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不是冤大头,我只是爱你寿……(1 / 2)
寿宴散后,太后将楚扶玉留在宫中,说是让小孙女陪陪她。
李不渡一个外男,也不能陪着楚扶玉留下来,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出去了。
太后打趣楚扶玉:“你这郎君可真是舍不得你啊。”
楚扶玉抿嘴笑了笑,说时辰不早了,她服侍皇祖母安寝吧。
太后拉过扶玉的手:“不忙,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她眼神落在扶玉的眼睛、鼻子、嘴巴,似是无心道:“哀家觉得,你长得不像你父王,也不像母妃。”
楚扶玉心中咯噔一下:“大抵是孙女没有福气,没能随父王母妃。”
阿满说,长得不像父母的孩子多了去了,旁人也不能根据这一点揣度她的身份。
“谁说你没有福气,当初你与你家郎君降生,为凛朝带来了天大的福气。”太后转着手里的佛珠,笑着道,“哀家也劝过先皇,不要下旨给你和你家郎君定亲,可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可今日见你与不渡那孩子的样子,便知你们感情不错,想来当初钦天监说的果真不错,你们是天作之合,能为我凛朝添福。这福气,旁人偷都偷不走。”
楚扶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话怎么这么奇怪,难不成太后娘娘是发现什么了?
可今日剑舞,其他人都没看出异常来,按理说,太后应也不会察觉出什么。
“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太后摊开楚扶玉的手心,拿帕子给她擦着手里冒出的冷汗。
“可能、可能是皇祖母这里生的炭火多,就有点热。”
“可哀家记得,你父王来信说,你怕冷啊。”
“方才孙女耍了剑,所以身上热些。”
太后笑着让人撤了些炭火,搂着楚扶玉入睡。她嘴里哼着哄孩子的歌谣,轻轻地拍着楚扶玉的后背。
楚扶玉依偎在太后身边闭上了眼,却强撑着不敢入睡,她不知道自己的梦游好没好,万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完蛋了。
第二日一早,太后留了楚扶玉用完早膳,就将人送出了宫。望着一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膳食,太后眼底的笑容消失,道:“贞嬷嬷,你觉得阿满如何?”
贞嬷嬷:“郡主孝顺懂事,乃是安都众闺秀的典范。”
“闺秀?”太后淡淡一瞥,“哀家要的可不是闺秀。”
民间传闻,郡主蛮横无比,不懂规矩,方才的“阿满”倒是干出过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还出手教训过崔听荷一次,当得上这个传闻。<
只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人的性情可以伪装,气质却难以改变。“阿满”身上的那种温婉谦和、甚至是胆小怯懦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这不是嘉禾郡主该有的样子。
太后抚着手上的佛珠:“你说,狸猫换太子,这故事是真的吗?”
贞嬷嬷怔了一下,望向方才小郡主坐过的位置,道:“娘娘,这只是民间传闻罢了。”
“是不是传闻,一查便知。你派人跟着阿满。”太后转佛珠的动作顿了下,道,“悄悄的,别让皇帝知道这件事。”
·
楚扶玉出宫,是李不渡来接的她。
少年一身玄衣,身姿挺拔,扶她上了马车。
马车没有回李府,也没有去表姐那处,扶玉忍不住想,难道郎君是想带她去出城游玩?
楚扶玉抚着自己的发鬓,心头漫着少女的情愫,半是甜蜜半是嗔怪,她还没有戴上那枚蓝玉簪子,也没有涂抹刚买的胭脂,昨晚没睡,脸色肯定不好看,郎君居然就这么带她出去。
她还没准备好呢。
“郎君,你要带我去的地方,有梳妆打扮的地方吗?”
“没有。”李不渡语气有些冷,他平日欢脱,甚少像现在这样,严肃得跟死了亲人一样。
楚扶玉稍稍失落,也许是因为昨晚太惊险,所以郎君才不开心吧。
“郎君,你是不是累了,其实你可以不用陪我的,要不我们回府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李不渡看向面前的少女,不知如何开口,他一路酝酿,却没想出一个字能安慰她。
孟阮死了,还是自杀。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楚扶玉说起这件事。
马车停下,到地方了,是一片荒野山林。李不渡让马夫在外边等着,自己携楚扶玉进去。
春日多雨,山林里的泥土都是潮湿的,沾在姑娘的绣花鞋上,格外难看。但楚扶玉很开心,她还是第一次和心上人出来游玩,就算只是在山上摘点果子、或看看花鸟鱼虫,她也很开心。
越走越偏僻,甚至还能看到几座坟墓。
楚扶玉不太懂李不渡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玩,但只要不是偷贡品,她都能接受。
前面有人,是长徳。
长徳看了眼楚扶玉,心道作孽啊:“郎君,已经挖好了,您看是现在下葬还是……”
李不渡看向楚扶玉,眉眼间溢着浓浓的担忧:“你再去看看你姐姐吧。”
“什么……姐姐?”一瞬间,楚扶玉都觉得自己听不懂李不渡在说什么。
李不渡从怀里拿出一封遗书,上面是用血迹写成的,只有几个字:
此为吾愿,勿念。
李不渡愧疚道:“看顾她的婢女说,她是夜里拿簪子划破手腕的,一句疼都没有喊。婢女发现时,她的身子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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