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我觉山高 » 第106章隐瞒她已经听明白了,前面好像有一个……

第106章隐瞒她已经听明白了,前面好像有一个……(1 / 2)

转眼间便到了腊月里,大概让几个月的国丧压抑久了,不过才十五,大街小巷已处处洋溢着年节的喜气。阳光正好,应溪和冯珂靠在院中懒懒得晒着太阳。

自从顾临他们走后,冯珂总是三天两头出现在这里,朱妈一见着她来,就做了许多点心送过来。冯珂谢道:“朱妈,虽然我很喜欢吃你做的点心,但也不必每次都费心做这许多,我都不好意思再来了。”

应溪笑她道:“你就差在这长住了,还不好意思来呢!”

冯珂吃着点心瞪她:“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是怕你孤单寂寞才来陪你的,再过十来日,等秦皓他们回来了,你请我来我都不来了。”

朱妈忙笑着道:“那可不能不来,秦夫人在这,都能带着我们夫人多吃些,她这段时日长好了些,都是秦夫人的功劳。明天,后天,以后天天都来好吗?我变着花样给您做好吃的。”

“好,某人嫌弃我,我偏来!”冯珂听了得意地看了应溪一眼,朱妈应和地点了点头:“对,就该天天来,做个伴多好!”

应溪笑着也拿起一块点心道:“朱妈,这点心还有吗?可儿和羽儿都爱吃,要有的话给他们留点。”

“有有,做了许多,我这就去给装起来,让人给送去。”朱妈说完就急着要回厨房,应溪喊住她道:“不用送,下午我回去一趟,带去就行。”

朱妈又转头走回来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姑娘,舅老太太说是得了风寒,今日早上特意带了信来,让你这么大肚子,最近别回去了,染上病气就不好了。我让人送一趟快得很,两个小娃也能早些吃到。”

“要紧吗?”应溪不免有些担心,还特意带了信,肯定病得不算轻。<

“说是不妨事,看过大夫了,让养些日子就好,就是怕你回去把病过给你,才特意来传了个话。”朱妈说着便往回走,“你们好好

吃着,我这就去安排。”

应溪看着朱妈走远,总觉得有些古怪。

冯珂连吃了几块点心,见应溪沉默不语,开口问她道:“你说他们这次打完仗,是不是很久不用打仗了?”

“谁知道呢!”应溪回过神,摇了摇头,“你爹这次不是留在永州吗?是在防备安王吧?”

冯珂皱眉道:“我从十几岁时就听我爹他们说安王有反心,这都多少年了?我觉得要反早该反了,那王雄不是安王的人吗?被顾大人整得蔫了吧唧的,整日夹着尾巴,也没还手之力,看着他们也没实力反。”

应溪不以为然:“这不正是可笑之处吗?大家都知道王雄是安王的人,但明面上就是除不去他,虽说把他架空了,但到底不踏实不是?”

“不过也不是我们操心的事。”冯珂甩甩脑袋,转而道,“近日里就我来,楚云没来吗?”

应溪回答道:“她有身孕了,最近在家养着。”

冯珂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在家是闷得慌,难怪今日我从进门起,朱妈就一直让我来得更勤些,多陪陪你呢!”

“是吗?”应溪更觉得奇怪了,她在家也是有许多事情做,从来不会闷着自己的,朱妈最清楚了,为何今日总如此热心邀冯珂相陪?好像刻意不让她出门似的。她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探一探,总好过这般疑心,便对冯珂道,“你帮我个忙可好?”

于是不一会,冯珂就拉着应溪要请她去茶楼听戏,朱妈听了只嘱咐小心些,并没有十分阻拦,倒让应溪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不过她走到大门时,还是问了句门房道:“今日白衣巷那边谁来送信的?”

她也不过随口问问,自从上次出事,顾临也在白衣巷安排了人保护,来送信的她也不一定认识。

门房听了却不解,只老实答道:“回夫人,今日里到现在,只有秦夫人来。”

应溪闻言心中惴惴,上了冯珂的马车,便直奔白衣巷而去,冯珂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应溪摇了摇头,“希望是我多心了。”

马车缓缓在白衣巷停下,应溪让冯珂在车上等她。自己走去了小院,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如往常般见到可儿和羽儿奔出来相迎。她走进去见门也没上锁,便又唤了几声,半晌才有开门声响起,是张兰从郑氏房间走了出来,看着她责备道:“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朱妈没告诉你,娘病了让你不要来吗?”

“我不放心,就回来看一眼。”应溪听了略微松了口气,不过仍旧担忧,“嫂嫂和可儿他们呢?”

张兰道:“他们都去舅舅家了,没什么事,娘身子弱而已,过几日就好了。你都快要生了,别再老往这跑了,快回去吧。”

“我先去看看舅妈。”应溪上前几步要进去,张兰却一把抓住她:“她才睡,她就怕把病气过给你,你进去倒让她不自在。”

应溪只好停下来脚步,张兰又拉着她笑道:“真没什么,我也要走了,你坐马车来的吧,也捎我一程?”

“姐姐,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应溪仍旧觉得不安,舅妈病了,秀珍按理不可能不管的,“嫂嫂有什么要紧事,刚好这个时候回去?”

“还不是她哥那些破事!”张兰只好半真半假道,“郑孝那个畜牲上回把他爹娘都气得半死不活,发誓要改过自新,这才多久,也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就因为娘又病着,秀珍才带着孩子一起去的,我也是刚回来听娘说才知道的。”

应溪半信半疑地盯着张兰,正在这时,郭云急切的声音传来:“娘,娘,出大事了!舅妈……”

他飞快地冲进院子里,才发现应溪也在,立马噤了声,应溪再也没有怀疑:“还要瞒着我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张兰此时也无法再镇定,她急急问郭云道:“你舅妈怎么了?”

郭云浑身发抖,听他娘问,再也憋不住哭着说道:“我才寻去舅爷爷家,就见那里围满了人,他们说舅妈把表舅杀了,我吓得赶紧就跑回来了。”

张兰和应溪惊慌地对望了一眼,急急赶到秀珍娘家时,看热闹的人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县衙的衙差们也才到这里没多久,有几个正在外面问询看到经过的邻里,因着张进的关系,认得张兰和应溪,见着他们。便将二人引了进去。

应溪此刻仍是一头雾水,来的路上,还是任凭她怎么问,张兰都只有那几句话,反而一直劝她快回去,她当然不能听,她不明白秀珍怎么会因为张兰说的那些,对自己亲哥哥下这样的手?

郑家的院子里充斥着哭骂声,秀珍坐在门口,痴痴呆呆,面无表情,身上有许多血渍,二人才快步到秀珍身边,就见有大夫从里屋走出来,一个捕快拦住他问情况,应溪认真听了好半天,才松了一口气,原来郑孝虽伤得不轻,但似乎并没有性命之忧。

可就在这时,秀珍她娘李氏从里面冲出来,哭骂着对秀珍拳打脚踢,张兰忙将旁边差点被撞到的应溪拉到身后,又护到秀珍身前,一把将李氏推开。李氏跌倒在地,更是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儿子要有个好歹,你们都不得好死!”

郑父和梅香听到动静,也都跑了出来,应溪原以为张进也在里面,看郑孝伤势如何,此时才发现他竟不在这里,这么大事,他怎么没来?可儿和羽儿又在哪里?

她正想着,张兰已气愤地回怼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就你有儿子吗?你怎么下得了手打她,你儿子才不得好死呢!”

心如死灰的秀珍听了这话,终于又哭了出来,声音绝望哀凄:“我也不想的,我只想我的可儿和羽儿回来?我求求你们行行好,让大哥把孩子还给我好吗?我求求你们……”

她边说着边站起身,还要去找她大哥,可大概因为悲伤过度,才走了两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张兰眼疾手快,忙一把将她扶住,才没摔在地上。应溪虽还不清楚状况,却莫名感到害怕,这事比她想得要复杂得多。

一旁李氏才被梅香扶起,见秀珍如此,才渐渐恢复了些理智,嘴里还要骂的话,也憋了回去。郑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一旁的捕快说:“都是家务事,我们不告,还烦各位衙差大哥就此回去吧。”

衙差们自然都喜闻乐见,可梅香却拦道:“凭什么不告?你们就让他白白挨几刀吗?我可不依!”

“他活该,死了都活该!你怎么有这个脸的?”张兰被她这话气极了,“你敢告老娘撕烂你的嘴!”

“姑奶奶我怕你个婊子不成!”她俩从来不对付,动手惯了的,梅香说着便上前要揪张兰的头发,应溪身旁的护卫见状,立马挡在了张兰前面,应溪又吩咐了另两个,先把秀珍扶到马车里去。

梅香突然被挡得退了几步,好像才见着站在后面的应溪,立马冷嘲热讽道:哟,可算见到表姑娘大驾了,既要做缩头乌龟,这个时候又来做什么?你把她带走,我也是要告的!”

举报本章错误