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先洞房(1 / 5)
要我帮你吗?
闻人歧百口莫辩。
岑末雨转头见藤妖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胡心持摇着折扇笑得意味不明,闻人歧道:“没什么,那我们今日便搬出去如何?”
“急什么?”余响摇头,“妖都的房子大多掌握在黄鼠狼妖手里,他与赌坊关系密切,放贷无数,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死了债也不一定消。”
岑末雨脸色煞白:“那你和心持哥的房子……”
胡心持:“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地契在我手上,末雨不必介怀。”
“歌楼也是我的,若是你们要常住也无妨,包吃包住。”
“住这对孩子不好。”
闻人歧一开始想的是把岑末雨带回青横宗关着,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希望妖都的浊气污染崽子,“我会找个地段好的房子。”
“这也没错,心持这日夜颠倒的,什么客人都有,不方便孩子生活,”余响思忖片刻,“那回头我带你们看看地段。”
闻人歧:“钱不是问题。”
果然是富户。
余响看了岑末雨一眼,眼神暗示他做得不错。
岑末雨能懂,心虚摇头。
他这算什么,鸠占鹊巢吗?
不算吧?
岑末雨想:我现在是仙八色鸫。
阿栖也不是雀巢。
几个人回屋商议了一会,提起成亲,胡心持觉得难得有这样的缘分,要大操大办,完全是狐狸天生爱看热闹。
余响比较尊重岑末雨的意见,毕竟孩子的亲爹不是这根藤妖,即便是头婚,也像二婚,无论岑末雨想要风光大半还是走个流程,他都支持。
他也有自己的活要干,房子也要重新修缮,不便在歌楼多逗留,临走前对岑末雨道:“改天我再来看你。”
忽又想起他们的朋友,便问岑末雨:“小麦有回传音与你么?”
岑末雨刚快跨过门槛,又走了回去。
正想揽他肩膀的闻人歧手落了个空,只好垂下,低头正好撞上睡得鸟眼惺忪的小鸟宝宝。
鸟崽吓了一跳,缩回窝里,倒是支棱起来听岑末雨的声音。
“没有。”
“那真是奇了怪了,他平日话多得烦人,怎么最近这么安静。”
岑末雨依然担心自己被主角受追杀,小心翼翼问:“不会是青横宗出了什么事吧?”
倚着门槛的胡心持道:“青横宗?修士最向往的宗门?”
提起青横宗,他笑容冷冰冰的,“好得很,听闻还要举办宗门大会,很热闹呢。”
岑末雨看门百年,虽然见过不少宗门的交流会,大部分是弟子切磋,要说盛大,也不尽然,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道祖诞辰,万宗来朝,虽说是修士的节日,但妖修也是修,也会邀请两方城主前去朝会,人间的权贵与一些知名的散修也会上山论道,会热闹许久。”
“前几代妄渊魔尊与修真界关系倒是不错,也有参加,这几代关系不好,不打都不错了。”
若不是胡心持提起,闻人歧都快忘了宗门大会。
庆典六百年一会,上一次举行还是老父亲生前。
难怪此次本座神魂下山,绝崖一脸生无可恋,许是事务繁多,太折磨人。
“听小麦说你也在青横宗待过,许是很忙呢?”
余响认识麦藜更久,知道他保命的手段很多,也不怎么担心,“也可能与情郎远游,把我们这些朋友都忘了。”
“是挺忙的,他之前就经常外出。”岑末雨顿了顿,“不过他与情郎八字还没有一撇,至少我们分开之前,他是这么说的。”
闻人歧下令关押麻雀妖和绝崖弟子的时候,那小妖欢喜得不得了,比起惩罚,更像奖赏,千恩万谢的。
余响从袖中取出一根羽毛,“没事,毛还亮着,没死。”
岑末雨也掏出一根麻雀毛,“他给我的也在这。”
两只鸟玩羽毛对对碰,胡心持问缄默不语的男妖,“兄台,若是末雨登台,你给他奏乐?”
似乎看闻人歧如今的外形,很难想象他音律不错。
哪怕是妖也有天生会的和天生不会的,一根木头要修成人比鸟更不容易,会点法术算顶格了。
“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胡心持见过形形色色的妖,总觉得这根木头高深莫测,即便用机缘解释,又有些过火,“具体会些什么?总要让我过过耳。”
“末雨算余响的朋友,我收他没有问题,”胡心持笑得真诚,“那末雨的夫君就差一些火候了。”
岑末雨听见了,好奇地问:“阿栖擅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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