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穿越1927(1 / 3)
海宁从装备包中取出一枚紧凑型空间相位过载装置,又拿出两罐高能逆共振胶体。
——这是她和陈明华经过反复研究论证后,找出的最稳妥的摧毁飞船的方法。
如果使用普通炸药来炸飞船,那深海的水压会抵消大部分威力,导致炸不透这艘飞船的外星合金。更不能直接引爆飞船,一旦刺激到能量源,很可能会把更多半人马座援军提前吸引过来。
所以,只能利用飞船自身的能量来毁掉它。
“空间相位过载装置”可以强行诱导核心能量球进入过载共振状态,让它在极短时间内把所有残存能量全部倒灌回自身回路,引发内爆。再配合“逆共振胶体”,中和飞船的结构强度,让整个船体从内部崩解。
而能量球一旦被毁,整艘飞船的能源网络就会彻底瘫痪,信标超距发射模块也会先一步熔断,然后因为失去能源支撑而彻底失去“发射信号”的能力。
这样一来,人类的外星入侵危机就能暂时解除,除非半人马座能量生命体有胆再次来犯!
空间相位过载装置是一个巴掌大、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圆盘,边缘有三枚可伸缩的能量吸附爪。海宁将它扣在能量球外围、负责禁锢能源的环形约束力场支架上。金属卡爪自动咬合锁紧,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牢牢锁死在了约束环上。
随后,她在圆盘的面板上快速输入一串指令,装置立刻亮起了淡蓝色的同步指示灯,这标志着它正在匹配能量球的固有频率,准备强行诱发共振过载。
紧接着,她拿出两支钢笔粗细的逆共振胶体,递给陈明华一支。胶体呈半透明银灰色,就像粘稠的液态金属。这种胶体一接触船体便会迅速固化,形成一层薄薄的共振抑制膜。
“老陈,我们把这个涂在核心舱的主承重节点上,等能量球崩解的瞬间,胶体就会引发船体结构共振崩塌,确保整艘飞船彻底报废,不留下任何信标模块。”
陈明华和海宁各自快速涂抹完毕,又重新回到舱室中央。
下一步,只要将空间相位过载装置的倒计时设定好,他们的计划就算大功告成。
两人此时对视一眼,陈明华轻轻握住了海宁冰凉的左手。
“老陈,装置一旦打开,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肯定来不及撤离。”
陈明华微笑道:“那就不撤离了。别怕,我陪着你呢。”
海宁也回应了一个微笑,随后做了个深呼吸,同陈明华手拉手一起缓步上前,右手轻触圆盘面板,准备打开倒计时。
“小宁……”
一个缥缈的声音忽然传进海宁的耳朵。
她的手指停滞在半空,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陈明华:“你喊我?”
陈明华却摇摇头:“没有啊。”
海宁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导致幻听,便晃了晃脑袋,尝试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在圆盘上。
“小宁……不要……”
声音再次响起,海宁这回听得异常真切。
是谁?
是谁在喊我?
他是在阻止我倒计时吗?
在海宁愣神之际,一旁的陈明华焦急地催促道:“小宁,快动手,守卫好像发现我们了!”
海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陈明华手中的监控装置,几个红点正快速朝他们这边移动。她不敢再耽搁下去,立即启动了倒计时。
伴随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几个守卫强行打开了内舱室的门,而此时圆盘上的倒计时刚好变成了“0”。
几个守卫难以置信地看到,海宁和陈明华正手拉手站在能量球前,脸上带着坚毅和幸福的微笑。
是啊,能和最爱的人一起这样死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海宁感觉耳畔再一次传来了对她的呼唤,以及一声清晰无比的“滴答”声——就跟她当初踏上这艘飞船时所听到的那两声“滴答”声如出一辙。
随着爆炸产生的强烈白光,将海宁和陈明华的身影尽数吞没。
……
不知过去了多久,眼前的白光渐渐散去,海宁被一阵凉意席卷全身。
在一声响亮的轮船汽笛声中,她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孤身漂浮在一片离岸边很远的水面中央,四周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手脚乱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深水坠去,只一瞬间,冰冷的江水便猛地灌入鼻腔咽喉,呛得她几乎窒息。
但同时,她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慌忙朝远处望去,发现岸边逐渐聚集起了一些人,正对着水里的她指指点点。她也来不及思考当下这个处境究竟有多不合理,只能凭着求生本能,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岸边的方向振臂高呼:“救命!救救我!”
可围观的人们只是一脸焦急地看着,并没有要下水救人的意思。
海宁心如死灰,心想刚才能量球爆炸都没炸死她,这下倒要被水淹死了。
对啊,爆炸……她不是应该和陈明华一起在核心舱等待爆炸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是一种濒死前的幻觉?
可这溺水的感觉也太真实了,还有岸上那些民国装扮的人,也是她幻觉的一部分吗?按理说,幻觉应该以她见过、听过,和能想象出来的东西组成才对,可她作为一个从来不研究民国史的人,幻觉里怎么会出现这些具体的形象呢?
海宁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个走神间又呛了一大口水,只觉得胸腔里火烧火燎,意识像吸了水的棉絮,越来越沉,四肢也早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身子像石头一样缓缓下坠。
就在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准备彻底放弃抵抗时,一道高大的黑影突然冲破水面,朝她快速游了过来。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抵住,身体终于不再下沉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去抓,竟抓到了一把粗长的鬃毛,顺着毛往前摸,是被水打湿的修长脖颈。她知道自己有救了,顺势死死抱住那根带着喘息的“浮木”,可随即一声低沉而悠远的嘶鸣在她耳边响起。
——救了自己的,是一匹马?
这声嘶鸣让海宁恢复了一丝神志,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把马脖子勒得太紧了,于是松开手,重新抓住鬃毛。而马也不再发出声音,只是在水中稳稳蹬踏着四肢,带着海宁一步步朝着岸边游去。
应该……能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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