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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2)

“没事,倒霉,走路没看清,被风刮断的树枝砸了下脸。”刘红含糊地解释,捂着伤口的手不敢放下来,怕何莹莹看清伤口。

何莹莹放下手里的铅笔,就要凑近看:“被树枝砸了?严不严重?快给我看看!我陪你去卫生室。”

“不用不用。”

刘红连忙躲闪。脑子打转中,姜伟良的伤比她更严重,很可能去卫生室,万一撞上,他们俩的伤很容易被卫生员看出来。

她寻着借口:“看着严重,其实就刮破点皮,我抹点红药水就好,卫生室太远了,天又黑又冷……”

何莹莹虽然觉得奇怪,刘红平时最宝贝她那张脸蛋了,但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她可能不想别人看她丑相,或者怕花钱。

她从自己床头木箱子里翻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半瓶红褐色的红药水,还有一小卷干净纱布。

“来,快坐下,我帮你抹药。”

何莹莹拉着刘红坐到自己的床沿,拧开红药水瓶,用一根火柴棍缠了点棉花,蘸了药水,小心翼翼地凑近刘红的脸。

刘红忍着痛,微微侧过脸,露出那道不算深但挺长的刮伤,在颧骨位置,还渗着血丝。

何莹莹看得直皱眉:“哎哟,刮得还不浅呢!你忍着点啊。”

她用蘸了红药水的棉签轻轻涂抹伤口,动作很轻,但红药水刺激伤口,还是让刘红倒吸凉气。

“嘶……你下手轻点!”

“忍一忍,抹了药好得快。”何莹莹一边抹药,一边忍不住问,“你不是说今天去你远房堂婶那儿了吗?啷个这么晚回来,还搞成这样?”

刘红心里一咯噔。

她哪有什么堂婶!当初为了掩饰和姜伟良约会,才杜撰出这么个“亲戚”。

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顺着话头编:“是啊,吃完饭回来,天太黑了,胡同里又没灯,不小心绊了一跤,脸蹭树上了……真倒霉!”

她语气懊恼,尽量显得自然。

何莹莹“哦”了一声,也没深究,只是叮嘱道:“以后晚上走路小心点嘛,你不是有手电筒?”

她帮刘红抹好红药水,伤口被染成一片刺眼的红褐色,看起来更吓人了。

何莹莹又剪了一小块纱布,用胶布帮刘红贴上。

“好了,这两天别沾水,应该没事的。”何莹莹松了口气,把红药水仔细收好。

“谢了啊,莹莹。”

刘红敷衍地道了声谢,心里惦记着自己的脸,赶紧拿出小镜子照。看到脸颊上那块醒目的红褐色纱布,她心里又恨又烦。

何莹莹摆摆手表示不用谢,转身又坐回了书桌前。

拿起铅笔,再次凑在那盏昏黄的小煤油灯下,对着摊开的复杂水利工程结构图,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着什么公式。

恢复高考的消息对她冲击最大,她知道自己只有小学底子,全靠推荐上了大学,上大学期间犯了好多笑话,但一直在进步。

可这进步不够,因为真才实学的时代来了!

何莹莹必须更拼了命地学,才能不被淘汰,才能对得起推荐她的乡亲们,对得起“清北大学生”这个名头。

这个过年,她也没回家,一天都没舍得休息。

刘红瞥了一眼灯下刻苦的何莹莹,心里嗤笑一声:

土包子,再学也学不出花来!普通话都学不好,平翘舌不分,“老师”能说成“老西”,大一上台画个图手都抖。

她挪到自己床边,对着小镜子,忧心忡忡地看着那块纱布,盘算着明天怎么遮掩,以及怎么逼姜伟良就范。

***

阮苏叶推着自行车回到教职工宿舍楼下。

整栋楼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楼道里更是漆黑一片。这年头用电紧张,楼道灯基本是摆设,灯泡瓦数也小得可怜。

不过这难不倒阮苏叶。

她那双眼睛经过异能改造,能在微光下清晰视物,如同自带夜视仪。

黑暗对她而言,不过是稍微降低了点饱和度。

她利落地扛起后座那捆沉甸甸的麦秆,另一只手轻松拎起绑着被褥的车把,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回到她那间“豪华”单间,阮苏叶放下东西,长舒一口气。

先整理东西。

眼睛一下,一个鼓囊囊的旧布袋出现在眼前,里面大多是黑市帮小圆脸看摊挣的东西。

她把衣服抖开,一件件挂进那个从后勤库房搬来的、带镜子的大衣柜里。

凉鞋、棉鞋、运动鞋则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下。

洗漱用品很简单,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脸盆,一块肥皂,一条新毛巾,一把牙刷和一管牙膏。

她把脸盆放在阳台的水泥洗漱台上,肥皂牙刷搁在脸盆里,毛巾搭在旁边的铁丝上。

看着阳台外清冷的月光,阮苏叶琢磨着改天得弄个晾衣绳。

然后,她意识沉入那个随身携带的“鸡肋”基地空间。

意念一动,一只被草绳捆着双脚、蔫头耷脑的老母鸡出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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