此来回避他们俩幽怨的目光。
然后我就直直地撞上了蓝发小短刀写满渴望与希冀的金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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