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 / 2)
“真棒啊,居然全都送上门来了,简直像在做梦一样,”名为魇梦的恶鬼勉为其难地将放在灶门炭治郎耳饰上的注意力分给我一点,看清我样貌的瞬间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只要能把你活捉回去,那位大人一定会赐给我更多的血吧!”
如果魇梦放狠话的时候没有因为不时地狂咽口水呈现出奇怪的断句效果,配上他如戏剧演员般夸张且富有感染力的肢体动作应该会显得更有气势。
好久没来这边的世界串过门,我差点忘记自己在食人鬼眼中约等于一餐美味可口、新鲜出炉的盛宴佳肴了。被初次见面的食人鬼紧盯着不停分泌口水,还要听他大放厥词念叨着“那位大人指明要活的,没办法尝一下味道呢……真可惜”的我看似不动声色,实则缓慢移动试图战略性撤退到刀剑付丧神身后。
我: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恶寒倒是真的恶寒。
在身高方面傲视其他队友的次郎太刀当仁不让地挡在我面前,势必不让一根头发丝暴露在魇梦的视野中。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无用的临终信息呢,”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路人鬼身上的我一把握住灶门炭治郎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气将其拽到我身后,“接下来是靠谱的大人们正义群殴邪恶反派的环节,未成年观众就站在这里有序观战吧。”
我:“如果觉得什么都不做很不好意思,也可以帮忙喊两句‘加油啊!使刀剑的大哥哥’哦。”
我强行将灶门炭治郎拉出战局并非看不起他的战力,接触过鬼杀队的我很清楚斩鬼人之所以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投入进诛灭恶鬼事业中,十有八九是因为鬼的存在令他们家破人亡,从背负上血海深仇的那一刻起灶门炭治郎就不再是孩子了。
“就当是给我们这些大人一个耍帅表现的机会吧,”我按住灶门炭治郎的肩膀微笑道,“情况远没有糟糕到要让未成年顶在最前方的程度。”
灶门炭治郎:“可是——”对战的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一啊!
红发少年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不知何时闪现到魇梦身后的太鼓钟贞宗凌厉的刀光逼了回去。如果魇梦没有在千钧一发之际狼狈地侧翻躲避,此时的魇梦已经身首异处了。
“为冒犯小明大人感到后悔吧!”爽朗阳光的笑容从短刀少年的脸上褪去,灿金的双眸中只剩下对出言不逊、大言不惭地想要当着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的面伤害审神者的敌人的冰冷杀意。
一击未中的小贞顺势下劈,不给魇梦留下丝毫的喘息空间。
灶门炭治郎:!
我:“不要误会,小贞可不是未成年,看起来显小只是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啦,个子不高是因为发育有一点点迟缓,实际年龄比我还大哦……我可没有双标。”
尽职尽责地充当刃体挡板的次郎太刀背对着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小明大人!”
危急关头魇梦左手手背上的嘴巴声嘶力竭地喊出“快睡吧”的指令,对自己的血鬼术非常自信的黑发恶鬼还没来得及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就被太鼓钟贞宗毫不动摇的会心一击斩断头颅。
魇梦的脑袋在力的作用下告别熟悉的脖子高高飞起,下落的时候被我眼疾手快地揪住头发拎在手里。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被你的血鬼术困住的吧?”我有被魇梦难以置信的破防表现取悦到,在听到长在魇梦手背上的嘴巴因为剧烈波动的情绪不断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后更是觉得身心愉快,“别搞错了,我们会做梦只是因为我想,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时间回到我和刀子精们带着刚认识没多久的灶门炭治郎寻找梦境出口的那一刻。
原路返回穿过光门的我们回到了最初的漆黑走廊,灶门炭治郎在众多的门里找到了熟悉的名字:“炼狱先生!善逸!伊之助!”
研究出口的我听到熟悉的“炼狱”后差点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见势不对的鹤丸国永赶紧摇晃着我的肩膀开始叫魂:“小明大人!不管是发呆还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等离开这里后再慢慢想吧!”
我:“非常抱歉!”
解除硬控状态的我盯着走廊两侧的门若有所思。正如我不知道自己一行人是怎样在时空转换的过程中卷入本土鬼的大型血鬼术中,我无法解释现在的微妙感应。
“与其说我们是被困住了,”我将手贴在一处空荡荡的漆黑墙壁上,“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我在主动靠近这里呢?”
太鼓钟贞宗不解地看着我手下的黑墙:“小明大人?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管是离开我自己的梦境还是在刀剑付丧神们的梦境里大杀特杀,进出梦境的方法简直就像儿戏般简单,鹤丸国永简单概括描述的离开方式更是全龄向难度,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会有这么好心。
光看灶门炭治郎就知道了!他差点就要尝试在梦里自我了断重返现实了啊!
换个角度想想一切就全说得通了,我和刀子精们或许刚好被传送到血鬼术的有效范围内,因为强制时空转换的影响陷入半沉睡半昏迷的状态,我身上的鬼血大概率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造成的结果就是我本人加上与我签订契约的刀剑付丧神全员以参观者的身份做了场可以自由控制的梦。
我:“如果占据主导权的是我,怎么出去应该是我说了算吧?”
新的光门在我的手下缓缓浮现。
“总之你的血鬼术对我们没用啦。”我提溜着魇梦的脑袋露出和谐友善的微笑。
……没关系,虽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但他的本体已经和列车融为一体,只要他的手里还握着两百多名乘客的性命,这些自诩正义的猎鬼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想法很美好,奈何我根本没有留给他拿人质威胁我们的时间。
“喂喂?无惨,听得到我说话吗?”我单手拎起魇梦的脑袋,像是修理信号不良的老式座机那样扯着头发来回摇晃、敲打,“怎么没有反应啊,难道是单向通话吗?”无惨要是知道我时隔几百年依旧活蹦乱跳,以他的小心眼程度绝不可能毫无反应,更何况魇梦见到我后张口闭口就是活捉,显然没打算与我过往恩怨俱消,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的意思。
真是太好了。
“别装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体,”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魇梦微微颤抖的瞳孔,“我接下来要说的事跟青色彼岸花有关,无惨他爱听不听。”
我记得无惨能够跟手下的鬼感官共通,似乎还能读取下属的记忆,不知道“青色彼岸花”这个关键词能不能钓出我所期待的大鱼。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并没有克服阳光的弱点,吃掉我半条胳膊的你应该很清楚吧,”胳膊的味道如何暂且不提,我单骑出阵战国时只是个拥有灵力且被鬼血感染的普通审神者,别说吃我半条胳膊了,无惨就算是把我整个人吃上千八百回也不可能进化成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生物,“现在就不一样了,我找到青色彼岸花了哦。”
魇梦的眼睛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不详的猩红色。
我无视了魇梦的瞳色变化,空闲出来的那只手往旁边一伸——刚好是我当初被无惨啃掉的那只,随便脸色非常难看的刀子精们沿着指尖一寸一寸地摸到肘部。
“不只是一朵,我找到了一大片青色彼岸花呢,”我自顾自的微笑道,“因为担心一朵治不彻底,我连吃了几十朵,撑得我没忍住吐出来了……你还别说,青色彼岸花的味道很不错哦。”
涉世未深的阿花还不能理解什么叫做善意的谎言,听到我疑似背着它藏了其他青色彼岸花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委委屈屈地从我的制服裙摆下的阴影里钻出,隐秘地缠绕上我的脚腕。
我:抱歉阿花,等我诈完无惨再来好好安慰你!
“太阳还没出来,没办法跟你分享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了。总之现在的我既不再畏惧阳光,也不必通过食人延续生命……没错,我已经变成了你理想中的、没有弱点的新人类了呢,”我一边组织措辞刺激无惨,一边开动脑筋编造更炸裂的剧本,“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青色彼岸花的。”
魇梦的脑袋静静地看着我,脸上还挂着虚伪僵硬的微笑,好似完全没有受我的话的影响。
我却清楚地看到大量的汗水混合着伤口处的鲜血无声地沿着魇梦的脸下坠,化作列车车顶星星点点的花纹。
“那就告诉你吧,剩下的青色彼岸花我怎么也吃不完,就那么放着实在是太可惜了,于是我干脆点燃了那一大片花田,把所有的青色彼岸花全部烧干净啦,”我假装没有意识到车顶的血色花纹越滴越多,故作贴心地替无惨考虑起来,“我有仔细检查过哦,绝对不存在漏网之鱼,你得让手底下的鬼更努力地寻找其他青色彼岸花才行呢。”
“怎么办啊无惨,”我耷拉着眉眼装出一副深感遗憾的同情模样,没能坚持两秒就破功笑道,“你说不定再也找不到青色彼岸花了,要像条见不得光的蛆虫永远躲在阴暗处了呢。”
把手上的散牌打尽的我扔出了最后的王炸:“恭喜你啊,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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