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屋里唯一的响动,便是这衣柜。
陈雪榆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她,衣服清新、柔软,泛着非常美好的芬芳。她穿上了,想象这件衣服在他身上的样子、轮廓,掩盖着他的肌肤。她依旧坐在床边,见他往外去了。
令冉没问他要做什么,她知道,他会回来。
他人离开了,但感觉还留在身体里,那样湿,那样硬,花样百出地碾着她,她不自觉抖动一下。
陈雪榆一个人来了楼下,他要接一杯温开水,开始回想滋生的那点东西,到底是什么。整个过程好极了,只有满足,没有一丁点失望,也没有预想的空虚,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唯有下一次,再次抵达时,才能知道那是什么。
杯子满了,水溢出来,陈雪榆浑然不觉。
等到察觉,地板上都是水流了,他蹲下来拿纸巾擦了擦。
令冉还坐在床边等他,他走近了,喂她喝水,她又看到他好看修长的手指,手指的关节,手指上皮肤的细密纹路。
等她喝完水,陈雪榆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屋里的声音,便换作吹风机的嗡嗡声。
她的头发很长,细软,他一边用梳子轻轻梳理,手指被热的风吹到,是种干燥的热,完全不同于她的热。他心情本来要平静下来了,要去思考点什么,又想到她的身体上去,这很下流,他有点明白陈雪林为什么会沉迷这档子事了。
两人长久地不说话,他不清楚令冉在想什么,她好像在出神,望着一个方向,脸上怅然若失的样子。
世界突然寂静下去,吹风机停止了。
令冉跟他对上目光,先是一笑,便又觉得把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彻底给过他了。
她突然发现什么,把他拉过来,不让他整理吹风机的线子。
陈雪榆胳膊上有块淡的、小的疤痕,令冉摸了摸:“受过伤吗?”
他看一眼:“小时候打疫苗留下的,很多人都有。”他笑着去找她的,她的手臂纤细、光滑,什么疤痕都没有。
令冉仿佛看到小男孩的他,在打疫苗的样子。
她记忆里没这回事。
“可能是那段时间家里手头紧,就没打,过了那个年龄打不打的也无所谓了。”
再以后,只能跟她一个人做了,陈雪榆陡然想到。他的助理非常年轻,请过假,跑去香港打疫苗,他知道这件事一下联想到这,自己也很吃惊。
令冉见他不语,不晓得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想。她心道,这本来跟他无关,她童年错过的事无足轻重,他要的是她青春的身体,美丽的脸庞,要的是现成品。
“你喜欢跟我做吗?”
她也不必等他说什么,问道。
陈雪榆回过神,他很坦荡:
“喜欢。”
“还要再来一次吗?”
她不掩饰对他的渴望,跟男人做滋味新鲜、深刻,疼痛她也认,她莫名亢奋、又惆怅,不过不打算深究,她要感官,要失控,不要分泌尚且想不通的情绪。
她就这么没任何道德观念地看着他。
陈雪榆觉得耳边空空地响,她比他还要“男人”一样。
“你是第一次,就到这儿吧,你需要休息。”
她动手去解他腰间的浴巾。
陈雪榆按住了她,他们刚经历过一场动荡的性/爱,他也算不上温柔。
“睡一会儿。”
性这个东西太早降临,她也不知道跟爱的区别是什么,但为什么有“性/爱”这个词呢?这两个东西要在一块儿的吗?令冉突然流下眼泪,她心情糊涂,有点悲伤的感觉,她的身体现在就想念他了。<
陈雪榆注视她一会儿,才去擦她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
她仰起脸,蹭他脖颈的皮肤,陈雪榆便低头含住她嘴唇,非常细致含着,含得要融化了,用口全心全意含着她,嘴唇跟嘴唇的交融,同样深刻。
她又紧合了眼,手却去摸他臂上的疤痕,反复去摸,她喜欢陈雪榆身上的小瑕疵。
大约是含到不能再含住,嘴唇分开,令冉感觉到饥饿,她想吃。
“能去给我做点吃的吗?”
她嘴里这样说,却不肯放开他的身体,陈雪榆抚摸着她潮红的脸蛋:“等你睡了我再去,做好饭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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