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值得你答不答应?若还不答应,我可以……(1 / 2)
周梨的四叔公周老四,退堂后同周梨一同回了巡抚衙门,平安早通知了朱妈准
备了酒菜相迎。
待坐下后,周梨见再无外人,又跪下郑重地给周老四磕了个头:“多谢老人家相助!”
周老四忙起身去扶:“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幸好我这个老头子没有坏事。”
周梨虽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这老人家切切实实救了她。
她才站起身,将周老四扶回座位,顾临也立身作揖拜谢道:“此番确实多亏周老爷子,帮我们解了困局。”
周老四又要站起来,却被周梨按住,只好坐着道:“顾大人不必再客气,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呢,我实在也没做什么,就当我那侄孙女还活着罢了。”
周梨看了一眼顾临,又回头问周老四道:“老人家,原来你们早就见过吗?”
周老四答道:“前几天刚被那些人带到这里,顾大人便悄悄见了我,其实顾大人的话早在苏州时,便有人带到。我想是顾大人不放心,才又亲自来一趟。”
顾临有些惭愧地笑道:“周老爷子别见怪,您是这个官司的关键,实在太重要,我才不得已再三搅扰。”
周梨这时才十分确定,原来赵宁发难,对于顾临来说,并不是一件突然的事情,他早已经在安排应对。
周梨想对顾临说些什么,顾临却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周老四接着顾临的话,恳切地道:“不敢当,顾大人,我就是个种地的,一辈子就只会在这地里忙活,许多东西我都不懂,看不明白。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需要您亲自来找我,您手下的人告诉我其中缘由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梨丫头命苦,早死在了洪水里,不成想卢家小姐会借着她的身份活了下来,我知道这件事情时,心里真是说不清的滋味,既是为梨丫头可惜,又为卢大人感到庆幸,老天总算没有完全瞎了眼。”
周老四说着又转头看向周梨,满眼悲戚道:“我不懂卢大人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落得那样家破人亡的下场。但当年是卢大人为我们争来了活下去的机会,是他让我们这些无以为生,流落他乡要饭的人,能重回故乡,能有自己的田地,重新过上温饱的日子。这样的恩情,许许多多像我一样的人,这辈子都是忘不掉的。所以如果一句话就能救卢大人的女儿,我怎么可以不做呢?”
周梨听了这些,鼻头酸涩难忍,眼泪止不住奔涌而下,她无措地背过身去,心底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伤痛被揭开,却并不想被人看见。周老四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还想说什么,顾临看着他摇了摇头,二人心中也是无声叹息。
好在不一会周梨便转过了身,笑对着周老四道:“有老人家这句话,我爹定然觉得他此生是值得的。
朱妈见顾临和周梨陪着周老四吃饭,暂时空闲下来,急不可耐地寻到另一边吃饭的几个人,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到底抓姑娘做什么?姑娘当真是教坊司逃人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怎么说是好,所以都没言语。
朱妈急得在平安的胳膊上猛地一拍道:“怎么都成锯嘴葫芦了?快说啊!”
“我可不敢乱说话了。”平安“哎吆”了声,说完忙捂住了嘴。他尽管有些迟钝,这件事一出,他哪还能什么都不明白。
朱妈又看向另两个,马齐笑着敷衍道:“朱妈,这件事我们都当不知道就好。”
“那怎么能当不知道呢?姑娘说她还是要走的,我想定和这件事有关吧?你们都知道了,怎么就不告诉我?我晓得了到底还能有些主意。”朱妈急道。
程顺倒是放下筷子道:“其实大人也没刻意瞒我们,但是朱妈,出了这个门你就得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朱妈皱着眉点了点头,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是怎样严重的事情。她听程顺说道:“周姑娘其实就是大人以前的未婚妻卢小姐,她上次逃跑是因为安王世子认出了她。”
“难怪难怪!”朱妈震惊了许久,口中直念叨着这一句话,反应了半天才又问道:“那现在怎么回事?公堂之上怎么判的?”
马齐笑道:“还是大人这招将计就计使得好啊,大概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周姑娘只是个替代品吧。”
朱妈没明白什么意思,看样子现在是没事,她忙又问道:“那以后都无事了吗?姑娘能好好和大人在一起了吗?”
可是那三人却神色凝重,程顺沉默了会才道:“不知道,看安王世子那善不罢休的样子,总觉得让人不安。”
平安也终于开口道:“眉州那边还不知道呢,我想老爷他们知道,怎么都不会放任大人如此的。”
朱妈望望程顺,又望望平安,在一阵愁云惨雾中,叹了口气。
顾临回到屋里时,周梨已躺在床上,他们本来一起陪周老四吃着饭,她大概因为她爹的事,心里难过,有些头晕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见她好像睡着了,不由有些担忧,她这段时间好像总是恹恹的。他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也没探出个究竟,倒是让周梨惊醒了过来。
她迷蒙着爬起来坐着,顾临问道:“怎么样了?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不用,已经好多了。”周梨摇了摇头,又问他道,“老人家同意在永州多待些日子了吗?”
顾临也摇头笑道:“他总不放心家里的几亩地托付给别人,怕秋来没有收成。”
周梨担忧道:“可是大人,这般那位世子会不会记恨他,他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他的。”顾临安慰道,又好奇问她,“你如何知道他是四叔公的?”
周梨道:“张进让我充做周梨的时候,提过这么一句,说周梨只剩四叔公一个长辈在世了,所以不用害怕被戳穿。”
顾临笑道:“万幸,我当时真怕因为没提前跟你通气,而坏了事。”
周梨顺口问道:“大人为何做了这许多,都不告诉我?”
“我怕我告诉你,你会顾虑得更多,跑得更快。”顾临望着她道,“何况,若不是赵宁执意如此,我根本不愿走这样一步险棋,我暂时也没别的办法。”
周梨心想确实,如果要让她知道会让她对簿公堂,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的。
她又问他道:“大人是在军营的时候,就已经在筹划安排了吗?你也根本没相信赵宁是吗?”
“我不过习惯做两手准备,不喜欢把主动权放在别人手上。”顾临道,“我知道周老爷子的存在,还要早得多,所以你告诉我赵宁认识你时,我便又派人去找了他。”<
周梨疑惑地看向他,顾临坦白道:“很早之前我就有查过你,所以知道。”
周梨听了也不奇怪,继续问道:“那南京那边也是早查过吗?为什么我“死”得那般证据确凿?”
顾临笑道:“这要多亏赵宁,当年他因被你伤了,怒气难消,以权压人,必须三日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要官府好看,这责任一层层推到最后,落在了两个小捕快头上。那两人无法,找了具无名女尸,买通了仵作,充做了你,把你的“死”做实了,我当年也被蒙过了。”
周梨不可思议地笑了笑,原来她走后还发生了这些事情,她仍然担心道:“那大人是怎么查到的?这应该也很好翻案吧?”
顾临知道她的担忧,解释道:“我确认了你的身份后,便派了人去南京查了这件事,那个被买通的仵作早几年便死了,两个捕快倒是还在。我也是知道赵宁认识你之时,便把那两个捕快安排走了,他们现在不好找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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