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陈雪榆笑声掉到她脸上:“你呢?”
“我是自由的。”
他冷笑一声,突然发难,令冉尖叫出来对着他又拍又打,陈雪榆不理会,他能给她极致的快活,就能给她极致的痛苦,不管哪一种,无法忘却就好。
很快,她软下来,身体升温,缠着他刺激得他发出声音,令冉在他耳旁喘着气笑,她意识到男人也能样淫荡,淫荡着,无限淫荡着。
她觉得自己在迅速地滑向某个堕落的深渊,深渊没有尽头,也无限着,她在情欲里获得一种永恒之美,生命庄严浩瀚着。同时,获得一种讽刺的辛辣感,她眼前闪过许多人的身影,她扭动给他们看,高?潮给他们看,生命低贱卑劣着。
陈雪榆被她的疯狂感染着,太疯狂了,也太有力量,她席卷着他往毁灭的方向去一样。
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动作慢下来,不断亲吻,用嘴唇给她爱抚、安慰,低声唤她“冉冉”。
她先是不许他这样叫,后来不再反对,在酣畅淋漓的汗水中箍紧他,陈雪榆亲着她额角:“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一下下替她抚着后背,后背热烘烘的,几乎烫人。
“你人真好……”她恍惚地看他,摸他脸颊,“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快乐。”
陈雪榆慢慢抓住她手指,亲了亲,他想,只有身体的快乐是吗?
她最终累了,疲倦睡去,四肢冷却下来,摸着有种凉滑感,陈雪榆扯过薄毯子,给她盖上。他起来去洗澡,看向镜中的自己,脖颈、胸口,全是她亲吻留的痕迹,这痕迹要不了多久会消失的。
他在肩膀那发现一根长长的头发,拈下来,缠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缠紧了,手指便白一块红一块,像受着什么酷刑。
突然,头发崩断了,弹开去,陈雪榆怔了怔,她的热情还残留在身体里,灵魂里,这几乎让他感觉到爱。
天气预报发布了橙色预警,说受台风影响,将迎来一阵强降雨。陈雪榆留心到令冉把那盆花搬来搬去,她惺忪着眼,还不忘花。她看到他淡淡的神情,笑着吻了吻他:
“陈总上班要迟到了。”
“最近两天天气不好,在家画吧。”
“那要不然你也别去上班了,留下来一块儿做点事情?”她见他心不在焉,半天不回应,戳戳他,“陈总这么高傲,都听不见人说话吗?”
她心情莫名满足,身体和精神都因为昨晚的缠绵得到一种暂时抚慰。陈雪榆笑笑没说话,令冉见他往门口走,跟上他,环住他腰,“我只暂时替同学养着这盆花,会还回去的。”
陈雪榆点点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雨来得急,风也大,哗哗哗跟漏了一样,城市道路下水系统承受不住,有的路段满是积水。
下了一天停了,第二天第三天继续下。
这天陈雪榆接到一个电话,不等下班,他提前开车出来。天色昏惨,整个世界混沌着,茫茫着,路上到处是艰难的车辆。陈雪榆开很久,到了一家咖啡馆。
一般的雨天,兴许会添几分情致,这样的雨,着实太大,咖啡馆里人很少。陈雪榆进来,跟先到的人简单聊了几句,等外头雨幕里出现了一个身影,他便坐到了隔壁桌。
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进来,人非常高,一双眼睛格外漂亮,有神采,又明亮,单单看眼,是偏女相的。但鼻子坚挺,像雕出来的那样标准,给整张脸增加几分刚毅,是男性的特征。
陈雪榆完全忽略了他穿的什么,发型什么样,他一进来,只能叫人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他一点不像中年人,怎么看,只有三十左右的年纪。
这个人长得太好了,连同性也不得不折服,没法反驳。
陈雪榆其实见过户籍档案里的令智礼,那是一种不上镜的好看,庸常的好看,见了本人,感觉完全不一样的。
他本以为这么些年过去,他会见到一个被生活磨砺到有些落魄,有些潦草的中年男人,满脸沧桑,再好的容貌也被摧残到不成样子。
令智礼没有,陈雪榆一见到他,立刻明白十里寨的人为什么说他是响当当的美男子了。
她像他,整个轮廓,眉眼的走向,连嘴唇的形状都像。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女孩子,线条偏柔和。
陈雪榆目视着他眼神流动,等找到目标后,便笑着走过来。
他的动作、神态,都非常随性,没有一点拘谨,仿佛对自己充满着天大的自信。
陈雪榆的位置,正好对着他这个人。
“你好,你好,是令智礼先生吧?”背对着陈雪榆的人站起来,跟他打招呼,令智礼伸出手,陈雪榆这才注意到他头发偏长,叫雨水打湿了,头发乌黑,皮肤天生玉石一样,特别细腻,近距离看更让人惊讶。
陈雪榆低头,轻抿了口咖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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