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咯咯咯……”母鸡虚弱地叫了一声,翅膀扑腾了两下,眼神涣散。
显然快饿晕了。
阮苏叶一拍脑门:“啧,差点忘了你了!”
她空间里可没吃的喂鸡。
她赶紧出空间扫视一圈。
有了,她抓起一小撮刚搬来的、散落在地上的麦秆,又跑到院子里,很快便翻出了十几二十条干巴巴或鲜活的小虫子。
她把麦秆和虫子一股脑塞到母鸡面前,又用从卫生间的水龙头接了半罐子冷水放在旁边。
母鸡闻到食物和水的气息,挣扎着扑过去,啄食麦秆和虫子,又猛灌了几口水,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阮苏叶看着暂时活过来的母鸡,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明天收获一只饿死的鸡。
阮苏叶嘀咕:“明天得早点去食堂,看能不能请大师傅帮忙杀了。
让她杀鸡?没问题,一刀的事。
但让她处理?拔毛开膛破肚?她那厨艺仅限于把东西弄熟,或者半生不熟,味道如何全看运气,普通人吃了大概率得进医院。
暂时搞定母鸡,阮苏叶开始铺她心心念念的床,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人都是贪图享乐的。
解开那捆麦秆,金灿灿、干燥蓬松的麦秆散发着阳光和田野的芬芳。
阮苏叶均匀地、厚厚地铺了一层在棉被上,用手压实,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
麦秆特有的支撑感和弹性透过薄薄的棉被传递上来,家里薅来的旧棉被当垫絮。
避免扎人。
单位发的薄褥子其实更合适作垫絮,但这床太大,薄褥子太小,只适合铁架子床,不如当被褥,反正她也不是很怕冷。
再者还有军大衣棉衣,也能临时盖一两下。
一张蓬松、厚实、散发着自然气息的“豪华”大床就完成了!
阮苏叶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
“唔……”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身体瞬间陷进蓬松温暖的怀抱里。
麦秆完美地承托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隔绝了木板的坚硬和地板的寒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温暖和柔软包裹的踏实感。
滚来滚去,唉嘿。
鼻尖萦绕着麦秆干燥的清香、棉被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
窗外是清冷的月光和寂静的校园,屋内是温暖安全的港湾。
阮苏叶惬意地在柔软厚实的床上打了个滚,伸展了一下四肢,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清北大学的保安生涯,从这张“豪华”大床开始,充满了令人期待的退休养老气息。
洗了个冷水澡,刷牙,阮苏叶满足地闭上眼睛,在麦秆特有的沙沙微响中,沉入了几乎穿越以来最安稳、最舒适的一个梦乡。
***
清晨,一阵嘹亮、穿透力极强的起床号声穿破薄雾,在静谧的校园上空回荡。
阮苏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睁开了眼睛。
末世养成的警觉刻入骨髓,身下蓬松温暖的麦秆床垫让她满足地蹭了蹭,这才慢悠悠坐起身。
原本剃得极短的平头,短短几天竟已冒出了约莫一寸长的发茬,细密而柔软,发梢处微微卷曲,拿起昨枣红色毛耳朵棉帽戴上。
穿上那件色彩鲜艳的毛衣和土黄色灯芯绒裤子,蹬上小圆脸“赞助”的回力运动鞋,最后披上那件崭新的、象征身份的军绿色棉大衣。
出门时,阮苏叶顺手拎起角落里那只恢复了些精神、正警惕盯着她的老母鸡。
刚推开宿舍门,就与隔壁几位也正出门准备去食堂或上早班的教职女工撞了个正着。
“嚯!”
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惊艳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阮苏叶身上。
昏昧的晨光里,那顶枣红毛帽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透亮,军大衣在她高挑挺拔的身姿下特别英气时髦,配上那张五官立体、眉眼清晰得如同画出来的脸。
“好俊啊!”一个方圆脸、梳着单麻花辫的姑娘忍不住惊叹。
“这是……男的还是女的?”另一个年纪稍长、剪着齐耳短发的阿姨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
“废话,当然是女的,这是咱们新来的保安同志。”第三个声音响起,是个身材高挑、眼神爽利的短发姑娘主动笑着打招呼,“阮同志,早啊!我是孙季青,校办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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